范仲淹与包拯的加入,如同给高速运转的大玄帝国注入了两股清冽而强大的活水。
帝都龙渊,乃至整个大玄疆域,都因这两位名臣的履职,发生着深刻而积极的变化。
文华殿侧殿,如今已挂上了“民生阁”的匾额。
范仲淹伏案疾书,案头堆满了来自各州郡的田亩册、水文图以及学宫兴建奏报。
他并未急于推行大刀阔斧的改革,而是先遣派得力干员,结合文华殿原有资料,深入地方细致调研。
他提出的“均公田、厚农桑、减徭役、修武备、推恩信、重命令”
等十事纲要,虽脱胎于其“庆历新政”,却更契合此界大玄的实际情况,尤其强调了在应对外部威胁背景下,稳固内部、积蓄力量的重要性。
他亲自核算赋税,确保“取之有度,用之有节”,督导兴修的水利工程,不仅防灾,更兼顾灵脉疏导,滋养一方。
推动的蒙学普及,则将《人道初典》的精义以更浅显的方式传播,潜移默化中强化着国家的凝聚力。
其务实之风与悲悯情怀,很快赢得了朝野上下的尊重,就连李白、杜甫等文宗,也时常与他探讨民生教化之道。
在他的梳理下,大玄的民生根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为扎实、雄厚。
御史台,如今因包拯的到来,气氛更为肃穆。
包拯端坐堂上,面色黝黑,不怒自威。
他并未大兴牢狱,而是先从梳理历年积案、复核各州府上报的刑狱文书入手。
其额间月牙印记在审案时会微微发光,辅以其独有的“明察秋毫”之能,任何细微的线索与冤屈都难以遁形。
不过旬月,数起沉积多年的冤案得以昭雪,牵扯其中的数名地方豪强与失职官吏被依法严惩,其中甚至包括一位与某军中将领有姻亲的世家子弟。
包拯铁面无私,只认律法,不徭情面,其“包青天”之名不胫而走,迅速传遍大玄。
吏治为之一清,官场风气肃然,百姓拍手称快,对朝廷的信任度与归属感空前高涨。
就连负责军法的商鞅,也对包拯的执法严明表示了认可。
内政的清明高效,直接反哺了国运与人道洪流。
秦玄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汇聚而来的心念之力更加纯粹、更加坚定,其中蕴含的“秩序”、“公正”、“希望”等正面意念尤为突出,使得国运金龙鳞爪愈发清晰,威严日盛,对边境弥漫的魔气、异气的抗性也显着增强。
与此同时,四方边事亦在新格局下稳步推进:
西域,落日镇。
得到郭嘉依据“灵光”指引重新标注的重点探查区域后,霍去病率领的骠骑营行动更加精准高效。
以雷霆之势,连续拔除了三个疑似与寂灭魔宗有关的秘密据点,缴获了大量用于布置阵法的诡异材料,并截杀了数名魔宗中层头目,沉重打击了嬴帝试图渗透边境、散播绝望的计划。
霍去病用兵如神,来去如风,将“袭扰”战术发挥到了极致,使得西域魔宗势力一时风声鹤唳,不敢再轻易露头。
东海,镇海公府(原靖海侯府)。
韩世忠在公输班带来的灵药与太医精心调理下,伤势已好了七七八八,其修为因祸得福,更加凝练。
他与总领东海防务的周瑜密切配合,一稳一奇。
周瑜指挥舰队,依托星罗棋布的岛屿构建了更加立体的防御体系,并派出小股精锐舰队,不断袭扰龙鲸岛外围的娜迦巡逻队与异化海兽,试探其虚实。
韩世忠则埋头整合水师,操练新军,消化着天工院送来的、针对娜迦能量特性改良的新型破甲弩与防护阵法。
东海防线,在经历初战的挫伤后,正迅速恢复并变得更强。
北境与南疆,则相对平静。
徐达稳坐北疆,一边练兵,一边密切关注着战魂谷中秦岳的动静。
郑成功在南海,则依据那“偶然”获得的线索,加强了对可疑区域的巡防,并开始着手绘制更精细的南海海图,为未来可能发生的冲突做准备。
这一日,秦玄夜于万象天宫,同时收到了来自西域霍去病的捷报,东海周瑜关于防线加固的奏陈,以及范仲淹与包拯分别呈上的《民生策初稿》与《吏治整肃简报》。
他仔细阅览,帝眸之中精光闪烁。
内政夯实,边疆稳固,文武并用,大玄这艘巨轮,正劈波斩浪,在纪元的风暴中稳健前行。
“传朕旨意,”秦玄夜声音沉稳,带着一丝嘉许,“擢升霍去病为‘征西大将军’,总揽西域一切军务,郭嘉为其军师将军。赏赐西域前线将士。范仲淹、包拯,赐丹‘明心’,其麾下得力干员,一并论功行赏。”
他深知,赏罚分明,方能激励士气,凝聚人心。
旨意传出,各方再次感受到陛下对能臣干将的信重与对局势的精准把握,士气愈发高昂。
而就在大玄内外形势一片向好之际,远在东海龙鲸岛深渊殿中的武帝,看着手中关于大玄内政稳固、边军士气如虹的最新情报,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尤其是看到包拯铁面无私,连皇亲国戚也依法查办的消息时,他更是烦躁地一掌拍碎了身旁由珊瑚雕成的案几。
“秦玄夜!你何德何能,竟能汇聚如此多英才为你效死?!”他心中妒火中烧,转向身旁的娜迦长老莎赫拉,语气带着一丝不耐,“长老,我们的‘潮汐大阵’和‘深海巨兽’,还要等到何时?!”
莎赫拉扭动着蛇尾,幽深的竖瞳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陛下稍安,时机……就快到了。当海眼深处的‘那位’彻底苏醒,便是我们,将这所谓的‘人道洪流’,彻底埋葬于无尽深海之时!”
深海的暗流,依旧在无声地积蓄着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