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雪落下来时,北大荒成了白茫茫一片。连队的任务是赶在封冻前把最后一批玉米运进仓库,天不亮,刘耀文就扛着麻袋在雪地里穿梭,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花。
迪丽热巴被安排在仓库记账,手指冻得握不住笔。张真源进来送柴火,看见她通红的指尖,没说话,转身回了后勤处。傍晚收工时,他递过来一副手套——是用旧毛线拆了重织的,针脚有些歪,却暖和得很。
“张小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贾玲端着刚出锅的酸菜饺子进来,蒸笼掀开,白雾里混着肉香,“快吃,今天杀了头年猪,给大家改善伙食!” 宋亚轩抢了个饺子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含糊道:“娇娇姐,我给你留了最大的!”
马嘉祺的咳嗽在冬天重了些,总躲在图书馆角落喝药。迪丽热巴找华晨宇打听,得知冰糖炖梨能润喉,便偷偷用自己的粮票换了斤冰糖。她不会生炉子,蹲在灶膛前呛得直咳嗽,严浩翔不知何时站在身后,默默帮她把火生旺,又往炉膛里添了块耐烧的硬煤。
梨汤炖好时,已经快熄灯了。迪丽热巴端着搪瓷缸往图书馆走,雪光映着路,听见马嘉祺在轻轻唱歌,是首她没听过的曲子,温柔得像雪落的声音。“马先生,喝点梨汤吧。” 她敲门时,歌声戛然而止。
屋里只点着盏煤油灯,马嘉祺的手风琴放在腿上,琴键上落着层薄灰。“谢谢。” 他接过缸子,指尖碰到她的手,两人都愣了愣,又慌忙移开。窗外,刘耀文正扛着根粗木往仓库跑,王俊凯举着灯笼在后面照路,两人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老长。
平安夜那天,团里来了位慰问的领导,却在路过七连时摔了跤,崴了脚。卫生所的老医生束手无策,华晨宇背着药箱赶来,掏出银针在穴位上扎了几下,又用草药敷上,没过半个时辰,领导竟能走路了。“花大夫真是神医!” 领导赞不绝口,临走时特批了些布料和棉花,让连队给大家做件新棉衣。
分布料时,迪丽热巴分到块枣红色的绒布,比贾玲上次拿出来的那块还要鲜亮。她夜里在灯下缝,想做条围巾,却总把针脚缝歪。张真源路过时,拿起针线示范:“这样绕线,针脚才匀。” 他的手指又粗又壮,做起细活来却格外稳,迪丽热巴看着看着,突然红了脸。
元旦那天,雪下得更大了。张艺兴开着拖拉机去团部拉年货,回来时车斗里堆着糖块、年画,还有台崭新的收音机。“团里奖的,说咱连汇演拿了第一!” 他笑着跳下来,棉帽上的雪簌簌往下掉。
晚会上,沈腾和马丽演了段新小品,说的是刘耀文为了给迪丽热巴抢块红糖,跟炊事班的人掰手腕的事,逗得大家直笑。刘耀文急得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喊:“我那是为了全连!” 王俊凯在一旁帮腔:“对,全连都爱喝红糖水。”
迪丽热巴悄悄把织好的红围巾围在马嘉祺脖子上,他正低头调手风琴,突然顿住,抬头看她时,眼里的煤油灯光像落了星子。“暖和吗?” 她小声问。“嗯。” 他应着,声音有点哑。
窗外,孙悟空在马棚里给白龙马(敖车夫)梳毛,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沙僧正往仓库搬煤,每块煤都码得整整齐齐;宋亚轩和严浩翔在雪地里堆雪人,雪人戴着张艺兴的旧棉帽,张真源还给它安了个木鼻子。
迪丽热巴靠在窗边,看着雪地里的热闹,觉得这枣红色的围巾,好像把整个冬天的暖都裹住了。她想起刚来时,总担心自己融不进这片黑土地,可现在才懂,有些温暖从不需要刻意讨好,就像雪会落在地上,就像他们会把最好的都留给她。
夜深时,她在日记本上画了个小小的雪人,旁边写着:“七连的冬天,一点都不冷。” 字迹被眼泪晕开了点,像朵融化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