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抉择山”,眼前的山不再有岔路,只有一条笔直向上的石阶,仿佛通往天际。奇怪的是,石阶两侧没有风景,只有一面面镜子,每面镜子里都映出一个“不同的自己”——有年少时的模样,有未曾选择的人生,有恐惧中的怯懦,有骄傲时的狂妄。
这是“本我山”,照见所有被藏起的、被遗忘的、被否认的自己。
刘耀文站在一面镜子前,里面映出一个畏缩的少年,面对强敌时瑟瑟发抖。他皱了皱眉,一拳打在镜旁的石壁上:“这不是我。”可镜子里的少年却望着他,眼神委屈。“是,这也是我。”他突然低声道,“以前怕过,不丢人。现在不怕了,是因为那时候的怕,教会我要变强。”镜子里的少年笑了,化作一道光,融入他体内。
张真源的镜子里,是一个疲惫的身影,独自扛着重担,汗水浸透衣衫,却无人看见。“原来我也会累啊。”他轻声说,伸手触碰镜面,“但累的时候,想起你们还在,就觉得能再扛一会儿。”镜子里的身影直起身,对他点了点头,化作光痕落在他肩上。
王源的镜子里,是一个对着空无一人的舞台弹奏的自己,琴声里满是迷茫。“那时候总怕没人听。”他拨了拨琴弦,琴声清亮,“现在知道了,先打动自己,才能打动别人。”镜子里的琴声与他的琴声和鸣,随后消散在空气中。
宋亚轩的镜子里,是一个偷偷抹眼泪的小孩,因为别人的否定而难过。他蹲下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别难过啦,后来有很多人喜欢你的笑呢。而且,就算没人喜欢,你自己开心就好啦。”镜子里的小孩破涕为笑,化作一道暖光,钻进他手心。
贺峻霖的镜子里,是一个嘴硬心软的少年,明明关心却偏要吐槽,结果被人误会。“哼,谁让他们看不懂我的好。”他嘴上傲娇,手却轻轻敲了敲镜面,“不过……下次可以稍微温柔点?”镜子里的少年翻了个白眼,却悄悄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消失了。
严浩翔的镜子里,是一个为了证明自己而钻牛角尖的身影,困在逻辑的死胡同里。“原来我也会犯傻啊。”他挠了挠头,“现在才懂,赢了逻辑,输了人心,不算赢。”镜子里的身影舒展眉头,化作一张纸条,贴在他的笔记本上。
丁程鑫的镜子里,是一个被“完美”枷锁困住的自己,不敢犯错,不敢表露脆弱。“原来我也怕搞砸啊。”他笑了笑,“但搞砸了又怎样?重新来就是了。”镜子里的枷锁碎了,化作星光,落在他发梢。
马嘉祺的镜子里,是一个在深夜独自规划、压力大到失眠的自己。“原来你扛了这么多啊。”他轻声说,“以后不用一个人扛了,我们都在。”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露出释然的笑。
王俊凯的镜子里,是一个站在人群后、有些无措的少年,不知道如何凝聚人心。“那时候总怕做不好。”他望着镜中的自己,“现在知道了,不用完美,真诚就好。”镜子里的少年走上前,与他并肩而立。
猪八戒的镜子里,是一个对着月亮思念高老庄的自己,藏着对平凡生活的渴望。“原来我也想家啊。”他摸了摸肚子,“但现在觉得,你们在哪,家就在哪。”镜子里的月亮化作一个包子,被他“啊呜”一口“吃”进嘴里。
沙僧的镜子里,是一个默默跟在队伍最后、从不被关注的自己。“原来我也想被看见啊。”他笑了笑,“但现在觉得,大家往前走,我跟着,就很好。”镜子里的自己挑着担子,稳步向前,身影渐渐与他重合。
白龙马的镜子里,是一个渴望挣脱缰绳、独自翱翔的自己。“原来我也怕被束缚啊。”他甩了甩尾巴,“但现在知道,带着牵挂飞,才飞得更稳。”镜子里的缰绳化作翅膀,让他飞得更高。
唐僧的镜子里,是一个面对妖魔时也曾动摇的自己,怀疑过慈悲是否有用。“原来我也会迷茫啊。”他合十轻叹,“但迷茫过,才更懂坚守的意义。”镜子里的迷茫化作经文,融入他的诵经声中。
最后轮到孙悟空,他的镜子里,是那个无法无天的齐天大圣,是那个戴上紧箍的行者,是那个成为斗战胜佛的自己,三个身影叠在一起,吵吵嚷嚷。“吵够了没?”他大笑一声,“你们都是我,又都不全是我。过去的我成就现在的我,现在的我,还要去成为更好的我!”三个身影同时大笑,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他体内。
当所有人都与镜中的自己和解,那些镜子突然齐齐转向,照向山路尽头——那里没有更高的山,只有一片无垠的星空,星光下,立着一块石碑,刻着:“山外无山,心中有山。”
孙悟空望着星空,突然明白了什么,金箍棒重重顿地:“原来,最大的山,是自己;最难的悟,是与自己和解。”
众人相视一笑,肩上的光芒更盛。他们没有停下脚步,因为他们知道,“山外山”的试炼从未结束,但此刻的他们,已经有了翻越任何山的勇气——因为他们终于懂得,真正的修行,不是征服山,而是成为山。
星光洒在他们前行的路上,温暖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