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问》
副题:
“把低语走成灯,把犹豫走成路。”
下一座山隐在流动的星河中,山径由闪烁的星子铺就,踩上去会泛起细碎的光。刚踏上山路,耳边就响起无数细碎的低语,像是千万人在同时诉说,有疑问,有叹息,有呐喊。
“这是……‘问心山’?”严浩翔翻出凭空出现在口袋里的小册子,上面用星尘写着注解,“考验对‘意义’的追问。”
宋亚轩被低语搅得有些发慌,下意识攥紧了张真源的袖子。张真源拍了拍他的手背:“别怕,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那些低语渐渐清晰——有人问“我做这一切到底为了什么”,有人问“如果注定失败,还要开始吗”,还有人问“平凡的一生,算虚度吗”。
“这些问题……”王源停下脚步,指尖在琴弦上轻颤,“好像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个。”
孙悟空嗤笑一声,却没像往常一样挥棒打散声音:“当年我也问过,为什么我天生石猴,就得被人管着?后来才明白,答案不在别人嘴里。”
正说着,山径旁浮现出一面水镜,映出沙僧日复一日挑担的身影,单调重复,看不到尽头。一个声音问:“沙悟净,你挑了一辈子担子,除了苦累,得到了什么?”
沙僧望着镜中的自己,黝黑的脸上露出平静的笑:“得到了师父的平安,得到了师弟们的前路。这担子重,可挑着它,心里踏实。”
水镜散去,星子路变得坚实了些。
再往前,水镜映出猪八戒躺在云端酣睡的模样,声音带着嘲讽:“天蓬元帅,你贪吃嗜睡,胸无大志,算什么修行?”
猪八戒挠了挠头,嘿嘿笑:“我要是不贪吃,怎么有力气扛钉耙?不睡觉,怎么养精神保护师父?我这叫……劳逸结合!”他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个野果塞给身边的刘耀文,“你看,吃点好的,才有力气爬山嘛。”
水镜又换,这次映出的是丁程鑫在幻境中挣扎的样子,那些抽象的意象几乎要将他吞噬。声音追问:“你连眼前的幻象都看不懂,还想理解什么大道?”
丁程鑫盯着镜中狼狈的自己,突然伸手在空中虚画,将那些混乱的意象重新组合,竟拼出一条清晰的路径:“看不懂,就拆开了再看。意象是死的,人是活的。”
随着他话音落下,星子聚成一盏灯,悬在他头顶,照亮了前方的路。
马嘉祺看着众人各自应对着内心的追问,突然明白:“这座山不是要我们找到答案,是要我们敢去问,敢去答。”他转向王俊凯,“你看,大家心里都有杆秤。”
王俊凯点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孙悟空身上。老猴子正对着一面水镜出神,镜中是他戴上紧箍咒的瞬间。声音低沉:“你从齐天大圣变成斗战胜佛,是赢了,还是输了?”
孙悟空沉默了很久,久到众人都以为他不会回答。然后他伸手,像是要触碰镜中的紧箍,却在半空停住,笑了:“赢了束缚,输了狂傲,才成了现在的我。这输赢,值了。”
话音刚落,整座山突然亮了起来,星子汇成洪流,在他们脚下铺成一条通往更高处的路。那些低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的宁静。
“看来,咱们又过了一关。”林小颠抛着瓜子,眼里闪着星子的光,“下一座山,会是什么样?”
贺峻霖望着更高处的云雾,难得没吐槽,只是说:“管它是什么样,走就是了。”
众人相视一笑,继续向上。星子在他们身后落下,像一串省略号,预示着未完待续的旅程。山外有山,问心不止,而他们的答案,正在每一步脚印里,慢慢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