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斜斜地打在青灰色的碑身上,晕开一片暗红。当唐僧的指尖触碰到那道新渗出来的“血痕”时,念珠突然发出一声脆响,断成两截。“这不是血。”他捻起一点暗红色的粉末,放在鼻尖轻嗅,“有朱砂和龙涎香的味道,是……某种祭祀颜料。”
石碑立在山坳的祠堂前,高三丈,宽一丈,表面光滑如镜,却无一字一画。可此刻,细密的猩红纹路正从碑底往上蔓延,像无数条小蛇在攀爬。猪八戒蹲在碑旁,用手指戳了戳那些纹路,猛地缩回手:“烫的!”
血纹里的密码与村庄的禁忌
马嘉祺铺开带来的拓纸,试图将纹路拓下来,却发现拓纸上只留下一片模糊的红影。“会消失。”易烊千玺指着碑面,刚才还清晰的纹路正在淡化,“只有在雨天和子时才会显现。”丁程鑫突然指着碑顶:“那里有图案!”众人抬头,只见碑顶的雨水汇成水流,勾勒出一个残缺的符号——像一把剑,又像一个“祭”字。
村里的老支书拄着拐杖赶来,看到石碑流血,脸色瞬间惨白:“造孽啊……你们不该来的!”他说这石碑是千年古物,村里世代相传,碑下镇压着“不干净的东西”,每逢乱世就会流血,而看到血纹的人,都会被“缠上”。
“缠上?”贺峻霖追问。老支书颤巍巍地指向村西头的老槐树:“三十年前,有群外乡人来挖碑,结果……”他没说下去,但众人都看到槐树下那几个塌陷的土坑,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砸出来的。
宋亚轩突然捂住耳朵,脸色发白:“它们在哭。”他指着石碑,“好多人在哭,说‘好冷’。”王源掏出随身携带的口琴,吹起一段平缓的调子,宋亚轩的眉头渐渐舒展:“声音小了点……它们好像在听。”
夜探祠堂与碑下的秘密
子时,雨停了。孙悟空化作一道黑影跃上祠堂屋顶,火眼金睛扫过四周:“碑底下是空的。”他指了指碑座与地面的缝隙,“有阴气往外冒。”张真源和刘耀文搬来撬棍,刚要动手,严浩翔拦住他们:“等等,碑座上有凹槽,像拼图。”
王俊凯对照着白天拓下的模糊纹路,在碑座上找到了对应的凸起:“顺时针转三圈,再逆时针转一圈。”张真源依言用力转动,碑座发出“咔嚓”的声响,缓缓升起,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洞里飘出一股腐朽的气息。白龙马化为人形敖烈,点燃火把率先走进去,众人紧随其后。通道狭窄,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人,有的被绑在柱子上,有的跪在地上,脖子上都戴着锁链。“是祭祀。”唐僧停在一幅壁画前,“他们在献祭活人,求雨。”
最深处是一间石室,中央摆着一个石棺。棺盖半开,里面没有尸骨,只有一堆褪色的竹简和一件锈迹斑斑的青铜剑。易烊千玺拿起竹简,上面的古文字与石碑上的血纹如出一辙。“是记载。”唐僧辨认着文字,“这里曾是古国的祭坛,大旱之年,祭司强迫奴隶献祭,可祭品里有个孩子是龙王的后裔……”
话没说完,石室突然剧烈摇晃,石碑的血纹透过地面的缝隙渗进来,在地上连成一个完整的阵法。“不好!”孙悟空将金箍棒横在胸前,“封印要破了!”
血祭的真相与救赎的仪式
竹简上的记载渐渐清晰:当年被献祭的龙族孩子并未死去,而是用最后的力量诅咒了这场不义的祭祀——石碑会记下所有冤魂的哀嚎,每逢血月便流血示警,直到有人为这场暴行赎罪。
“赎罪?”林溪看着那些血纹,突然明白,“它们要的不是复仇,是道歉。”她想起老支书说的“外乡人挖碑”,“那些人想破坏石碑,才会被报复。”
血纹爬得越来越快,已经漫到脚边。唐僧拿起那把青铜剑,剑尖轻触地面的血纹:“以吾之名,昭告天地:千年冤屈,今日得闻。施暴者已湮灭于时光,幸存者当铭记教训。”他用剑在地上画出一个“和”字,“愿逝者安息,生者敬畏。”
马嘉祺和王俊凯带领众人,将石室里的竹简小心收好,又在石棺前放上一束从山上采来的野花。宋亚轩轻声说:“它们笑了。”王源吹起口琴,这次的调子轻快明亮,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身影在跟着哼唱。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祠堂,石碑上的血纹彻底消失了,光滑的碑面映出天空的云彩。老支书赶来时,看到石碑完好无损,长长舒了口气:“多少年了,它终于不流血了。”
离开村子那天,众人回头望,只见石碑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碑顶的“祭”字符号,不知何时变成了“安”字。孙悟空挠挠头:“原来不是所有流血的东西,都要打打杀杀。”唐僧合十微笑:“冤有头,债有主,解铃还须系铃人。有时候,承认错误,比什么都重要。”
后来,村里的人常常在雨天看到石碑上有淡淡的光晕,像有无数双眼睛在温柔地注视着这片土地。而那些曾见过血纹的异乡人,从此再听到“祭祀”二字,心里总会想起那个雨夜,石碑流血不是诅咒,而是一群等待了千年的灵魂,终于等到了一句迟来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