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绒捷报传来后的数日,东宫暖阁的晨光总带着几分轻快。林天每日处理完政务,便会陪着江颖彤与苏瑶在庭院中散步,或是听她们说起腹中胎儿的细微动静——江颖彤说近来常能感受到轻轻的胎动,苏瑶则笑着调侃,说不定这孩子将来也喜欢看花草,如今便跟着母亲一起“赏景”。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庭院里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花瓣落在青石小径上,铺成一片浅浅的花毯。林天斜倚在廊下的软榻上,江颖彤靠在他身侧,手中轻摇着团扇;苏瑶坐在对面的石桌旁,正将刚摘的薄荷叶放进茶盏,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与花香。
“听闻北绒那边已开始推行大乾律法了?”江颖彤轻声问道,目光落在林天脸上,“徐达将军派去的官员,应该能稳住局势吧?”
林天握住她的手,笑着点头:“放心,杨逍刚送来徐达的奏报,北绒各城的百姓已开始按大乾税制纳粮,之前逃难的流民也都陆续返乡,徐达还开仓放了三成粮草赈济,民心算是稳住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太一宗,探子回报说他们还在召弟子回山,山门周围加派了不少岗哨,却没往外派一兵一卒,看来是真怕我们趁势攻打,只顾着收缩防御了。”
苏瑶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着接话:“这样说来,太一宗是暂时不敢作乱了?那南诏那边呢?岳飞将军可有新消息?”
“南诏那边进展也顺,”林天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岳飞已率军逼近云城,据探子说,云城的守军连日来士气低落,不少士兵都在私下议论投降之事。不过……”他话锋微顿,语气多了几分凝重,“无极宗倒是动了——他们加派了数十名长老去云城,在城外山林中活动频繁,看架势是在布置阵法。毕竟无极宗的阵法在东域出了名的难缠,岳飞那边怕是要多费些功夫。”
江颖彤闻言,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你也别太担心,岳飞将军用兵向来稳妥,又有那么多高手相助,定能拿下云城的。”
林天笑着点头,正想再说些话,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叮!恭喜宿主收复南诏,奖励特殊抽奖机会3次!】”
他心中猛地一震,随即涌起难以抑制的喜悦——系统提示从不会出错,这意味着岳飞已攻克云城,南诏彻底平定!连日来因无极宗布阵而悬着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指尖不自觉地收紧,连带着握住的江颖彤的手都微微用力。
“天哥,怎么了?”江颖彤察觉到他的异动,轻声问道,“可是哪里不舒服?”苏瑶也放下茶盏,关切地望过来:“殿下,你刚才眼神亮了许多,莫不是有什么喜事?”
林天回过神,压下心中的激动,抬手揉了揉江颖彤的发丝,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没什么,只是看着你们在身边,院里的花开得又这样好,突然觉得心里格外敞亮。”他没敢提系统的事,只借着眼前的景致搪塞——系统的秘密太过离奇,若是说出来,只会让二女担心。
江颖彤闻言,眼中泛起柔意,轻轻靠在他肩头:“能这样陪着你,看着孩子平安长大,便是我最大的心愿了。”苏瑶也笑着点头:“是啊,等南诏也平定了,东域便安稳了,我们也能安心养胎,不用再牵挂前线的战事。”
林天握着二人的手,心中满是暖意。阳光透过海棠花枝洒下来,落在三人身上,暖意融融。他顺势转移话题,指着不远处的牡丹花丛笑道:“你们看那株紫牡丹,开得比昨日更艳了,要不要过去看看?”二女纷纷点头,跟着他起身走向花丛,庭院里的笑声渐渐驱散了所有关于战事的忧虑。
果然到了第二日清晨,林天刚陪着江颖彤、苏瑶用过早餐,便见杨逍急匆匆从外面赶来。他衣袍上沾了些晨露,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一路快马加鞭从驿馆赶来,刚踏入暖阁便躬身禀报道:“殿下!大喜!岳飞将军从南诏传来捷报,云城已被攻克,南诏皇帝亲自开城投降了!”
林天心中早已知晓,面上却故作惊喜地站起身:“真的?快把捷报给我!”他接过杨逍递来的军报,指尖拂过纸页上的字迹,快速浏览起来。
军报中详细写道,岳飞率军抵云城外围后,果然发现无极宗已在城外布下“九曲连环阵”——此阵需数十名长老同时催动,阵中不仅有幻象迷惑,更有剑气暗藏,寻常士兵根本无法靠近。岳飞并未贸然强攻,而是召集麾下高手商议,最终决定派出血刀老祖、南海鳄神、裘千仞、左冷禅、文泰来、胖头陀六位大宗师九重强者,联手破阵。
六位强者各自手持兵器,从阵法六个不同的阵眼同时发力——血刀老祖的血刀劈出一道血色刀气,直斩阵眼核心;南海鳄神的鳄尾鞭缠住阵中剑气,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裘千仞的铁掌拍出,震得阵中幻象消散;左冷禅的寒冰真气冻结阵眼运转;文泰来的奔雷手轰向阵基;胖头陀则手持狼牙棒,砸向阵法的薄弱之处。
六股力量交织在一起,如惊雷般撞向“九曲连环阵”。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阵法瞬间被破,阵中泛起的灵光尽数消散。维持阵法的无极宗长老们遭阵法反噬,纷纷口吐鲜血倒地,岳飞趁机下令大军冲锋,六位强者率军冲入阵中,将受伤的无极宗长老尽数剿灭,无一逃脱。
解决掉无极宗援兵后,岳飞率军包围云城。南诏皇帝在宫中听闻阵法被破、援兵尽灭,知道再无抵抗之力,只得带着满朝文武百官走出皇宫,双手捧着南诏的传国玉玺与全国户籍名册,躬身向岳飞投降。岳飞已派人将南诏皇帝及皇室宗亲、核心官员看押,待处置完南诏后续事宜,便会押解回京。
“太好了!”林天放下军报,语气中满是喜悦,“岳飞果然没让人失望,六位大宗师联手破阵,这一战打得漂亮!”
江颖彤与苏瑶闻言,脸上也纷纷露出欣喜的笑容。江颖彤走上前,轻轻握住林天的手:“天哥,这下南诏也平定了,东域的战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吧?”苏瑶也点头附和:“是啊,北绒与南诏都归附了,大乾掌控了东域三分之一的地盘,接下来也能好好休养了。”
林天笑着点头,随即转向杨逍,语气多了几分郑重:“你即刻传信给岳飞,让他妥善处置南诏后续事宜——一是要安抚百姓,不可苛待,尤其是云城的商户与流民,要尽快帮他们恢复生计;二是要彻底清查南诏旧部,防止有人暗中勾结无极宗残余势力作乱;三是要清点南诏的粮仓与府库,登记造册,后续由朝廷派人接管;最重要的是,务必多派探子盯着无极宗的动静——此次虽灭了他们布防云城的长老,但其宗门根基未损,难保不会派残余势力暗中报复,或是在南诏境内搞破坏,必须时刻防备,绝不能让刚平定的南诏再生乱子。”
“属下明白!”杨逍躬身领命,将林天的指令一一记在心上,又请示了几句传信细节,便快步退下安排。
待杨逍离开,林天转身看向江颖彤与苏瑶,语气柔和却带着几分郑重:“北绒刚定,南诏又平,东域局势虽稳,但后续的安置、内政整顿,还有太一宗与无极宗的残余势力处理,都得尽快定夺。我先去养心殿见父皇,和他好好商议这些后续事宜,也好早些拿出章程。”
江颖彤轻轻点头,走上前帮他理了理衣襟:“正事要紧,你快去便是。路上别太急,我们在东宫等你回来。”苏瑶也笑着补充:“是啊,等你和陛下商议完,回来再和我们细说便是,不用挂心我们。”
林天握住二人的手,温声应下:“放心,我去去就回。”说罢,他转身快步走出东宫,晨光洒在青色锦袍上,映得他身形愈发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