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的浪头拍打着礁石,卷起丈高的白浪,咸腥的海风裹着碎沫,砸在李元霸的甲胄上,溅起一片水花。他勒住“踏雪乌骓”,这匹惯于驰骋草原的宝马,此刻站在辽东“望海渔港”的滩涂上,不安地刨着蹄子——脚下的软泥、耳边的涛声,都让它觉得陌生。八棱紫金锤斜挎在肩,锤身沾着的沙粒被海风刮得簌簌落,李元霸眯眼望向远方的海面,那里雾蒙蒙一片,隐约能看到几艘残破的渔船漂在水上,船帆碎成布条,像垂死者的衣衫。
“秦英雄,再往前就是倭寇的地界了。”身后传来苍老的声音,一个穿着粗布短褂、腿上绑着渔绳的老汉拄着木桨走来,他脸上满是皱纹,右眼罩着块破布,露在外面的左眼布满血丝,“俺叫周老栓,这望海渔港,以前是辽东最热闹的渔港,每日出海的渔船能排到天边,可自从去年倭寇占了蛇岛,就再也没安生过——上个月,俺儿子驾着‘福顺号’去捕鱼,到现在没回来,前几日有人在海里捞到他的渔帽,上面全是刀痕……”
周老栓说着,从怀里掏出个褪色的蓝布渔帽,帽檐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边缘还沾着暗红的血迹。李元霸接过渔帽,指腹摩挲着刀痕,只觉一股火气从心底窜上来,锤柄被攥得咯咯响:“周老汉放心,俺这就去蛇岛,把那些倭寇全砸进海里喂鱼,给你儿子和渔港的百姓报仇!”
身后的队伍里,程咬金扛着宣花斧,瓮声瓮气地喊:“就是!那些东洋小鬼子,敢在咱们中原的海面上作恶,俺一斧一个,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苗三娘站在船头,手里正擦拭着苗刀,刀身映着海面的波光,她闻言抬头:“倭寇擅长水战,船快刀狠,还会在水里憋气偷袭,咱们得提前准备。俺苗疆有‘水犀膏’,涂在身上能在水里多憋半个时辰,还能防鲨鱼,待会儿分给大伙儿。”
苏墨背着药箱,走到周老栓身边,掏出个小瓷瓶:“老丈,你这眼睛是被倭寇伤的吧?这里面是‘愈伤膏’,涂在伤口上,过几日就能好。对了,蛇岛的海况怎么样?倭寇有多少人,布防如何?”
周老栓接过瓷瓶,连忙道谢,又指着海面雾气最浓的方向:“蛇岛在望海渔港东南三十里,岛子不大,可地形险恶——岛外有三道险:第一道是‘鬼见愁’暗礁,涨潮时礁石全淹在水里,船一碰就碎;第二道是‘火船栏’,倭寇在海里拴了几十艘火船,一有动静就点火,能把海面烧得通红;第三道是‘毒箭崖’,岛西岸的悬崖上全是倭寇的弓箭手,箭上淬了蛇毒,见血封喉。”
他顿了顿,又道:“岛上的倭寇有一千五百人,首领叫宫本一郎,是个浪人,据说练了‘破浪刀法’,能在浪头上劈断桅杆,手下有两员大将:一个是‘海鲨’佐藤,管着三百‘海鲨队’,个个能在水里潜半个时辰,专凿船底;另一个是‘毒箭’山田,管着五百‘毒箭营’,就是守毒箭崖的那帮人。还有五百个杂役,都是被抓来的渔民,被逼着给倭寇干活,要是不听话,就被扔进海里喂鲨鱼。”
云清扬展开从长安带来的海图,周老栓凑过去,用手指在海图上点了个小圆圈:“这里就是蛇岛,岛中间有个‘月牙湾’,是倭寇的船坞,停着二十艘‘快蟹船’,船速比咱们的漕船快一倍;岛后山有个‘黑潭’,是倭寇的水源地,要是能把水源断了,他们就撑不了多久。”
“好!”云清扬收起海图,目光扫过众人,“咱们分四路行动:
1. 程老哥,你带三百人,驾着十艘旧渔船,装作渔民出海捕鱼,去‘火船栏’附近佯攻,故意让倭寇发现,引他们点火放船,等火船冲过来,你就带着人弃船跳海,顺着洋流漂到北边的‘卧牛岛’,那里有咱们提前藏好的小船,等火船烧完,再绕回蛇岛西侧接应;
2. 苗首领,你带五十苗疆义军,涂好水犀膏,乘三艘独木舟,从‘鬼见愁’暗礁的缝隙里钻过去——周老丈说涨潮时暗礁有三道缝隙,只有本地渔民知道,你让周老丈的徒弟小海带路,摸到月牙湾,把倭寇的快蟹船凿沉,再放一把火,烧了他们的船坞;
3. 苏墨,你带两百医兵,驾着五艘漕船,在卧牛岛待命,一方面接应程老哥的人,另一方面准备解毒药和伤药,一旦咱们登岛,就把船开到毒箭崖下,救治伤员;
4. 元霸,你跟我带一千二百主力,乘十五艘战船,等程老哥引开火船、苗首领得手后,借着涨潮的势头,冲过鬼见愁暗礁,直奔毒箭崖,突破后登岛,先解决毒箭营,再去黑潭断水源,最后杀去宫本一郎的聚义厅;
5. 周老丈,你带村里的年轻渔民,驾着二十艘小渔船,在远处观望,一旦看到咱们的信号弹(红色代表得手,绿色代表需要支援),就帮忙运送伤员和物资,千万别靠近战场,倭寇的箭太毒。”
众人齐声领命,周老栓连忙道:“俺也去!俺熟悉海况,能给苗首领带路,小海年纪小,怕慌了神!”云清扬想了想,点头同意:“也好,您多注意安全,苗首领,照顾好周老丈。”
接下来的半日,望海渔港的百姓全动了起来——渔民们把自家的渔船扛到海里,有的还把珍藏的渔网拆了,给士兵们做救生绳;铁匠铺的伙计们连夜打造了几十把“凿船刀”,刀身细长,专用来凿船底;妇女们煮了一锅锅姜汤,给即将出海的士兵们驱寒;孩子们则围着李元霸,把自己编的草船塞到他手里,奶声奶气地说:“大英雄,用这个打倭寇!”
李元霸接过草船,咧嘴一笑,把它别在腰间:“好!等俺打赢了,就把倭寇的船当礼物送给你们!”
未时三刻,涨潮的号角响起——周老栓说,这是一天里潮水最高的时候,鬼见愁暗礁的缝隙最宽,正是行动的好时机。程咬金带着三百人,驾着旧渔船,摇着橹,慢悠悠地朝着火船栏的方向驶去,船上还挂着渔网,装作捕鱼的样子;苗三娘带着义军和周老栓,乘着独木舟,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暗礁区;苏墨的医船则朝着卧牛岛驶去,船帆上挂着白色的布条,作为标记;李元霸和云清扬的主力战船,在渔港外的海面上待命,船舷两侧摆满了滚木和弓箭,士兵们都握着刀枪,眼神坚定地望着蛇岛的方向。
海风渐渐大了起来,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砰砰”的声响。李元霸站在旗舰的船头,手按在双锤上,目光紧紧盯着火船栏的方向——那里的雾气越来越浓,隐约能看到几艘黑色的船影,正是倭寇的火船。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呐喊,接着是“轰隆”一声巨响——是程咬金的佯攻开始了!只见火船栏的方向燃起一片火光,几十艘火船被点燃,船帆和船身都裹着火焰,像一条条火龙,朝着程咬金的渔船冲去。
“撤!快撤!”程咬金站在渔船上,大喊着让士兵们弃船。士兵们纷纷跳进海里,手里抓着救生绳,顺着洋流朝着卧牛岛漂去。火船冲过来,撞在渔船上,渔船瞬间被点燃,火焰冲天而起,把海面照得通红。
倭寇的了望哨见火船得手,纷纷欢呼起来,毒箭崖上的弓箭手也放松了警惕,有的甚至坐下来喝酒。可他们没注意到,暗礁区的缝隙里,苗三娘的独木舟正悄无声息地靠近——周老栓坐在船头,手里拿着根长杆,不停地探着水,指引着方向,独木舟像鱼儿一样,在暗礁之间穿梭,避开了锋利的礁石。
“到了!”周老栓压低声音,指着前方的月牙湾。月牙湾里停着二十艘快蟹船,船身狭长,船头尖尖的,船尾挂着黑色的旗帜,上面画着个狰狞的骷髅头。岸边有十几个倭寇在巡逻,手里拿着弯刀,时不时朝着海面张望。
苗三娘示意众人趴在独木舟上,从怀里掏出“迷烟粉”,朝着岸边撒去。迷烟粉随风飘向巡逻的倭寇,倭寇们吸了几口,顿时头晕眼花,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苗三娘带着义军跳上码头,每人手里拿着一把凿船刀,悄悄摸到快蟹船边。
“动手!”苗三娘低喝一声,义军们纷纷跳进水里,潜入船底,用凿船刀使劲凿着船板。“咚咚”的凿击声被海浪声掩盖,船底很快被凿出一个个小洞,海水顺着洞口涌进船舱。
“点火!”苗三娘又喊,义军们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了船上的帆布和绳索。“轰”的一声,一艘快蟹船率先燃起火焰,接着是第二艘、第三艘……二十艘快蟹船很快被大火吞噬,船坞也被点燃,火焰映红了半边天。
“不好!船坞着火了!”毒箭崖上的倭寇终于发现了异常,山田提着弓箭,大喊着让弓箭手放箭。可此时,李元霸和云清扬的主力战船已经借着涨潮的势头,冲过了鬼见愁暗礁——周老栓早就把暗礁的位置画在了纸上,战船沿着标记的路线,稳稳地避开了礁石。
“冲!朝着毒箭崖冲!”云清扬下令,战船的船桨奋力划动,朝着蛇岛西岸驶去。毒箭崖上的倭寇纷纷放箭,箭簇如雨点般射来,有的射中了船帆,有的落在了甲板上,几个士兵躲闪不及,被箭射中手臂,顿时倒在地上,脸色发黑——箭上的蛇毒发作了。
“苏墨!快解毒!”云清扬大喊。苏墨的医船正好赶到,她带着医兵,驾着小船,冲到主力战船旁,把“解蛇毒散”撒在受伤士兵的伤口上,又给他们喂下解毒丸。没过多久,士兵们的脸色就恢复了红润,重新拿起刀枪,准备登岛。
李元霸站在旗舰的船头,看着毒箭崖上的倭寇,怒喝一声,双锤朝着崖上扔去。“轰隆”一声,双锤砸在崖壁上,碎石飞溅,几个倭寇被砸中,惨叫着掉下来,摔进海里。接着,李元霸脚尖点着船舷,纵身跃起,朝着毒箭崖跳去——他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像一只展翅的雄鹰,稳稳地落在崖上。
“杀!”李元霸双锤一挥,砸向身边的倭寇。一个倭寇举刀抵挡,刀被砸断,人也被锤风扫飞,掉进海里;另一个倭寇从背后偷袭,李元霸反手一锤,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倭寇当场气绝。崖上的倭寇见李元霸如此勇猛,纷纷吓得后退,有的甚至想跳海逃跑。
“弟兄们!登岛!”云清扬大喊,士兵们纷纷放下跳板,朝着毒箭崖冲去。山田见势不妙,提着弓箭,朝着李元霸射来——这支箭比普通的箭粗一倍,箭头上涂着黑色的毒液,是他的“毒龙箭”。
李元霸眼疾手快,双锤往上一挡,“铛”的一声,毒龙箭被砸飞,箭头擦着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找死!”李元霸怒喝,纵身跃起,双锤朝着山田砸去。山田慌忙转身就跑,可刚跑两步,就被李元霸的锤柄砸中后背,摔在地上。李元霸上前一步,一锤砸在他的胸口,山田喷出一口黑血,当场毙命。
毒箭营的倭寇见主将被杀,纷纷扔下弓箭投降。李元霸让人把投降的倭寇绑起来,然后带着士兵们朝着黑潭而去——周老栓说,黑潭是倭寇的水源地,只要断了水源,倭寇就会不战自溃。
黑潭在蛇岛的后山,潭水漆黑,周围长满了毒草,岸边有几十个倭寇在看守。李元霸带着士兵们冲过去,双锤一挥,砸倒一片倭寇,剩下的倭寇见势不妙,纷纷跳进潭里,想潜水逃跑。可他们刚跳进水里,就传来一阵惨叫——苗三娘带着义军赶来了,他们在潭水里撒了“驱鲨粉”,这种粉末能让水里的生物发狂,潭里的鱼虾都疯了似的攻击倭寇,倭寇们被咬得浑身是伤,根本潜不下去,只能浮出水面,被士兵们抓了起来。
“苗首领,辛苦你了!”李元霸笑着说。苗三娘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道:“俺们凿沉了快蟹船,烧了船坞,又在潭里撒了驱鲨粉,倭寇的船和水都没了,剩下的就是宫本一郎的聚义厅了。”
众人朝着聚义厅而去,路上遇到了不少被抓来的渔民,他们有的被铁链锁着,有的被打得遍体鳞伤,见了李元霸一行人,纷纷跪地磕头:“英雄!救我们!”
李元霸让人把渔民们的铁链解开,又让苏墨的医兵给他们包扎伤口。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抱着李元霸的腿,哭着说:“大英雄,俺爹被倭寇扔进海里喂鲨鱼了,你一定要杀了宫本一郎,给俺爹报仇!”
李元霸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郑重地说:“好孩子,俺一定给你爹报仇!”
聚义厅在蛇岛的中央,是一座用木头搭建的大房子,周围插着黑色的骷髅旗,门口站着几十个手持弯刀的倭寇,个个凶神恶煞。宫本一郎听到外面的喊杀声,提着一把长刀,从聚义厅里走出来——他个子不高,却很壮实,脸上留着八字胡,眼神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盯着李元霸。
“你就是李元霸?”宫本一郎用生硬的汉话问道,长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听说你很能打,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大日本的破浪刀法!”
说着,宫本一郎纵身跃起,踩着海浪(聚义厅前有个小海湾,涨潮时海水会漫到门口),朝着李元霸劈来。长刀带着海风,劈出一道寒光,像要把空气都劈开。李元霸不闪不避,双锤往上一挡,“铛”的一声巨响,长刀被砸得弯了个弧度,宫本一郎只觉手臂发麻,虎口开裂,踉跄着后退两步,踩在海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不可能!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宫本一郎满脸不敢置信,又挥刀冲上来,这次他用上了破浪刀法的绝招——“浪里斩”,长刀在他手里舞得像一团旋风,朝着李元霸的胸口、肩膀、膝盖劈去,每一刀都带着海浪的力道。
李元霸冷笑一声,双锤在身前画了个圈,挡住了宫本一郎的所有攻击。接着,他突然一锤砸向地面,“轰隆”一声,地面裂开一道缝,海水从缝里涌出来,宫本一郎的脚被海水淹没,行动慢了半拍。李元霸趁机一锤砸向他的长刀,“咔嚓”一声,长刀被砸断,李元霸再一锤,砸在宫本一郎的肩膀上。
“啊!”宫本一郎惨叫一声,肩膀被砸得凹陷下去,鲜血直流。他倒在海水里,挣扎着想爬起来,李元霸上前一步,双锤朝着他的头顶砸去。“轰隆”一声,宫本一郎的脑袋被砸得粉碎,鲜血染红了海水——浪人王宫本一郎,当场毙命。
聚义厅里的倭寇见首领被杀,纷纷扔下刀枪投降。李元霸让人把投降的倭寇绑起来,然后去清理岛上的陷阱——倭寇在岛上挖了不少坑,坑里埋着尖木和毒刺,还有的地方拴着绊马索,稍不注意就会中招。士兵们小心翼翼地清理着陷阱,被抓来的渔民们也主动帮忙,有的指点陷阱的位置,有的帮忙搬运木头。
夕阳西下,海面上的火焰渐渐熄灭,蛇岛终于恢复了平静。李元霸让人把倭寇抢来的粮食、布匹、渔获,全部分给被抓的渔民和望海渔港的百姓,又一把火烧了聚义厅和倭寇的营房。周老栓带着渔民们,跪在沙滩上,朝着李元霸一行人磕头:“英雄!你们是俺们的救命恩人!俺们望海渔港的百姓,永远记着你们的恩情!”
次日清晨,望海渔港摆起了庆功宴。渔民们把最新鲜的鱼、虾、蟹端上桌,还煮了一锅锅海鲜粥,周老栓提着一坛自己酿的米酒,走到李元霸面前:“秦英雄,这坛酒是俺埋在地下十年的‘海魂酒’,您一定要喝了它!俺代表望海渔港的百姓,谢谢您!”
李元霸接过酒坛,拔开塞子,仰头喝了一大口,浓烈的酒香混着海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咧嘴一笑:“周老汉,这酒好!等俺们平定了倭寇,再来喝你的酒!”
程咬金喝得满脸通红,扛着宣花斧,非要和渔民们比扳手腕,结果被一个壮实的渔民扳倒在地上,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苗三娘和苏墨坐在一旁,看着热闹的场面,手里端着海鲜粥,脸上带着笑意。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骑着马,从远处疾驰而来,手里拿着一封急信:“云先生,秦英雄!长安来的急信!说是漠北的突厥残部,最近又开始作乱,抢了朝廷的粮草,还杀了雁门关的守将,朝廷让咱们赶紧去漠北支援!”
云清扬接过急信,看了一眼,递给李元霸:“突厥残部的首领是‘骨咄禄’,以前是突厥可汗的部下,上次咱们在雁门关打败了柔然,他就趁机收拢了漠北的残部,现在有一万多人,势头不小。”
李元霸放下酒坛,擦了擦嘴,提起双锤:“好!突厥蛮子也敢来犯?俺这就去漠北,把他们全砸成肉酱!”
望海渔港的百姓听说英雄们要走,纷纷赶来送行。渔民们把自家的渔获、干粮、淡水,塞满了队伍的行囊;周老栓把那坛海魂酒塞到李元霸手里:“秦英雄,这酒您带上,漠北冷,喝了暖和!等您平定了突厥,俺带着渔民们去漠北看您!”
孩子们跟在队伍后面,跑着喊:“大英雄,早点回来!我们等着听您打突厥的故事!”
李元霸勒住踏雪乌骓,朝着众人拱了拱手:“乡亲们放心!俺们定把突厥残部收拾了,让漠北的百姓也能安稳过日子!等俺们回来,再跟大伙儿喝海魂酒!”
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望海渔港,朝着漠北方向而去。渤海的浪头依旧拍打着礁石,但望海渔港的渔船,已经重新扬帆出海,渔民们的笑声,顺着海风,传到了很远的地方。
路上,程咬金扛着宣花斧,问道:“秦英雄,你说这突厥蛮子,是不是比倭寇还厉害?俺听说他们的骑兵能一日跑千里,手里的弯刀也很锋利!”
“再厉害,也没俺的双锤厉害!”李元霸咧嘴一笑,双锤在掌心转了个圈,“上次在雁门关,俺砸烂了柔然的铁浮屠,这次突厥蛮子来了,俺就砸烂他们的骑兵,让他们再也不敢来犯!”
苗三娘拔出苗刀,在阳光下晃了晃:“突厥骑兵擅长奔袭,咱们得提前准备,俺苗疆有‘绊马索’,能绊倒他们的战马,到时候定能派上用场。”
苏墨从药箱里掏出几包草药:“俺准备了‘御寒膏’,涂在身上能防漠北的寒气,还有‘止血散’,突厥人的弯刀也很锋利,得提前备好。”
云清扬策马走在中间,望着远方的天际:“漠北的地形复杂,多草原和戈壁,骨咄禄的老巢在‘黑沙城’,那里是以前突厥的重镇,城墙坚固,咱们得找个熟悉漠北地形的向导,才能顺利破城。”
队伍一路向北,走过海岸,越过平原,朝着漠北的草原而去。夕阳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身后是重新焕发活力的望海渔港,身前是辽阔的漠北草原——属于李元霸和英雄们的传奇,还在继续。下一站,黑沙城,他们将挥锤斩突厥,用热血守护漠北的安宁,让中原的边疆,再也没有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