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何雨柱脑海轰响,刺痛感瞬间传来:
【叮!空间系统扩容一倍成功!】
【宿主:何雨柱】
【当前空间:级(2560立方米)】
【功能:基础储物,时间静止】
【升级条件:嫡亲血脉,亲密值100点(当前1\/2560)】
娄晓娥生了。
香江的午后,阳光透过娄氏别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柱坐在婴儿床旁,指尖轻轻拂过儿子何晓柔软的胎发,小家伙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小拳头紧紧攥着,模样乖巧得让人心化。娄晓娥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连日生产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大半。
“没想到你给孩子起名字这么干脆。”娄晓娥轻声说,眼神里满是欣慰。何雨柱用自己的姓,嵌进她名字里的“晓”字,既有夫妻间的牵绊,又藏着对孩子的期许,这份心思让她格外动容。
何雨柱抬头,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上一世……”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连忙改口,“以前听老人说,名字里藏着缘分,这个名字,最适合他。”他不敢提及穿越的秘密,只能用模糊的说法掩饰。
娄晓娥没有多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靠在他肩上,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这些日子,何雨柱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陪着她散步、聊天、做营养餐,甚至亲自给孩子换尿布、拍奶嗝,那份细致与耐心,让她彻底放下了过往的顾虑。
而别墅之外,工作组的忙碌仍在继续。何雨柱虽坐镇后方,却通过龙一的汇报,精准把控着各项事务的节奏,宛如一位运筹帷幄的棋手,每一步都暗藏深意。
机床厂的谈判现场,气氛早已降至冰点。德方代表汉斯·米勒将钢笔重重拍在桌上,眉头拧成一团:“刘厂长,这已经是我们的底线!专利授权费一分都不能少,否则免谈!”他身后的华人经理也跟着附和:“李工、佟工,你们应该清楚,这种精密机床技术,在国际上都是对内地封锁的,我们肯松口,已经是天大的情面了。”
刘峰脸色发白,手心全是冷汗。德方提出的价格,比厂里的预算高出整整三倍,就算把机床厂卖了,也凑不齐这笔钱。佟志和李天娇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对方说得没错,在技术封锁的大背景下,他们连讨价还价的底气都没有。
李天娇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心里满是不甘。这些天,她和佟志熬了无数个通宵,逐字逐句研究合同条款,反复测算技术参数,甚至主动让步,答应了德方提出的多项附加条件,可对方在核心的费用问题上,始终寸步不让。她看着汉斯傲慢的神情,突然想起何雨柱在对接会开场时说的话:“我们或许暂时落后,但绝不卑微,技术可以引进,尊严必须守住。”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上心头,她刚想开口争辩,却被佟志悄悄拉住了。
佟志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他知道,李天娇的专业能力和英语水平在谈判中发挥了关键作用,可在绝对的技术壁垒面前,这些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和李天娇之间那层微妙的情愫,在连日的高压谈判和现实的落差中,正一点点被消磨。
这些天,两人朝夕相处,从技术细节的争执到深夜加班的陪伴,彼此的欣赏早已超越了同事关系。可每当夜深人静,想起远在四九城的文丽和孩子,佟志的心里就充满了愧疚;而李天娇看着佟志紧锁的眉头,也明白这份感情终究是镜花水月。何雨柱派来的人虽从未明说,却总在不经意间“提醒”他们:“何书记交代,谈判期间要以工作为重,别因私事影响大局。”那些看似无意的话,像一道道无形的墙,让两人不得不刻意保持距离。
“罢了,我们再请示一下何书记。”刘峰叹了口气,掏出对讲机联系龙一。他心里清楚,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消息传到娄氏别墅时,何雨柱正给娄晓娥削苹果。听完秦力杰的汇报,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放下苹果刀,语气平静:“告诉刘厂长,我下午过去。”
娄晓娥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问:“早就准备好了吧?故意让他们僵持这么久。”
何雨柱没有隐瞒,点了点头:“越是艰难得到的,才越懂得珍惜。让他们先尝尝碰壁的滋味,我再出面解决,既能让德方让步,也能让工作组的人明白,谈判不仅靠技术,更靠策略和底气。”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何况,这些技术本就是我从倭国‘拿’回来的,藏在空间里也是浪费,借着德方的名义引进,既能掩人耳目,又能让厂里的人安心使用。”
娄晓娥恍然大悟,忍不住调侃:“你这心思,真是比香江的商人还缜密。”
下午三点,何雨柱准时出现在谈判现场。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沉稳,刚一进门,就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汉斯·米勒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位“幕后老板”会亲自出面。
“米勒先生,久仰。”何雨柱伸出手,笑容得体却不失威严,“我是东风区区委书记何雨柱,这次的技术引进项目,由我全权负责。”
汉斯连忙起身握手,语气里多了几分客气:“何书记,幸会。只是关于费用问题,我们确实……”
“费用的事,我们先不谈。”何雨柱打断他,径直走到谈判桌前,拿起桌上的技术文件,翻了几页,突然问道,“米勒先生,贵方提供的技术参数,是不是三年前倭国三菱重工淘汰的旧版本?”
汉斯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满是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何雨柱冷笑一声,将文件扔在桌上:“我不仅知道这个,还知道这套技术的核心缺陷——在高温环境下,机床的精度误差会超过0.003毫米,根本达不到你们宣传的标准。”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用淘汰的技术,收着天价的费用,米勒先生,这就是贵方的合作诚意?”
汉斯彻底慌了,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之所以敢狮子大开口,就是认定内地对国际技术动态不了解,没想到何雨柱竟然知道得如此清楚。其实他哪里知道,这套技术正是何雨柱当年在倭国追查于清明时,从三菱重工的秘密实验室里“借”出来的,所有的缺陷和漏洞,他比谁都清楚。
“何书记,您误会了,这只是……”汉斯还想辩解,却被何雨柱打断了。
“要么,按照我们的预算价格签约,并且提供最新的技术升级方案;要么,我们终止合作,转而与西门子洽谈。”何雨柱的语气不容置喙,“我想,西门子应该很乐意和我们合作,毕竟他们的技术,可比贵方先进多了。”
这正是何雨柱的底牌。他早就通过娄氏商贸联系了西门子,虽然对方开价也不低,但至少技术是最新的。汉斯一听“西门子”三个字,彻底没了底气——要是这笔生意黄了,他不仅拿不到佣金,还会被公司追责。
“好,我答应!”汉斯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妥协了,“按照你们的价格,我们提供最新的技术升级方案。”
谈判桌上的众人瞬间喜出望外,刘峰激动得差点站起来,佟志和李天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释然和钦佩。尤其是李天娇,看着何雨柱运筹帷幄的模样,心跳竟不由自主地加速。从对接会的从容开场,到如今的力挽狂澜,这个男人身上的智慧与魄力,早已深深吸引了她。她知道这份心思不合时宜,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他。
何雨柱对李天娇的目光浑然不觉,或者说,他早已习惯了身边女人的注视。他让秘书拟定新的合同,看着汉斯签字盖章,心里终于松了口气。这场精心设计的“戏”,不仅拿下了技术,更在工作组面前树立了威信,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解决了机床厂的问题,何雨柱又将目光投向了轧钢厂和机械四厂。许大茂和王旭东每天都在外面跑客户,却收效甚微,许大茂带回的只是一沓名片,王旭东虽然签了个小额试用订单,却远远达不到预期。
“龙一,通知何氏建筑,分别给机械四厂和轧钢厂下3亿、4亿的钢材订单。”何雨柱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话那头的龙一吩咐道。何氏建筑是他通过娄氏商贸控股的公司,表面上由职业经理人打理,实则完全由他掌控。
“老板,这么大的订单,会不会引起怀疑?”龙一有些担心。
“放心,就说是为香江未来的房地产开发储备钢材。”何雨柱胸有成竹,“香江的房地产市场很快就会迎来爆发期,现在囤货,稳赚不赔。既能帮王旭东和许大茂完成任务,又能为公司盈利,一举两得。”
龙一恍然大悟,连忙应道:“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消息传到许大茂和王旭东耳中时,两人都惊呆了。许大茂拿着订单合同,手都在发抖,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跑断了腿都没拿到的订单,何书记一句话就解决了,而且还是4亿的大订单!他当即给轧钢厂厂长李怀德发了电报,语气里满是炫耀:“厂长,我拿下了4亿大订单!何书记亲自督办的!”
李怀德接到电报时,正在办公室里喝茶,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原本没指望许大茂能有什么作为,因为他早就交待给了他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何雨柱,当时,何雨柱也是通过他把许在茂安排在宣传科科长的位置上,没想到何雨柱竟然给自己这么大一个单子。李怀德又惊又喜,连忙给何雨柱发了封感谢信,言辞恳切,对许大茂赞不绝口。
王旭东的心情更是激动得难以言表。3亿订单不仅解了机械四厂的燃眉之急,更会让他在厂里的地位瞬间提升。只要他拿着订单,在车间里走了一圈,所有工人看他的眼神都会是充满了敬畏,之前那些质疑他“靠关系上位”的声音,也得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以前犯的错误,这下子也应抵消了吧,下步,就得要让家里运作到政府任实职了。
相比之下,电视机厂的情况则顺利得多。董广带来的34英寸彩色电视机凭借着高性价比,在香江市场备受青睐,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短短半个月就突破了一万台。董广每天都在忙着签合同、安排生产,累得脚不沾地,却笑得合不拢嘴。何雨柱特意叮嘱他,不要急于扩张,要保证产品质量,慢慢来,稳扎稳打。
摩托车厂和自行车厂也在娄氏商贸的帮助下,拿到了不少东南亚的订单,超额完成了任务。只有食品厂的老周依旧愁眉苦脸,带来的罐头、饼干无人问津,他只能每天在市场上转悠,收集市场需求信息。
何雨柱得知后,心里有了主意。他想起后世风靡全球的方便面,既方便快捷,又符合快节奏的生活需求,要是能在这个年代推出,肯定能打开市场。他立刻找来娄半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
“方便面?这个主意好!”娄半城眼睛一亮,“香江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很多人没时间做饭,方便面正好能满足需求。而且运输方便,容易储存,很适合出口。”
“我也是这么想的。”何雨柱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图纸,上面详细画着方便面的生产流程和包装设计,“你让娄氏商贸尽快订购生产线,再组建研发团队,按照这个配方研发,争取早日投产。回去后,我让食品厂配合你们,先在四九城试点,再推向全国,最后打进国际市场。”
娄半城接过图纸,仔细看了起来,越看越兴奋:“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生产线我明天就安排人去欧洲订购,研发团队也会尽快组建。”
解决了工作上的事,何雨柱终于有了片刻的清闲。可他没想到,一场“桃花劫”正在悄然等着他。
杨黛坐在联众影业的办公室里,手里捏着剧本,心里却烦躁得厉害。何雨柱来香江一个多月了,竟然一次都没找过她,只听说他天天守在娄晓娥身边,陪着刚出生的孩子。杨黛的醋意很大。
“黛姐,你别生气了,何先生可能是真的太忙了。”助理小心翼翼地劝道。
“忙?再忙也不至于连个电话都没有吧?”杨黛把剧本扔在桌上,语气里满是幽怨,“当初是谁天天约我吃饭、看电影?现在倒好,有了娄晓娥,就把我忘了!”
她越想越气,当即拿起电话,拨通了金瑰的号码。金瑰最近出演了好几部电影,红得发紫。听说何雨柱来香江了,喜出望外。
“金瑰,你帮我个忙,把何雨柱约出来,就说有生意上的事找他。”杨黛的语气带着几分命令。
金瑰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哟,黛姐,想他了?早说啊,我还以为你忘了他呢。”
“少废话,帮不帮?”杨黛没好气地说。
“帮,当然帮。”金瑰笑着答应,“不过,我有个条件,到时候我也要在场,我倒要看看,咱们的何大书记,是不是真的把我们忘了。”
挂了电话,金瑰立刻给娄家别墅打了电话,找到何雨柱,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暧昧:“何先生,我是金瑰。有个影视投资的项目,想跟您聊聊,不知道您今晚有没有时间?杨黛也在,她说想见见您。”
何雨柱正在别墅里陪娄晓娥说话,听到“杨黛”和“金瑰”的名字,又听到自己情人金瑰用正式调侃的话气来问责,心里咯噔一下。他确实把这两个女人忘了,一来是忙着处理工作上的事,二来是陪着娄晓娥和孩子,实在没心思想别的。可现在她们主动找上门,他要是不去,反而显得心虚。
“行,我晚上过去。”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娄晓娥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打趣:“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记得早点回来,孩子晚上还要喂奶。”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晚上七点,何雨柱准时来到联众影业的办公楼。金瑰早已在门口等候,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身姿曼妙,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柱子哥,您可来了,我和黛姐等您好久了。”
何雨柱跟着她走进办公室,刚一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几盏暧昧的小灯亮着,杨黛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柱子哥,你可算来了。”杨黛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身上的香水味扑鼻而来,带着几分诱惑。
何雨柱刚想开口,就被金瑰从身后抱住了。金瑰的手在他胸前轻轻游走,声音带着几分娇嗔:“柱子哥,你是不是把我们忘了?回来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们。”
“你们……”何雨柱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这两个女人会来这么一出。
杨黛笑了笑,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唇。何雨柱的身体瞬间僵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金瑰就拉着他走进了里间的休息室。休息室里的场景更是让他血脉贲张——床上铺着红色的床单,散落着几件性感的衣物。
三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暧昧的乐章。
暮色中的香江是一杯渐次晕开的威士忌,维多利亚港的霓虹是沉底的琥珀色冰块,在玻璃幕墙的摇曳倒影中缓缓融化。远处太平山麓的万家灯火,如同打翻的钻石匣子,滚落满山遍野的璀璨。
海浪无声拍岸,节奏绵长而恒久,像某种亘古的呼吸。天星小轮的灯火在墨色水面上划出金红交错的波痕,一道尚未平息,一道又起,交织着推向岸边。对岸中环的摩天楼群仿佛巨大的音管,将都市的喧嚣过滤成一片低沉的、嗡嗡的背景音,如同为某种隐秘仪式奏响的无声序曲。
房间里,气息与光影在纠缠。昂贵的丝绸褶皱里渗出暖意,与窗外透进的微凉夜风相互撩拨。空气中浮动着暗香,不是单一的花调,而是几种昂贵香氛与体温蒸腾出的、难以名状的馥郁,甜而慵懒,像热带熟透的果子无声地崩裂。冰桶里的冷凝水珠沿着瓶身滑落,在木质台面上晕开一小圈深色印记,缓慢地,如同时间本身。
巨大的落地玻璃偶尔映出内部晃动的模糊影绰,与窗外流动的车河、明灭的霓虹广告牌重叠在一起,虚实难辨。一扇未关严的窗溜进一丝咸湿的海风,轻轻拂过散落的衣物,那真丝面料便如活物般微微颤动一下。
激烈的潮水终是退去了。
空气中高涨的热力渐渐沉降,化作一种粘稠的、饱含水汽的暖意,那几种不同的香气如今已彻底交融,不分彼此,沉甸甸地弥漫在每一寸空间,带着事后的倦懒与满足。
维港的夜色似乎也进入了贤者时间,霓虹不再那么刺眼,化作一片温柔的光晕。远处楼宇的零星灯火,像瞌睡人的眼,忽明忽暗。一种无声的默契在弥漫,比肢体交缠时更为私密,是灵魂短暂卸下甲胄后,露出的柔软腹部。肢体无意间碰触,传递着无需言语的温存,像退潮后沙滩上交错的水痕,安静地印证着方才汹涌的来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