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叭啦什么苏酒酒根本没那心思去听。
因为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张阴郁的大饼脸。
杀!
三天内。
苏酒酒???
[草泥玛,这丑八怪居然是组织小头目。]
[话说任务对象这么容易找到的吗?才刚到市区没多久啊,老天爷这是给我送命上门?]
[呵,为组织敛财偷机械厂重要数据?不得了了,又是鸽尾会又是机械厂,这个组织想上天吧。]
[管她呢,鸽尾会油水不少,哈哈哈,又要发财了。]
时瑾在苏小英进来时就警惕起来,检讨大会那天看到苏小英阴狠的眼神就知道她不是个好的。
自己堂侄女都卖,心该有多黑。
那一记石子击跪她只是小小的教训,敢再欺负酒酒,他会让她尝尝自己的手段。
一听组织小头目,他赶忙朝谭卫国使眼色,借着苏酒酒的遮掩给他打手势。
谭卫国并不知真实原由,只当是欺负苏酒酒要给那丑玩意套麻袋。
他无条件服从自家哥,把买到的东西都搬到车上,然后守在门口。
“苏四丫,乱喷粪是要付出代价的.......”胡巧巧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等等,这个女人为什么那么像?王八蛋,竟然是画像上那个死女人。】
【害组织任务失败,苏四丫,你该死......不对,画像的人叫苏酒酒。】
她问苏小英,“她只有一个名字吗?”
苏小英摇头,“不是,她不满意长辈给她取的名字,自己取了新名字叫苏酒酒。”
“长辈赐不可辞,她私自改名,本质就是个品行低下的人。”
这冠冕堂皇的帽子扣得真她爹的丝滑。
啪~~
苏酒酒一巴掌甩过去。
骂她是要付出代价的,别以为从村里嫁出去就能忘了她的规矩。
“苏酒酒,你个jian人......”
啪啪啪~~
赚一个打脸值再说。
她挑着眉等待送命菩萨。
苏小英却退缩了。
【爹说她是疯子,真的没说错,疼死我了。】
【jian蹄子,等着胡巧巧抽你的皮扒你的筋吧,你猖狂不了多久。】
胡巧巧笑了。
【呵呵,这么说眼前的瘸子就是部队的人,既然自己送上门来,管你是真瘸假瘸,休想活着离开我的地盘。】
【苏酒酒,你放心,我会让你们做一对死鸳鸯。】
苏酒酒也笑了,十分良心。
谁说不是呢,我的小命都送上门了,不赚都对不起自己。
死鸳鸯?
不不不,我更喜欢鹿死谁手的鹿,大补。
许是觉得是自己的地盘很快就能手刃仇人,胡巧巧笑容十分无害。
“苏酒酒同志,你是小英的侄女,我又是小英的好姐妹,咱们就是一家人,我应该以礼相待。”
“这样,你晚上去我家吃顿饭,带你朋友也行,算是我们家为之前的事赔礼道歉。”
之前的事是什么事,双方心里门儿清,胡巧巧觉得苏酒酒不会愿意摆在明面上说,所以含糊带过。
苏小英诧异地看一眼眉开眼笑的人,隐下心中的疑惑,忍着脸上的疼痛跟着邀请。
“是啊酒酒,你第一次进城不熟,巧巧善良不计较你的无礼请你去做客,吃过饭就是姐妹,你可要好好把握。”
胡巧巧脸上诚意十足,像是真心道歉,苏小英放的屁也够响亮。
在旁人看来,小姑娘家家的仇能有多深,有人递台阶就该直接下。
但苏酒酒是什么人啊,脸皮在她那里根本不值一提。
台阶?
更不需要。
她主动揭伤疤,“你的意思是之前苏小英把我卖给傻子的事跟你有关?”
胡巧巧完全没想到对方根本不要名声,脸上闪过不悦,但很快恢复常态,甚至不惜贬低自己。
“苏同志,你也看到我的长相,我堂哥跟我差不多,不好找对象。”
“我跟小英是好姐妹,小英体谅我大伯和大伯母爱子心切,她说你是个好姑娘,我们才托小英把你介绍给我堂哥。”
“是我们想差了,现在主张婚姻自由,不兴包办婚姻那一套,在这里我郑重替我哥给你道歉。”
苏酒酒挑眉,第一次觉得脸是个好东西,可是眼前的人明显不想要。
好吧,即使她要脸,也是大饼脸,脸大眼睛小,鼻子塌,下颚外支,都是精髓啊。
“说得比唱的好听,那叫介绍?明明是卖。”
“谁家介绍对象拿的好处费有200块钱?哦,我听苏小英的亲爹说,你们还包给苏小英转正工作。”
“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工作,你们说转正就转正,原来工作名额都是你们家随便给的呀。”
“哇,你家可以只手遮天耶好厉害呀,我好羡慕啊,要不我把苏小英介绍给你哥,你家也给我一份工作?”
“苏小英是个会生儿子的,保证能给你哥传宗接代。”
“苏酒酒你闭嘴。”苏小英气得脸都绿了,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她都嫁人了还泼脏水。
【jian人,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酒酒翻白眼。
[废物都喜欢说这句,真让人无语,有本事直接开干啊,我等着接招呢,就会瞎逼逼。]
[蠢货,等你知道自己跟dt为伍的时候,你最好也能叫得这么大声,我爱听。]
大型商店比镇上的供销社人流量大了许多,来来往往的人听到这对话停下来指指点点。
“是个傻子还长得丑,人家小姑娘那么好看,哪个不长眼的介绍的?”
“你没听清楚吗,好处多着呢,又是工作又是钱,200块钱啊,得买多少粮食。”
“临时工和正式工的工资差多了,这样的诱惑,很多人都拒绝不了。”
胡巧巧没想到苏酒酒油盐不进,瞬间不装了,脸即刻黑沉下来。
那双绿豆大的王八眼泛着阴狠的冷光,像是一条蛰伏的毒蛇。
衣服也不买了,冷哼一声,扭头就转。
【苏酒酒,你等着,等抓到你我一定第一个划花你那张狐媚脸,挖你的眼睛,扒光你的衣服吊起来,用鞭子抽死你。】
苏酒酒撇嘴。
[够狠啊,我好怕怕哦,能扒光我衣服的只有我男人,你个大饼脸做梦。]
[你也等着,老娘今晚就端了你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