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刚在朝堂上听完 “李大人收监待斩” 的通报,就被小太监火急火燎拽住袖子 —— 那小厮跑得跟被狗撵似的,连官帽歪了都没顾上扶,张嘴就是 “三公主!二公主醒了!太医说手指动了还哼了声,跟手机开机似的!”
这话跟给林薇按了火箭筒开关,她当场把刚端的茶水泼了半杯在裴衍裤腿上,嘴里喊着 “抱歉抱歉”,人已经跟离弦的箭似的冲出去,鞋跑飞一只都没回头 —— 那速度,别说玄月皇宫的石板路,就是现代马拉松赛道都能冲个前三,萧澈在后面慢悠悠捡鞋,嘴角还挂着笑:“林薇这‘救姐心切’模式,比她抢限量香水时还猛。”
裴衍抹着裤腿上的茶渍,脸黑得像锅底:“她就不能慢点?我这裤子刚换的!跟现代社畜刚熨好西装就被咖啡泼了似的!” 话是这么说,脚却很诚实地跟着跑,心里还暗戳戳想:二公主醒了就好,不然林薇再哭下去,玄月的眼泪都要被她哭干了。
等赶到苏婉寝宫,就看见林薇趴在床边,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黑眼线晕到脸颊,活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苏婉靠在枕头上,虚弱地抬手想碰她,结果一开口就是吐槽:“妹妹,你这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直接驾鹤西去,连追悼会都开了 —— 还有你那妆,定妆粉是白涂了?跟熊猫成精似的。”
林薇瞬间停哭,摸了把脸,满手都是粉,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哎呀光顾着高兴了!早知道带个粉饼来补妆,这要是被狗仔拍了,明天玄月头条就是‘三公主哭成熊猫,二公主醒后先吐槽’!”
苏婉被逗笑,咳嗽两声,眼神软下来:“以前是我糊涂,总觉得你还是以前那骄纵的样子,处处防着你,跟防职场抢功劳的同事似的 —— 直到这次我中毒,你跑前跑后找解药,还让萧澈跟裴衍联手查案,我才知道,你早不是那本狗血小说里的恶女了。”
“嗨呀!” 林薇摆摆手,把掉的鞋找回来穿上,“以前我是穿书新手,满脑子就想‘苟住别死’,现在才明白,光苟住没用,还得组队搞事 —— 再说了,你是我二姐,我不护着你护着谁?总不能让你跟原着里似的,被反派搞死吧?那我不成冤种了!”
正说着,女帝提着裙摆进来,刚想煽情说 “我的婉儿终于醒了”,就看见林薇满脸花妆的样子,愣是把话憋回去,憋得肩膀都抖:“薇薇,你这脸…… 是不是被人揍了?还是跟人抢食没抢过?”
“妈!” 林薇哀嚎,“我这是哭的!不是被揍!您能不能关注点重点?二姐刚醒!”
女帝赶紧凑到苏婉床边,拉着她的手掉眼泪,苏婉反过来安慰:“母亲别担心,我没事了,以后还要跟妹妹一起帮您治理玄月呢。” 林薇在旁边补刀:“就是啊妈,您别掉眼泪了,妆花了不好补,等会儿大臣们进来看到,还以为咱们家开哭丧大会呢!”
女帝被她气笑,拍了下她的手:“就你嘴贫!”
刚热闹没两句,梓锐掀帘子进来,手里还攥着个纸条,脸色跟吃了苦瓜似的:“公主,刚听暗卫说,保守派那几个老臣在城外破庙开会呢,说‘李大人被抓,下一个就是咱们’,还说要‘给二公主和三公主点颜色看看’—— 跟现代公司被裁员前,老员工密谋搞事似的!”
林薇瞬间收起玩笑脸,跟切换工作模式的社畜似的:“这群老顽固!李大人刚抓就想搞事?真当咱们是软柿子捏?” 苏婉也坐直了点,眼神里透着厉色:“以前是我太纵容他们,这次得让他们知道,玄月不是他们能随便蹦跶的地方 —— 妹妹,咱们联手,把这群‘职场蛀虫’全清出去!”
“得嘞!” 林薇一拍手,“组队刷保守派副本,我有现代权谋套路,你有玄月人脉,咱俩就是‘玄月最强姐妹花’,还怕打不过几个老油条?”
这话刚说完,萧澈就端着药进来,手里还拿着个小瓷瓶:“反战派送的解药到了,太医说掺在粥里喂二公主喝,三天就能好利索 —— 还有,裴衍在外面转了三圈了,跟怕被拒之门外的外卖员似的,要不要让他进来?”
林薇刚喊 “让他进来”,裴衍就掀帘而入,手里还攥着个布包,别扭地递过来:“这是我家传的补身体的药膏,对伤口好…… 不是特意给二公主的,就是觉得你刚醒,得补补,跟现代送同事下午茶似的,别多想!”
苏婉接过布包,笑了:“谢谢裴将军,以前也多谢你一直护着我。”
裴衍脸瞬间红到耳朵根,跟被煮熟的虾似的,嘴硬道:“我就是护着玄月的继承人,跟护着玄月一样!不是…… 不是特意护你!”
林薇在旁边憋笑,用胳膊肘碰萧澈:“你看他俩,一个傲娇一个温柔,跟言情剧里的标配似的,下次可以组个 cp 叫‘守护与温柔’,绝对火!”
萧澈低笑出声,苏婉也跟着笑,寝宫里的气氛暖融融的,跟刚开了空调的现代卧室似的。林薇看着苏婉的笑脸,又看了眼门口的裴衍和身边的萧澈,心里突然觉得 —— 这穿书自救哪是自救啊,分明是开了个 “玄月亲友团” 副本,以前的恶女剧本早被扔到十万八千里外,现在她不仅要活,还要带着这群人一起,把玄月搞成真正的人间理想国。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苏婉手里的布包上,也落在林薇笑弯的眼睛上。她偷偷跟苏婉比了个 “oK” 的手势,苏婉回了个温柔的笑 —— 姐妹联手,保守派什么的,不过是升级路上的小怪兽,这局,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