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刚把 “竹片便签分类法” 最后一条细则敲定,正跟李明掰扯 “商户摊位该标三角还是方块”,就见梓锐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冲进来,发髻都跑散了,手里攥着半片染了茶渍的竹片,声音抖得像绷断的琴弦:“公主!不好了!二公主她、她晕过去了!刚喝了杯从户部送来的茶,没一盏茶的功夫就倒了,太医说、说茶里有毒!”
“卧槽!” 林薇手里的竹片 “啪” 地掉地上,比现代接到甲方 “方案全改” 的消息还惊悚,“户部送的茶?苏婉姐查贪腐正查到户部头上,这不是明摆着‘我是凶手’的自曝行为吗?这群保守派是没带脑子出门,还是觉得咱玄月没人了?”
她拔腿就往外冲,裙摆扫得案头的竹片哗哗响,李明和张大人也赶紧跟上,活像一群跟着主管去撕甲方的冤种下属。刚到苏婉府门口,就听见里头哭哭啼啼的,丫鬟们围着床榻乱转,太医们蹲在地上愁眉苦脸,跟解不出数学题的小学生似的。
林薇挤进去一看,苏婉脸色白得像宣纸,嘴唇却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呼吸弱得跟快没电的手机似的。她伸手探了探苏婉的脉搏,指尖传来的触感又乱又涩,心里咯噔一下:“这脉象不对,不是普通的毒,倒像我以前看刑侦剧里说的‘慢性毒发’,茶里肯定加了料!”
“三公主您快看这个!” 一个小丫鬟捧着个茶杯哭,“这是二公主刚喝的茶,还剩半杯,太医说茶水里有股怪味,跟去年李大人中毒时的味道有点像!”
林薇凑过去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混着茶香,差点没呛出喷嚏:“好家伙,牵机散都敢用?这玩意儿不是保守派老狐狸们的祖传毒药吗?以前整死个忠臣都用这个,现在敢动到苏婉姐头上,是觉得咱姐妹俩好欺负?”
梓锐突然拽了拽她的袖子,递过来一片皱巴巴的竹片 —— 正是苏婉昨天用的 “玄月便利贴”,上面用三角标着 “查户部王大人贪腐,明日呈证据”,墨迹还没干透,“二公主昨天还跟我说,这王大人私吞了赈灾粮,她收集了账本,本来想今天上朝递上去的……”
“好啊,这是怕被揪出黑料,先下手为强了!” 林薇把竹片攥得咯吱响,心里的火比现代加班时的怒火还旺,“裴衍呢?让他带兵把户部王大人给我扣了!敢动我姐,我让他知道什么叫‘社畜的愤怒’!”
“三公主且慢!” 萧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个药瓶,脸色比平时沉了三分,“现在没证据,贸然扣人会打草惊蛇。这牵机散是赤焰也有的毒,我叔父以前就用它控制过不听话的下属,我知道有个反战派的老医官藏了解毒方子,不过得去赤焰边境找他,一来一回要三天。”
“三天?苏婉姐能等吗?” 林薇急得转圈,跟热锅上的社畜似的,“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先稳住毒性!” 她突然眼睛一亮,冲梓锐喊,“把上次搞防疫用的晶石拿过来!磨成粉,混在茶渣里 —— 我记得古籍里说过,晶石能试毒,有毒就会变颜色,跟现代的检测试纸似的!”
工匠们手忙脚乱地磨晶石,没一会儿就端来一碗混着晶石粉的茶渣。众人盯着碗里的粉末,连呼吸都放轻了 —— 就见晶石粉慢慢从透明变成深黑色,跟被墨染了似的,看得人心头发紧。
“果然有毒!” 林薇一拍桌子,“这就是铁证!裴衍,你现在带人去查户部送茶的小厮,顺藤摸瓜找王大人的把柄,记住别硬来,咱要的是‘证据链闭环’,不是‘暴力执法’,上次你查山贼还把腰牌丢了,这次再搞砸,我就罚你抄《竹片便签使用手册》一百遍!”
裴衍刚从军营赶过来,铠甲上还沾着尘土,一听这话立马立正:“三公主放心!这次我把兵分三队,一队看住王大人,一队查小厮,一队护着证物,保证跟你教的‘项目管理’似的,滴水不漏!谁敢阻拦,我就说他‘妨碍公务’,先扣了再说!”
萧澈走过来,把药瓶递给林薇:“这里面是赤焰的清心散,能暂时稳住毒性,我现在就去联系反战派的人,让他们把解毒方子送过来。你守着二公主,有情况随时用晶石通讯器找我 —— 别担心,我赤焰的反战派虽然藏得深,但欠我个人情,这次肯定会帮忙。”
林薇接过药瓶,指尖碰到萧澈的手,还带着点凉气。她看着床榻上昏迷的苏婉,又看了看手里的黑色晶石粉,心里默念:“二姐,你可得挺住。咱说好要一起整顿这破朝纲,要让玄月的男女都能抬头做人,保守派想搞‘毒杀剧本’,门儿都没有!这局咱不仅要赢,还要让他们再也翻不了身!”
太医把清心散熬成药汁,小心翼翼地喂苏婉喝下。没过多久,苏婉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些,脸色也没那么青了。林薇松了口气,靠在床边,看着案头苏婉写满贪腐官员名字的竹片,突然觉得这小小的竹片比什么都重 —— 上面记的不光是名字,还有她们想一起实现的平权,想守护的玄月。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晶石灯被点亮,暖黄的光洒在苏婉脸上。林薇握着苏婉的手,轻声说:“姐,再等等,解毒的方子很快就来,那些搞事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这穿书自救指南,咱还没写完呢,怎么能在这儿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