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工坊的黑石炉子正 “呼呼” 吐着火,铁匠们抡着锤子砸铁,叮当声比社畜加班的键盘声还密集。林薇挎着萧澈的胳膊晃进来,活像视察自家打工人的 “兼职霸总”,刚要吐槽 “这黑石利用率比甲方抠预算还离谱”,房梁上突然 “啪叽” 掉下个黑影 —— 一身灰衣裹得严严实实,手里短刀亮得能反光,直戳萧澈心口,合着这刺客是来给 “男主杀青” 的?
“我靠!男主光环今天没续费啊?” 林薇脑子还没转过弯,社畜本能先替她扛了锅,伸手一拦,“撕拉” 一声,锦袍袖子被划开,血瞬间渗出来,跟染了色的奶茶珍珠似的。她疼得嘶嘶抽气,还不忘扯着嗓子吐槽:“刺客大哥能不能走流程?我这新衣服刚让梓锐绣了晶石纹样,算工伤吧?得让你雇主报销布料钱,外加精神损失费 —— 毕竟我差点成穿书史上第一个挡刀死的恶女!”
萧澈这才从 “男主被偷袭” 的懵圈里回神,眼尾瞬间红了,一把把林薇护在身后,折扇 “唰” 地展开,扇骨里藏的细剑直接架在刺客脖子上,声音冷得能冻住黑石炉子:“谁派你来的?敢伤她,我让你连玄月的土都啃不上 —— 哦不对,你雇主怕是想让我啃土,可惜没机会了!”
得,霸总模式彻底触发。刚才还跟林薇吐槽 “今天风大适合摸鱼” 的人,现在跟要拆了刺客老家似的,手都在抖 —— 不是怕的,是气的。林薇靠在他背上,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小声逼逼:“别慌别慌,你这剑拿稳点,别跟甲方改方案似的手抖,不然刺客没吓到,先把我戳个对穿了!”
刺客梗着脖子不吭声,萧澈直接上手摸他腰间,摸出块刻着 “王” 字的令牌 —— 不是保守派王大人那老狐狸的吗?再翻刺客袖口,掉出个赤焰纹样的玉佩,林薇眼睛一眯:“好家伙!这是赤焰叔父和保守派搞‘反派联名款’啊?搞事也不专业点,防伪标识贴满全身,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同伙?我穿书前看的反派都比你们懂隐藏,至少不会把‘我是坏人’写在脸上!”
“三公主!” 外面马蹄声 “哒哒” 响,裴衍领着护卫冲进来,看到林薇胳膊流血,脸比锅底还黑,“你怎么又把自己搞成工伤?上次防疫是被泼药,这次是挡刀,你这穿书剧本是‘工伤达人养成记’吗?就不能让男主自己开个闪避挂?”
“裴大将军你比公司监控还准时!” 林薇翻个白眼,伸手戳了戳萧澈的腰,“你看你,男主光环没开就算了,还让我这女配替你挡刀,扣绩效啊!” 萧澈没理她,只顾着小心翼翼捏起她的胳膊查看伤口,手臂给甲方做 ppt 还轻:“别乱动,伤口再裂了,我让陆先生把你那堆现代药膏全拿来 —— 虽然你总吐槽那药膏比苦瓜还苦。”
“苦也比留疤强!” 林薇哼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刺客是不是跟昨天那灰衣人一伙的?他们是不是想冲新男官来的?李明还没学会写正经奏折呢,别把人吓着,不然以后没人给我画‘农耕小漫画’了!”
裴衍蹲下身检查刺客的刀,眉头皱成川字:“这刀是赤焰制式,令牌是保守派的,看来两拨人真勾搭上了 —— 上次弹劾你‘引战’,这次直接搞刺杀,真是职场内卷到搞人命了!” 刺客被护卫按在地上,还想挣扎,萧澈一脚踩住他的手腕,声音冷得能掉冰渣:“说,你们是不是还盯着新科男官?敢动玄月的人,我让赤焰叔父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林薇看着萧澈发狠的样子,心里有点暖,嘴上却不饶人:“行了行了,别跟反派浪费时间,先带我去处理伤口 —— 我这工伤得算在‘护驾大功’里,回头让女帝给我涨俸禄,不然我这社畜穿越过来,又打工又挡刀,太亏了!”
萧澈无奈地笑了笑,弯腰打横抱起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知道了,给你涨俸禄,还带你去赤焰吃你念叨了三天的烤肉 —— 不过得等你伤口好,不然你又要吐槽‘工伤还不能吃好吃的,什么破剧本’。”
“这还差不多!” 林薇搂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对了,刚才挡刀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刺客袖口有个灰印,跟昨天梓锐说的灰衣人有点像,你让陆先生查的时候注意点 —— 别跟查甲方需求似的漏了细节!”
萧澈点头,脚步放得更轻了。裴衍看着两人的背影,又看了眼地上的刺客,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服了,都这时候了还撒糖 —— 看来以后不仅要防反派搞事,还得防这俩秀恩爱闪瞎眼!” 护卫们憋着笑,押着刺客跟在后面,工坊里的铁匠们也探头探脑,小声议论:“三公主也太勇了,居然替驸马挡刀!” “驸马刚才那样子,跟要吃人似的,太吓人了!”
林薇靠在萧澈怀里,疼得抽气,却忍不住笑 —— 这穿书剧本虽然从职场剧变成了武打剧,但好像也没那么糟,至少男主没像原着里那样想杀她,还愿意为她发狠。就是不知道下次工伤,能不能真的算绩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