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蹲在月子房门口,指挥小厮给新做的藤条安全帽刷红漆 —— 主打一个 “工地显眼包同款安全色”,连刷漆都要求 “横平竖直别像狗爬”,毕竟安全生产要从 “颜值” 抓起。就见远处尘烟滚滚,萧澈那匹白马跟开了倍速似的狂奔而来,车帘被风吹得翻飞,里面半袋西域葡萄干差点甩成天女散花,看得我心都跟着揪了一下。
“萧澈你这是从赤焰逃荒回来的?” 我赶紧起身,张嬷嬷在后面喊 “公主慢着点” 都拦不住,“葡萄干都快飞成暗器了,再跑两步,你那车特产得全洒去喂狗!”
萧澈翻身下马,袖口还沾着点赤焰特有的风沙,却先伸手摸了摸我裹得厚厚的斗篷:“没着凉吧?我接到驿站传信,说你月子没坐完就去矿场当‘安全总监’,吓得我连夜从赤焰赶回来,连保守派的抗议奏折都没来得及批。”
“批什么批,那些老顽固不就是见不得女子入仕嘛。” 我侧身让他进门,顺手接过他手里没掉的葡萄干,“怎么样?你在赤焰推的‘女子当官’,没被保守派的唾沫星子淹死?”
萧澈往椅子上一坐,端过梓锐递来的热茶,吐槽起来跟刚加完班的社畜似的:“别提了,刚开始闹得跟炸了锅似的,有个老臣拍着柱子喊‘女子懂什么朝政,迟早把赤焰搅黄’,结果我让新上任的女官把他那本糊涂账算得明明白白,连他藏了三箱私酒都给扒出来了 —— 现在好了,以前喊‘女子乱朝纲’的,现在追着女官送自家腌菜,主打一个真香现场比翻书还快。”
“我就说吧,” 我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葡萄干,“不是女子不行,是没给机会。对了,你建的女学塾怎么样?没被人扔石头吧?”
“扔石头倒没有,就是第一天招生,就来了俩老太太堵门,说‘姑娘家读什么书,不如学织布’。” 萧澈想起这事就笑,“结果我让女学塾的先生当场教姑娘们算账,一个十岁的小姑娘,算得比老太太家的账房还快,老太太们当场就把孙女送来报名了,还说‘读书好,以后不被账房坑’。”
梓锐在旁边帮腔,手里还拿着矿场的安全报表:“公主您是没见,萧公子这次回来,赤焰的百姓还托他带了不少特产呢,说‘谢谢三公主的好主意,让咱们家姑娘也能读书了’。对了,矿场的安全帽都做好了,矿工们戴了都说踏实,李矿工今天还托人来谢您,说医药费全报了,还发了补贴,比以前当临时工强多了!”
“那必须的,” 我拍了拍桌子,刚刚搞定 KpI 的主管似的,“安全生产就得有保障,不然谁跟你干?对了萧澈,你这次回来,还走吗?别刚回来又要去赤焰,咱们这异地恋都快熬成牛郎织女了,再这样下去,林念澈都快不认识你了!”
萧澈闻言,伸手握住我的手,眼神比赤焰的温泉还暖:“不走了,赤焰的反战派已经稳住了,女官和女学塾也上了轨道,以后我每月去一次就行,不用天天盯着。再说了,我要是再走,你指不定又要跑去矿场当‘安全总监’,或者去工坊搞‘卷王改革’,我哪放心得下?”
正说着,就见林念澈穿着小棉袄,跌跌撞撞跑进来,一把抱住萧澈的腿,奶声奶气喊:“爹爹!你是不是不跟妈妈异地恋了?张嬷嬷说异地恋就是爸爸总不在家,我以后能天天跟爹爹玩蹴鞠了吗?”
萧澈弯腰把他抱起来,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当然能,以后爹爹天天陪你玩,还教你赤焰的骑射 —— 不过前提是,你得先把算术学好,不然连蹴鞠的得分都算不清。”
“我会算!” 林念澈立马挺胸,“先生教我算‘3+5=8’,我还会用小石子摆呢!对了爹爹,你带糖了吗?上次你说赤焰的奶糖比玄月的甜,我还没吃过呢!”
萧澈无奈地看向我,跟求助的同事似的:“你看,这小子就记得糖。” 说着从怀里摸出个纸包,里面果然是奶糖,林念澈一把抢过去,跟得了宝贝似的跑去找梓锐分享了。
我看着这父子俩的互动,心里跟灌了蜂蜜似的,忍不住调侃:“行啊萧澈,现在不仅是赤焰的‘改革卷王’,还成了‘女儿奴’—— 不对,是‘儿子奴’。以后你在赤焰要是想我们了,就用电报机传信,别再跟以前似的,靠驿站传信,等你收到信,我都快把你忘了!”
“忘不了,” 萧澈把我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放轻,“不管在赤焰还是玄月,我心里最记挂的,就是你和念澈。以后咱们再也不用异地恋了,我陪你搞你的晶石技术,你陪我看赤焰的日落,好不好?”
张嬷嬷在旁边咳嗽了两声,跟提醒摸鱼员工的 hR 似的:“公主,该喝药了!就算萧公子回来了,月子也得坐完,不然落下病根,以后有你哭的!”
我赶紧从萧澈怀里坐直,吐了吐舌头:“知道了张嬷嬷!萧澈你看,还是逃不过喝药的命 —— 对了,你上次说的西域辣烤羊腿,什么时候给我做?我都快忘了辣味儿了!”
萧澈无奈地笑:“等你出了月子就做,不过得听我的,刷蜂蜜的甜口党,得给辣口党让让道!”
“凭什么?” 我立马反驳,“甜口才是王道!不然咱们投票,梓锐你站哪边?”
梓锐抱着林念澈,笑得跟吃瓜群众似的:“公主和萧公子别争了,不如做双拼的,一半辣一半甜,谁也别亏 —— 毕竟咱们玄月讲究平等,连烤羊腿都得雨露均沾!”
我和萧澈对视一眼,都笑喷了 —— 得,连烤羊腿都要讲平等,这玄月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