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的薄荷糖还没在嘴里化完,张大人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蹦起来,朝李墨手里的治水图瞥了一眼,鼻子翘得能挂油壶:“陛下!这玩笑开不得啊!李墨一个男官,连锄头都没摸热乎,还敢提‘疏通河道 + 建水库’?这治水可是玄月的大事,去年王女官治水还淹了三亩地,他一个连麦苗和草都分不清的男娃,怕不是要把玄月的田都冲成鱼塘!”
我差点把嘴里的薄荷糖咽下去 —— 这老头跟我上次遇到的 “实习生别瞎提方案” 的部门主管一个德行,见着新人就想踩两脚,尤其对方还是个男官,简直像看到下属敢提加薪似的炸毛。李墨脸涨得通红,手里的治水图都抖成了波浪线,跟我第一次给甲方汇报方案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张大人,臣…… 臣查了三年的水文记录,还去河边蹲了半个月,这方案是按玄月的地形画的,水库建在龙脊坡,能拦上游的水,下游再挖三条支渠,涝的时候能排,旱的时候能灌……”
“哟,蹲半个月就敢说治水?” 张大人打断他,朝笏敲得啪啪响,“老臣当年跟着治水使跑了五年,还不敢说这话!你这图跟儿童简笔画似的,龙脊坡的石头有多硬你知道吗?挖渠要多少人力你算过吗?玄月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要是按你这方案来,最后水没治好,倒把国库挖空了,你担得起这责任吗?”
底下的保守派官员跟着附和,跟甲方身后的跟屁虫似的,“就是,男子在家绣花还差不多,治水哪行啊”“别到时候水淹了百姓,又要二公主和三公主擦屁股”。我听得烦了,把帕子往案上一扔,跟拍甲方改稿需求似的:“张大人,您这话说得跟我以前遇到的‘只会挑错不会改’的甲方一样 —— 您说李墨方案不行,那您倒是拿个行的出来啊?总不能因为他是男的,连试都不让试,跟某些公司‘不要男员工怕他们不会针线活’一样离谱吧?”
萧澈在旁边憋笑,递了杯茶给我,小声说:“你这护犊子的劲儿,比护你那香水工坊还上心。” 我瞪他一眼:“什么叫护犊子?这叫给有本事的人机会,跟你当年在赤焰想搞反战被叔父打压一个理儿,总不能因为身份就堵死人家的路吧?”
梓锐这时突然挤进来,手里抱着一摞水文册子,跟抱着救命方案似的:“陛下!这是李墨大人整理的水文记录,您看,去年水灾就是因为只堵不疏,龙脊坡的水没地方去才淹了田,李大人的方案里特意加了‘分洪道’,还标了每段渠要挖多深,用多少石料,跟三公主当年搞驿站的‘成本核算表’一样清楚!”
裴衍突然清了清嗓子,所有人都转头看他 —— 这位以前可是 “男子就该主内” 的死忠粉,上次帮男子说话已经够让人惊讶了,这次居然还帮李墨站台:“臣上个月去龙脊坡勘察过,那地方确实该建水库,只是之前没人敢提。李墨这方案里的‘夯土法’,跟军中筑营的法子差不多,结实得很,要是真能成,下游的百姓就不用年年怕水灾了 —— 能不能行,试了才知道,总不能光靠嘴说。”
我差点没忍住鼓掌 —— 这可是裴大将军的 “二次真香” 啊!以前见着男官都没好脸色,现在居然帮男官说话,搁现代不得上热搜 #裴衍 平权先锋 #?李墨眼睛都亮了,跟看到加班补贴的社畜似的,赶紧把治水图铺在御案上:“陛下,臣愿意立下军令状!要是三个月内治不好水,臣甘愿受罚!”
张大人还想拦,我直接把他的话头堵回去:“张大人,您要是真担心,不如去工地监工,跟现代甲方驻场似的,看看李墨是不是瞎搞 —— 要是他真不行,您再弹劾也不迟,总不能跟‘没看方案就说不行’的甲方一样,上来就毙了人家的心血吧?”
女帝终于开口了,手指点着治水图:“朕看这方案可行,就按李墨说的,给三个月时间,拨五百工匠,裴衍派些士兵帮忙 —— 要是成了,玄月就多了个能治水的人才;要是不成,也当买个教训,总比死守着‘女子才能治水’的死理儿强。”
朝会散了之后,李墨拉着我的手,激动得都快哭了:“三公主,谢谢您!要是没有您,我这方案连陛下的面都见不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谢我干啥?是你自己有本事,跟我当年搞香水似的,只要东西好,总能让人看见 —— 好好干,别让那些保守派看笑话,跟打甲方脸似的,得用实力说话!”
三个月后,我跟萧澈、裴衍去龙脊坡看治水成果 —— 水库蓄满了水,支渠里的水顺着田埂流进地里,老农们围着李墨,笑得跟见了救星似的:“李大人,您可真是玄月的‘大禹’啊!今年再也不用怕水淹了,这稻子肯定能丰收!” 张大人站在旁边,脸青得跟被泼了墨似的,嘴里嘟囔着 “没想到还真成了”,跟被乙方打了脸的甲方一样憋屈。
萧澈揽着我的腰,笑着说:“你看,你这‘平权推广大使’又成了一件事,以后玄月的男官怕是都要把你当救星了。” 我嚼着老农送的麦芽糖,甜得眯起眼:“什么推广大使,这叫‘给每个人发光的机会’,跟你当年想在赤焰搞反战一样,只要方向对,总能成 —— 对了,晚上去吃烤肉,上次答应你的加辣,这次管够!”
夕阳洒在龙脊坡的水库上,波光粼粼的,跟我当年穿书时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一样亮。李墨在田埂上跟老农说着明年的灌溉计划,裴衍在旁边看士兵帮着加固渠岸,萧澈握着我的手,暖得跟晶石灯似的 —— 这穿书自救指南,早就从 “苟命手册” 变成 “搞事手册” 了,而且搞的事还越来越有意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