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精准的控制可以在后续无数实战中慢慢打磨。
当前首要,是拿下这只二级变异体。
那卫衣丧尸见肉球攻击未能奏效,双掌猛地拍地,借力弹射至半空。
身躯悬空之际,那折叠的血口凶狠前咬,双爪挥舞,摆出了势要将她撕碎的架势。
罗七脚步划半圆侧移,避其锋芒,手中长刀顺势斩落它的一条手臂,回撩的第二刀已猛地切过它腹部裂开的嘴角。
卫衣丧尸一击落空,重重砸在地上,不仅断了一臂,腹部巨口更是被从中切开直至后腰。
它被彻底激怒,嘴像打快板一样,以更快的速度再次扑来。
但罗七的动作更快。
在它转身发力的瞬间,手中藤蔓已甩出缠住上方遮阳棚,脚蹬墙面借力一跃,一记凌厉的飞踢狠狠踹在它后背巨大的伤口上,将其直接踹飞数米。
同时,她腰腹发力,翻身便上了遮阳棚,短暂助跑后再次蹬墙,双手握刀凌空跃下,刀尖直指下方刚欲爬起的卫衣丧尸那颗小脑袋。
“噗嗤!”
长刀猛地贯穿其头颅。
罗七迅速抽刀,又对着其头部和腹部要害连续补了几刀。
确认其彻底死亡后,她快速清理掉周围被吸引来的普通丧尸,抽回卡在墙面里的匕首,挖出晶核,迅速消失在路口深处。
两天转瞬而过。
罗七并未冒险深入主城区,而是沿着城东边缘向郊区推进。
韩风等人和信息组也定期通过无线电确认她的状态。
凭借自身异能的优势,她已成功猎杀5只变异丧尸与2株独立生长的变异植物。
她享受团队协作,也同样喜欢独自求生的刺激节奏。
清晨的郊区道路上,她敏锐注意到路上散落着不少带有整齐切割痕迹的丧尸残肢,以及路旁草藤有被单轮车辆倾轧过的迹象。
这些痕迹都指向一个可能性:这片区域可能存在某种有组织的势力。
而这,正是她此行的第二个目的——探查是否存在可结盟的幸存者营地。
一旦确认,便将情报传回基地录入资料。
后续由许言与许斐接洽,再由官方出面,能为星河省去不少外交周章。
经过半小时的潜行,罗七潜入一片小型园区。
这里聚集着几家小作坊,从残留的门牌看,涉及预制菜和水果罐头加工。
她攀上园区对面一栋居民楼,举起望远镜,仔细扫过每座厂房。
园区内外杂草丛生,低矮仓库大半被植被覆盖,却鲜少见到丧尸踪影。
即便有,也仅是一两只零散分布,几乎覆盖了整个园区外围。
这种分布极不自然,更像被人为布置。这些零散丧尸,仿佛是园区的诱饵与活体警报。
显然,这里必然存在一个头脑清醒的幸存者组织。
而幸存者营地通常不会离物资仓库太远。
要么设在园区内最高的建筑,要么占据周边五公里内、能时刻监视这片区域的有利地形。
罗七持久蹲点也没见移动身影,继而转动镜筒望向侧面那座隐约可见的山坡。
山势不高,有道路蜿蜒而上。
她迅速从居民楼撤离,借助路边皲裂的林地掩护,小心穿行,时刻留意四周动静。
十几分钟后,她隐于一棵树冠中,将望远镜聚焦向一座名为“白石”的看守所。
它坐落于城郊结合部,布局紧凑,占地两个篮球场,四周建有围墙,设有独立出口。
周围虽然有零散游荡丧尸,但和园区一样欲盖弥彰罢了。
易于防守,功能基本自足,虽缺乏扩展性,正好与底下的小园区互补,符合一个中型幸存者据点的特征。
罗七记录下位置,又按下定位器上那颗米粒大小的红色按钮,三秒钟。
内置通信模块随之启动,将坐标与地点信息直接发出。
近一个月,欧阳岑的信息组已修复并强化了星河基地的专用局域网基站。
全程不依赖任何末世前的公共网络或互联网,完全在基地自建的独立系统中运行。
完成侦查和定位传送,她无意贸然接触,转身继续猎杀之旅。
两小时后,湿地公园外围。
罗七手中握着一根自制的粗木防暴叉,叉尖抵住一只不断嘶吼的普通丧尸的后背,驱动着对方,缓缓靠近那片平静的藤蔓区。
就在丧尸踏入特定范围的瞬间,她手臂发力,猛推防暴叉,同时脚步疾退。
几条原本垂挂的藤蔓瞬间弹起,如预想般缠上丧尸的四肢与脖颈,将其猛地拽倒。
更多的藤蔓层层缠绕上来,迅速收紧,丧尸的嘶吼声在几秒内变得微弱,挣扎的力道也明显减弱,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
“麻痹毒素,生效快,无腐蚀性,可以一战。”罗七退到安全距离外,观察着整个过程,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树上捆着的另外几只普通丧尸——
那是她备用的测试品。
掌握了藤蔓的触发范围、缠绕速度和毒素特性后,她主动靠近,开始了真正的刀法磨练。
一条藤蔓立刻呼啸着抽来,她侧身闪过的同时,手中长刀下劈,将那段藤蔓斩落。
随即,更多的藤蔓从不同角度袭来。
她迅速移动,背靠一棵粗壮的树干,以此限制来自后方的攻击。
防暴叉此时成了关键的控场工具,非硬格硬挡,而是看准藤蔓袭来的轨迹,用叉口卡住其发力点,猛地将其别向地面,随即手起刀落,将其斩断。
啪!啪!
藤蔓连续抽击,砸在防暴叉上,试图将其卷走。
她不断在小片空地上辗转腾挪,每一次闪避和挥刀力求简短凌厉。
在周旋中,注意到藤蔓的主体缠绕在另一棵枯树的后方。
她故意猛地前冲,诱使七八条藤蔓同时刺来。
在几乎被合围的瞬间,她左脚猛蹬地面,右脚借力踩踏在前方的树干上,身体借势一个后空翻,不仅躲过了绞杀,长刀还在空中划出弧线,斩断了两根追来的藤蔓。
身体落地,她顺势从地面抽出为稳住身形而插入土中的横刀,刀光一闪,又一条袭来的藤蔓被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