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望向罗七几人,“罗队长,你们这边讨论得怎么样了?”
罗七侧头,“哦,他们都加入外出组。你们那边有结果了?我正要去换陆队的班,如果有结论,我可以一并汇报给许队。”
王杰三人也朝钟赫点头致意。
钟赫看了一眼,表面斯文安静的沈沐秋,随即点头,“我们三个男性加入外出组,女性选择先适应后勤组。”
“明白。天气大,都先休息,注意喝水,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再度出发。”罗七安抚一句,起身向许言走去。
“情况怎么样?”许言抬眼问道。
罗七快速汇报完毕,顺手从桌上拿起一片许言的口香糖丢进嘴里,边嚼边说,“都挺有主见,这是好事。不过许总,你以后的管理工作,可有的忙了。”
许言将剩下的口香糖收回口袋,嘴角微扬,“不是还有你么?”
“别了吧。我只是善于外出吃草的牛马。这些功夫还是留给你和安队慢慢解决。”
罗七苦笑,赶紧从背后抽出撬棍,“我先去换陆队班了。”
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许言轻笑。
光管你一个,就够我忙的了。
时间悄然流逝,队伍再次启程。
途中仅短暂休整了十五分钟,直到暮色四合,才终于抵达东沙村地界。
为免节外生枝,队伍选择在路边一栋二层小楼暂住。
许言带着大黄去周边评估环境安全。
罗七则带领王杰、钟赫等人在附近割草喂马和鸵鸟,同时进行小范围巡视。
陆离坐在屋顶,嚼着口香糖,手持望远镜警戒四周。
趁着天色尚有余光,几位队员搜集屋内存留的物资,简单烹炒了几道热菜,煮了一锅米饭。
待许言巡视归来,热腾腾的饭菜已准备就绪。
大家轮流用餐,这是连日来第一顿像样的热食。
次日,队伍又经过一整天的跋涉,傍晚时分进入雪峰果园地界。
这片果园以橘树为主,间种苹果、李子等常见果树。
按常理,此类果园除农家乐接待少量游客外,看守人员不多,但通常会散养些鸡鸭和看门犬。
因此,队伍将警惕重点放在可能出现的变异动植物上。
在钟赫等人的引导下,队伍穿行于错综复杂的果林,逐渐望见农家乐的轮廓。
那是一座颇具特色的砖木混合建筑,透着乡村气息,此刻却被层层绿植覆盖,显出几分荒芜。
突然,许言的植物感知网传来能量波动——不远处,几只丧尸犬正在追逐撕咬一群禽类。
罗七抓住垂落的树枝翻上树冠,低声道:“有能量波动。那只最大的黑背,不是普通丧尸犬。”
“先观察。”许言放下望远镜,看了眼伏在草丛中吐着气、明显焦躁起来的大黄。
为防止它贸然出击,她指尖微动,一条藤蔓悄然缠上其的脖颈。
大黄抬头望向树上的主人,尾巴轻摇,稍稍安静下来。
众人屏息凝神,观察远处的丧尸犬群。
那只黑背在几只鸡惊飞时奋力跃起,动作却显僵硬,一口咬空。
下一秒,它溃烂的体表组织中骤然射出数道血色丝线,缠住两只鸡,猛地拽回。
同时,它的大嘴左右裂开成两半,露出密布的利齿,几下便将猎物撕碎吞下。
树下的大黄猛地立起身子,耳朵竖得笔直。
这与它从前带的小弟完全不同,强烈激起了它的胜负欲,甩了甩头,在原地焦躁地踱步。
“许总,大黄看到同类,有些跃跃欲试。”罗七轻声道。
许言收回视线,“它就是这好胜的性子,之前才会受伤。”
“不怕,它还知道打不过就逃。”罗七轻笑。
“那就让它牵制住那条丧尸犬,我们速战速决。”许言不再犹豫。
正好让大黄长个记性,增加些经验。
“没问题。”罗七利落地滑下树冠。
许言轻扯藤蔓,随即松开,跃上另一棵树。
大黄见状,立刻冲了出去。
“前方丧尸犬危险等级很高,大家保持安静,我会和你们留守原地。”罗七来到钟赫等人身边低语。
众人伏低身子,纷纷点头。
陆离与罗七交换一个眼神,身影一晃便消失在林木间,几秒后已加入战局。
只见许言利用屋檐垂落的藤蔓灵活摆荡,引得下方几只丧尸犬疯狂扑跳。
那只黑背不断射出细密血线试图缠绕她。
它等的正是此刻时机,周围更多藤蔓聚拢,将血线死死绞住。
黑背呜咽一声,如同背了个绿色背包,重重摔在地上,溅开一片黑血。
大黄趁机猛扑而上,与刚挣扎起身的丧尸犬缠斗在一起。
陆离也已就位,侧身躲过一只丧尸犬的扑击,手斧狠狠劈入其肩颈,借势前冲的同时,匕首刺入丧尸犬耳孔,扎入脑颅。
不过片刻,第一只丧尸犬已被解决。
许言在藤蔓间翻腾横跃,刀光闪动,精准割断剩余几只丧尸犬的关节。
它们瘫倒在地,徒劳蠕动,很快被二人逐一爆头。
两人默契地未插手大黄与黑背的决战。
大黄灵敏地躲过黑背裂颅一咬,扭身用屁股将其撞得踉跄,随即奋力跃上其背,一口咬住脖颈疯狂甩头撕扯。
黑背伤口中血丝狂乱蠕动试图挣脱,许言眼神一凝,藤蔓骤然收紧。
陆离则趁机冲入农家乐一层,快速清理内部残余的丧尸。
不多时,黑背脖颈被大黄咬断,下半身瘫痪,被彻底压制。
大黄利爪撕开其腹部,几口下去捣碎头颅,从中叼出一颗沾血的白色晶核,屁颠屁颠跑向许言,将晶核吐在她脚边。
“干得好。大黄是最棒的。”许言用横刀挑起晶核,是一颗白色二级晶核。
大黄得到夸奖,原地转了一圈,昂头吐舌,神气十足。
这时,罗七也牵着马匹和鸵鸟走来,笑着夸道:“大黄真厉害,是全世界最棒的狗狗!”
大黄骄傲地一扬脑袋,转身小跑进农家乐,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她握着缰绳的手一顿,哭笑不得。
自己就想修复一下僵硬的关系,就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