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道:“东方不败当年使卑鄙手段篡位,如今任教主回归,已将他和奸贼杨莲亭杀了。圣教中往后只有一个任教主!”
那些教徒当即双膝跪倒,齐声喝道:“任教主文成武德,仁义英明,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任我行哈哈一笑,当即让人去请了所有长老,堂主,香主到大殿拜见,看向与任盈盈并肩而立的凌云,说道:“云儿,我早说过,这个位子,迟早都是你的。那时我孤身一人,所说之话难以信服。如今却可兑现当日承诺了!”
凌云眼见他右眼斜倪,满是对权力的渴望,心想你比之那东方不败,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说道:“我对教主之位没有兴趣,如今东方不败已死,我也该下山去啦!”
任我行眉头一皱,说道:“你武功是高,可是我圣教教众遍布天下,就此离去,只怕麻烦不少?”
任盈盈道:“爹爹,今日你重登教主之位,乃是大喜之日,云哥加盟本教之事,不妨容后再议!”
任我行心想接下来要统一江湖,有凌云相助,必然事半功倍,眼见任盈盈不说服凌云入教,反而替他说话,眉头一皱,说道:“盈盈,你现下心里只有你的云哥,就没有爹爹了,是不是?”
任盈盈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数十人从店外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拜见,开口便是一连串的恭维之词。任我行昨日初次听到这些话语,也很不屑,心想杀了东方不败,便要废除这些,让圣教重新回到以前那般,大家兄弟相称,那才像样。可是听众人这般称赞,心中也觉舒爽。废除之事,便不提起。
他神色变得严肃,冷声说道:“尔等以前在东方不败手下服役,所犯罪行,均已查明。但毕竟是被那奸徒所逼,今后只需尔等忠于本教主,本教主暂且既往不咎,倘若有人敢阳奉阴违,图谋造反。一人有罪,诛杀全家!”
众人听了,立时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称颂任我行功绩。什么义薄云天,什么大人不记小人过,什么中兴圣教云云。
这时众人得知东方不败已经身死,为了讨好任我行,有人开始列举东方不败的罪行,什么奸淫教中妻女,什么强抢民女。什么性情残暴,残杀教众。什么食量极大,什么爱穿华服等等。
凌云心想这些人为了活命,当真是什么都说,如此这般心口不一,与之以前的明教相比,当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正如那葵花宝典所载武功一般,强行配合,岂能长久。不住摇头。
任盈盈见得凌云心中不爽,说道:“云哥,我们去崖下走走!”拉了他手,往外走去。
两人一路到了崖边,同乘竹篮下崖。此时阳光明媚,与崖上大殿浑然判若两个世界。任盈盈牵着凌云的手,始终未曾放开。
直到崖下,才问:“云哥,父亲他近些年变得不一样了,你别在意!”
凌云道:“我不知他以前如何,但瞧得出来,如今他的权力欲望,丝毫不比嵩山派的左冷禅小。你跟我离开吧,想来不用多久,他必会发动正邪之战。”
任盈盈轻轻摇头,说道:“云哥,适才父亲说我眼中只有你,他……年纪大了,我想……想多陪陪他!”
凌云叹了口气,说道:“那也好,你多多保重!”
任盈盈道:“你那酒馆,还开么?”
凌云道:“我开酒馆,本就是为了等你,如今自然该离开了。”
任盈盈沉默良久,说道:“云哥,谢谢你。等教中事情稳定了,我便下山寻你!”
凌云道:“那很好啊,不过离开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你帮忙!”任盈盈自知欠凌云不少,听得能帮到凌云,心中便喜。说道:“你要我做什么?”
凌云道:“你答应我,不许生气,我才告诉你!”任盈盈道:“是,我答应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凌云忽然将她搂住,在他红唇上亲了一下,跳出竹篮,往前跑去。
任盈盈听他说的郑重,只当是什么为难之事,猜测多半与自己父亲有关,哪料到竟是如此,微微一愣,随即满眼柔情,望着凌云背影在河对岸隐没。
凌云到了酒馆,见得岳灵珊坐在屋顶发呆,当即闪身过去,说道:“珊儿,我回来了!”一把将她搂住。
岳灵珊眼见凌云归来,喜道:“凌大哥,你怎得去了这么久,我……我一个人,无聊死啦!”
凌云心想自己不过一日未回,能有多久,但见她这般高兴,心中也觉甜蜜,说道:“你无聊的很,那我陪你玩儿。”将她抱起,回了屋子。
次日天明,岳灵珊道:“凌大哥,我们这样虽然好玩,可是我……我不行啦!”
凌云道:“如今这里就你一个妻子,可是苦了你啦,等过些时日,我带你上山,那样你就不无聊啦!”
又过两日,两人离开酒馆,一路游山玩水。岳灵珊心想自己嫁人的消息,别人不知也便罢了,可是母亲却不能不说,当即与凌云往华山而去。
到得太谷县时,遇到两个恒山派的苏家弟子。那两个弟子见到凌云,当真喜出望外,立时上前拜见。凌云道:“郑萼,秦娟,恒山派才遇风波,你们不待在门派,怎的到了此处?”
郑萼道:“嵩山派左盟主传下盟主令,要我们三月十五,上嵩山商议五岳剑派之事,师父留下遗命,让我们寻到凌大侠,请你来主持公道!”
凌云眉头一皱,说道:“定闲师太,她圆寂了?定逸师太呢?她不能主持大局么?”郑萼神色一悲,说道:“定逸师叔,与掌门一同圆寂了。”秦娟更是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凌云道:“此事详情如何?两位师太是如何死的,你们细细说来!”
郑萼道:“两个月前,嵩山派传来消息,说今年三月十五要五派商议并派之事。师父和师叔出门去其余四派商议应对之策。一个月前,我们在恒山脚下发现了师父和师伯的尸体。她们均是被钢针刺穿心脏而死。我们在整理师父师叔遗物时候,发现了师父留下的遗书。她老人家想让你来执掌恒山派,以保住我恒山派数百年基业。我们便四下寻找,总算佛祖保佑,被我们找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