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武功远胜外面那群尼姑,耳音便好,不费功夫,就寻到了山洞。见得一人正自调戏一个小尼姑,想是外面那些尼姑要寻找的仪琳。
他本想说自己姓名,但不知这许久过去,自己名声还有没有人知,心念一动,便借了令狐冲的名字来使使。
听得仪琳自报家门,更确定了她的身份,说道:“仪琳师妹,你不用怕,到我身边来!”
仪琳便要过来,田伯光伸指点了她穴道,笑道:“你乖乖的在此等着,我料理了他,再来与你睡觉。”对凌云道:“华山派的,你的剑呢?”
仪琳道:“令狐师兄,我的剑借你。”
田伯光从仪琳腰间拔出长剑,扔向凌云,道:“出招吧!”
凌云本想直接将他杀了,见他如此,说道:“我也不欺负你,只需你胜得过我一招半式,我转身便走,不再阻拦。”
仪琳道:“令狐师兄,这坏人武功很强。你……”
凌云笑道:“仪琳师妹放心,他胜不了我。”
田伯光哼了一声,拔刀就欲出手。凌云道:“且慢!”田伯光果然停下,说道:“你要怎的?”
凌云道:“你胜我一招,我立时便走,可若你胜不了,那就剃了头做和尚,拜仪琳小师妹为师!”
仪琳道:“不行的,我怎能做他师父!”
凌云却不理她,继续道:“你若答应,我便与你比武,否则我直接将你杀了,那也不用麻烦!”
田伯光冷哼一声,拔刀往凌云劈来,仪琳急叫:“当心!”凌云见他刀法既快,出手也狠,一出手便劈自己腰眼,却不闪躲,长剑斜刺,直取他胸口。
田伯光见凌云这一招后发而先至,乃是攻其所必救的法子,自己若不抵挡,或可刺伤他腰,但他长剑必然穿胸而过,取了自己性命。忍不住赞道:“好!”当下挥刀格挡。
哪料到凌云一招未老,新招又出,长剑转而削他右臂。田伯光来不及再叫好,身体侧转,挥刀再挡。但听得凌云叫道:“左腋!”忙转手去护住左腋。果听“当”的一声响,刀剑第一次相撞。
又听得凌云叫道:“右腿环跳!”心想他这一招往上斜刺,下一招只能是攻自己上半身,怎能转下,必然是声东击西。
但见凌云出招时毫无征兆,却不敢赌。他适才与凌云对了一招,刀势下沉,护下容易,保上不足,当即刀锋翻转向下,往自己右腿环跳穴前劈去。
果见凌云的长剑已刺到自己环跳穴前一寸之处,心中一惊,暗想自己适才再慢一瞬,这条右腿便即废了。
不等他多想,但听得凌云又道:“左腰!”田伯光心想自己适才将他长剑劈向右下,他要攻击自己左腰,必然要绕一个圈子,速度上定来不及。刀柄翻转,刀锋向外,反向凌云腰间划去。
岂料才翻转刀柄,便觉左腰一痛,凌云已刺了他一剑。田伯光心中大惊,心想适才拆这几招,自己明明占据优势,他又提前说了攻击部位,竟还败在他手里。他剑术只怕还在华山派的岳不群之上,怎可能是华山派弟子。
见凌云不再出手,说道:“阁下剑术高明,在下是佩服的,只是这等剑术,怕是岳不群也没有吧,阁下究竟是谁?”
凌云笑道:“算你还有点见识,不过你拿那个伪君子与我相比,未免将我瞧的小了!既然输了,便拜师吧!”
伸指隔空一点,便将仪琳的穴道解了。田伯光见此大惊,心想这人能隔空解了自己点的穴道,功力远在自己之上……风紧扯呼!转身便逃。
凌云微微一笑,说道:“比轻功么?”一手拉了仪琳,闪身已堵在洞口。
田伯光才掠到洞口,忽见人影一闪,凌云却已站在自己身前,长剑横握,挡住了自己去路,当即使千斤坠稳住身形,自知对方武功远胜于己,说道:“我输了!”对着仪琳拜了一拜,叫了声“师父!”转身便走。
他号称万里独行,除了快刀,便以轻功为傲。哪料到竟然完全不是眼前之人对手,眼下保命要紧,只有服软一条活路。
凌云复又挡在他身前,说道:“伯光,便是不光,可你偏偏做了和尚,那这烦恼丝也没必要留了!”长剑挥动,但听得唰唰声响,头发纷纷落下。片刻功夫,已将他头顶削的一根发丝不剩。
田伯光不敢反抗,只觉寒气逼人,生怕凌云削到自己头皮,一动也不敢动。待到凌云停手,往头上一摸,但觉滑溜异常,果然一根头发丝也不剩。
待要再走,又听得凌云道:“既然做了和尚,以前的事情便不能再做了。你以前劫色,我给你取个法号,就叫‘戒光’吧!”长剑一挥,又将他往日的作案工具削了下来。
田伯光光头上豆大的汗珠涔涔而下,却不哼一声。凌云见他低着头不看自己,又道:“你若不服,大可以邀了帮手来找我寻仇。只是恒山派的这个小师妹,你却不能再动!”
田伯光心想,老子号称万里独行,哪里有帮手了,如今断了子孙根,如何还能动她,点头说道:“是,是!”
凌云也不知他说的是寻帮手对付自己,还是不再动仪琳,将长剑插入仪琳腰间,说道:“现下没事了,你是要自己去找师父师姐,还是与我一起去衡山城?”
仪琳见得洞外雨势又大,洞中却只自己来时所带的一把油纸伞,说道:“令狐师兄,师父师姐不在此处,定是先去了衡山城,我……我们一起去吧!”捡起油纸伞撑在两人头顶。
凌云接过油纸伞,与她一路同行,天黑时到了衡山城中,雨却下的更大了。凌云从仪琳处得知,金盆洗手大会是在明日,便寻客栈住宿,岂料城中的客栈早已住满。
两人一路转悠,到得一个酒馆外面。凌云便想去喝上两杯,忽想起仪琳是个尼姑,便打了一壶酒出来。到了一间茶馆之外,才道:“你不喝酒,那便喝碗茶暖暖身子。”
仪琳道:“是,令狐师兄!”才到檐下,忽然茶馆中走出八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