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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略作思索,甜品店即将开业,于太太那边应该很快会有结果。
“两个月内,我绝不干涉。若许幻山在这期间出轨,算我赢;反之,算我输。”他语气笃定。
这么多年夫妻,孩子都这么大了。
顾佳对许幻山依然充满信任。
莫说两个月,即便是两年、二十年,她也不认为会出现什么状况。
然而在她看来,陈并非信口雌黄之人。
他能如此自信地提出赌约,要么是已知许幻山出轨,要么就是计划收买他人设计许幻山。
想到这里,顾佳眉头紧锁——无论哪种可能,都不是她愿意见到的。
“陈先生,不知您如何看待婚姻,但对我而言,它绝不能成为赌注。”顾佳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说出这句话时,她如释重负。
陈的赌注极具 ** 。
顾佳费尽心思,无非是想为公司拓展财路。
创业艰难,女性创业更是难上加难。
这些年觊觎她的男人不计其数,独自撑起这个家的她早已疲惫不堪。
正因深知赚钱不易,她才竭力跻身太太圈寻求机会。
陈的一个订单,曾在她失去万总这个最大客户时救急解困。
若赢得赌注,公司或将高枕无忧,财富自由近在咫尺——但她最终克制了贪念。
陈略显诧异。
剧本早已写好,未料顾佳竟能抵住 ** 。
虽觉可惜,却对她更生兴趣。
“不再考虑?赌注远超你的想象。”陈轻笑着试探。
顾佳目光微动,仍坚定拒绝:“即便这可能改变我的命运,我也不会用婚姻下注。”
沉默片刻,陈颔首:“令人刮目相看,顾 ** 。”
“若想喝酒,随时联系。虽未必能解决问题,但至少能送你安全回家。”
迎着陈赞赏的目光,顾佳心头一紧:“此话何意?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陈轻轻挣开顾佳的手说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顾佳怀疑地盯着他。
“真的,”陈解释,“我对许先生的私事没兴趣。”
“之所以那么说,一方面是话赶话,另一方面是觉得你们的关系可能有问题,说不定会出状况。”
“你才有问题!”顾佳翻了个白眼,知道他只是瞎猜后松了口气。
说实话,她现在真有点懊悔。
曾经有个暴富的机会摆在眼前,可年轻的自己却退缩了。
“陈老师,刚才那个赌约还算数吗?”顾佳试探着问。
“嗯?”陈有些意外,“后悔了?”
“对,我后悔了。”顾佳坦然承认,“陈老师,还赌吗?”
“你不是说不拿婚姻当赌注?”陈神色复杂。
“因为我对我跟幻山的感情有信心。”顾佳答道。
话都让你说圆了,陈无语:“确定要赌?”
“不知道结果是**,知道结果是投资。”顾佳一本正经。
“行,”陈轻笑,“按刚才的赌注,我赢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顾佳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没想好,”陈说,“但我保证不违背道德,而且你一定能做到。”
沉默片刻,顾佳开口:“一言为定。”
终于上钩了。
“一言为定。”陈看着她说。
第191章 盟友+1
和顾佳打完赌,心情大好的陈哼着小曲往家走。
吱——
开门声惊醒了沙发上打盹的朱锁锁。
换鞋的陈见到她有些意外:“这个点你怎么没上班?”
男人都快被勾走了,哪还有心思工作。
“我跟杨柯请假了,最近都不去。”朱锁锁回答。
陈点点头,没多问。
见他这反应,朱锁锁小声问:“阿,你不好奇为什么吗?”
“嗯?”陈抬头,“哦,那是为什么?”
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朱锁锁更失落了。
“你帮了我和南孙这么多,想犒劳你嘛。”她笑着挽住他的胳膊。
“哦,”陈拉着她往客厅走,“小事而已,不用放心上。”
见他毫不在意,朱锁锁心里百味杂陈。
昨晚是恋爱后陈第一次夜不归宿。
虽然早知道王漫妮的存在让她有所准备,但真正发生时还是难以平静。
收到陈短信的瞬间,她整夜辗转难眠。
躺在柔软的床垫上,朱锁锁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甚至萌生过分手的冲动。
可当她环顾卧室奢华的装饰,再瞥见手机账户里那串令人心安的余额数字时,退缩了。
这些优渥的生活条件是她无法割舍的——或许自己骨子里就是个贪慕虚荣的人。
童年的阴影让她极度渴求安全感,而陈提供的物质保障恰好填补了这个空缺。
更令她着迷的是陈身上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
在他身边,从未见过半分慌乱失态的模样。
为了维系这份安全感,朱锁锁可以默许他身边有其他女人,但必须确保自己稳坐正宫之位。
昨夜的漫长思考中,她构思了无数取悦陈的方案。
然而清晨时分,所有计划都被彻底 ** ——
哼着小曲归来的陈明显心情愉悦,却在看到她时收敛了笑意。
这个细微变化让朱锁锁如临大敌,立即在心底撕碎了全部预案。
或许...该找个帮手了?
亲爱的,她依旧保持着温柔似水的神态,对您来说或许不值一提,但我和南孙不能不记这份恩情。
一定要好好答谢您呢。
陈被这番说辞取悦了:有心就好,答谢就不必了。
朱锁锁趁机贴近他耳畔轻语:那...南孙呢?
您不想和她...
温热的吐息尚能忍受,但这句话直接点燃了陈的欲念。
锁锁,你这话是...他喉结滚动着追问。
观察到猎物上钩,朱锁锁娇笑着靠进他怀里: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
第192章 岔路
罗律师果然专业,听说蒋家的事已经开始走程序了。
朱锁锁像在自言自语:南孙最近为家里的事愁得都掉头发。
等事情了结,我准备带她出去散心。
陈立刻会意:确实该放松放松。
可她年假已经用完了...朱锁锁佯装为难。
这有什么,陈果断接话,心情不好怎么工作?
我这就给贺主管打电话,先批一周假期够不够?
朱锁锁盯着陈,语气微妙:“你和贺主管关系真不一般啊,张口就能批一周假。”
陈摸了摸头,干笑道:“还行吧。”
“追姑娘可真舍得花钱。”朱锁锁竖起大拇指。
“这话从何说起?”陈面露窘迫。
“‘奇妙装饰’是你开的吧?”朱锁锁目光犀利,“我也是打工的,一个主管哪有这么大权限?”
“而且你和贺繁星明明不熟。”
“被你看穿啦,我家锁锁真机灵。”陈嬉皮笑脸地捏她脸蛋。
“少来这套,”朱锁锁拍开他的手,“真聪明就不会被你蒙在鼓里。”
“这哪是骗?我只是忘了说而已。”陈强词夺理,顺势将她搂进怀里。这次朱锁锁没有挣脱。
“哼,”她靠在他胸前,“那请问陈少,还有多少‘小事’瞒着我?”
“就一点点。”陈用拇指食指比划着,眼神闪烁。
“是一点还是亿点?”朱锁锁挑眉。
“咳!”陈板起脸,“这是在审问我?”
听出他虚张声势,朱锁锁柔声问:“那你愿意被审吗?”
陈喉结滚动:“审!随便审!”
见好就收,朱锁锁转开话题:“不过阿,你太离谱了。”
“南孙找工作你就买公司?”
“难怪王漫妮对你死心塌地。”
“别告诉我她也每月拿两百万零花钱?”
陈支吾道:“南孙是你闺蜜,你怎么还计较...”
“那王漫妮呢?”朱锁锁拧他耳朵,“居然不否认,真有你的。”
想到可能招来无数情敌,朱锁锁扶额:“怪不得谈判时她无动于衷。月入两百万,挨几句骂算什么?”
“在你这儿干半年,回老家都能当富婆了。”
“我们是有真感情的...”陈弱弱辩解。
朱锁锁捕捉到陈的低语:“阿,这数目是不是过分了?”
“我觉得还好。”陈轻声回应。
见他这样,朱锁锁眉头微蹙。
按道理,她不该插手。
钱是陈挣的,她之前也默许过这类事。
再说,她自己也拿了同样的金额,劝他确实缺少立场。
可这数字实在离谱……
想到同事Apple,朱锁锁确信——哪怕对方会因此和自己闹僵,只要听说陈开出的条件,绝对会毫不犹豫跳槽过来。
犹豫?那简直是在侮辱这两百万的分量。
第193章 心思各异
天啊——
男朋友挥金如土怎么办?
朱锁锁从未想过会为这种事头疼。
原本计划撮合陈和南孙结盟,现在发现更棘手的问题。
不解决这个,找再多盟友都徒劳。
她甚至庆幸,目前陈身边只有王漫妮一个情人。
“阿,两百万真的不是小数目。”朱锁锁努力强调,“年入两百万足以让人眼红。”
“你觉得我是 ** 吗?”陈斜眼反问,“我的钱,我能不清楚价值?”
“不是这意思。”她无奈解释,“只是觉得你给得太慷慨。”
“当然知道,”陈瘫在沙发上,“这笔钱在小城市够用一辈子。”
“那为什么还这么大方?”
朱锁锁暗自酸涩——虽然她也拿到两百万,但根本舍不得动。
“你不是说钱只是数字?”陈耸肩,“这点钱对我无所谓。”
“不怕她攒够钱离开你?”朱锁锁尖锐提问。
无需点名,两人都知道在说王漫妮。
“我们有感情基础。”陈叹气。
“万一呢?”她不依不饶。
“那就好聚好散,”陈喝水,“法治社会,我能怎样?”
“不会后悔?”
“为何后悔?她用青春陪我,我获得快乐,很公平。”
“其实你可以制约她。”朱锁锁暗示道。
“当然,”陈晃着水杯,“我有的是办法让她走时两手空空。”
何必呢?闹得太难看对谁都没好处。
她花着你的钱养小白脸,你真不介意?朱锁锁继续挑拨。
陈的手一颤,水洒了出来。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你这是在玩火。
朱锁锁环抱双臂追问:回答我。
分手了就是陌生人,她爱怎样关我什么事。陈抿了口水,别在我眼前晃就行。
啧啧,朱锁锁鼓着掌,真是大度。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