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明天我会让律师过来,叔叔也把债主们都叫来。
争取一天内处理完这件事。
蒋南孙听着陈的安排有些过意不去,正想开口,却看见闺蜜拼命使眼色。
是啊,父亲的事总得解决。
自己的犹豫只会给朱锁锁添麻烦。
想到这里,蒋南孙轻声对陈说:陈老师,谢谢您。
这笔钱我一定会还的。
同意了?
陈扫了眼朱锁锁,没想到谈心效果这么好。
钱不急着还,你能想通就好。陈笑着规划道,我打算明天按市价全款买下你的房子。
先把银行的抵押贷款还清,其他债务之后再说。
好的。蒋南孙既已答应接受帮助,也不再扭捏。
大不了以后慢慢还钱就是了。
剩下的债务让叔叔打个欠条,我来借给他。陈说。
借钱立字据天经地义,蒋南孙没有异议。
一旁的老太太听了不太舒服,但有求于人终究没吭声。
这张欠条我不催着还,甚至可以免息,但有个条件。陈补充道。
您说。蒋南孙应道。
我会拿欠条去法院 ** 蒋鹏飞欠债不还,直到法院冻结他所有银行账户和股票为止。陈解释道。
这不就成老赖了吗?老太太皱起眉头。
就是让他当老赖。陈直言不讳,在我看来炒股跟 ** 没区别,叔叔的承诺毫无信誉可言。
只有彻底冻结他的财产,我才敢把钱借给南孙。
他已经发誓了,我也会监督鹏飞,保证不再犯。老太太试图争取。
陈翻了个白眼,瞥见蒋鹏飞还在装无辜。
之前谈妥的事现在想反悔?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老太太,重申一次,蒋鹏飞在我这毫无信用。这事没得商量。陈斩钉截铁地说。
见老太太还要开口,陈直接打断:我不强求,不满意我的方案可以自己解决。
见老太太无言以对,蒋鹏飞转而将目光投向蒋南孙。
面对蒋鹏飞的求助,蒋南孙不耐烦地别过脸:“看 ** 嘛?事情是你惹的,陈老师说得没错,有意见就自己解决。”
陈顺势补上几句:“叔叔,下午可是你点头后我才答应帮忙的。”
“这么快就想反悔?”
“出尔反尔,谁会信你?”
蒋鹏飞被陈讽刺得满脸通红,周围人的目光更是让他无地自容,最终只能无奈妥协:“陈老师别开玩笑了,按你的意思办。”
真够虚伪的,陈嫌恶地移开视线。
“既然都没异议,明天照计划进行。”他干脆利落地结束话题。
第167章 我也要听你表白
尽管先前因蒋鹏飞闹得不愉快,但此刻老太太也不敢对陈摆脸色。
陈懒得揣测他们的心思,自顾自享受完晚餐,便带着朱锁锁离席。蒋南孙匆匆和母亲低语几句,追了出来。
“等一下!”她在停车场喊住陈。
“有事?”陈转身问道。
蒋南孙平复呼吸:“我送你。”
“不必,我又没醉。”
“一定要送。”她坚持道。
见她一路犹犹豫豫,陈主动停下:“想说什么?”
蒋南孙深吸一口气:“陈老师,你的帮助我很感激。但如果是为了弥补对锁锁的亏欠,我宁愿拒绝。”
“嗯?”陈挑眉。
“你背叛了锁锁,不是吗?”她声音发紧,“我不会用她的幸福换我的安稳。”
姐妹情谊倒是难得。陈暗自感叹。
三千万的债务足以压垮蒋家,可蒋南孙竟能为朱锁锁放弃这笔救命钱。他拦住想解释的朱锁锁,淡淡道:“我没那么卑劣。锁锁永远是自由的,随时可以离开。”
“那你为什么帮我?”蒋南孙眼神复杂。
“因为你,”陈直视她,“我喜欢你。”
“想用钱收买我?”她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陈坚定地摇头:不,我爱的就是你这个人本身。
金钱怎么能换取真心?
今天帮蒋鹏飞,只是不愿看你难过。
既然你和章安仁已经结束,
从今往后,我会正式追求你。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用金钱作为筹码,我保证。
妄想!你永远都追不到我。
蒋南孙嘴角微扬,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停车场。
朱锁锁望着闺蜜离去的背影,明白她终究难逃这段情感。
虽然早有预感,她心里仍泛起淡淡酸涩。
真是动人的告白,为什么从没对我说过?朱锁锁拧着陈的腰撒娇道。
当初不是你先表白的吗?陈无奈回应。
还敢提!朱锁锁气鼓鼓地加重力道。
我认错,要怎么补偿你?
我要听二十遍表白!
太多了吧...
三十遍!
好好好,十遍就十遍。
翌日清晨,
朱锁锁早早唤醒沉睡的陈。
快起床,太阳晒屁股了。她拽着被角催促。
浑身酸痛的陈闭眼嘟囔:再睡五分钟...
大家都在等你呢。朱锁锁俯身在他耳边轻语:忙完正事,我陪你睡回笼觉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让陈揉了揉耳朵:和律师约的十点,急什么...
说着将人搂回被窝。
半小时后,朱锁锁再次耳语:快九点了,真该起了。
瞥见手机时间,陈含糊道:你先化妆,我再眯会儿。
收拾妥当的朱锁锁回到床边:老公,九点十分了。
行了行了,抵不过催促的陈揉着惺忪睡眼嘟囔道:就该把律师约在下午的。
倚在床头的陈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感叹:
这种好天气不用来睡觉太浪费了。
朱锁锁看着懒散的陈,没好气地说:困成这样,昨晚就不该玩到那么晚。
陈闻言转头看向朱锁锁,回味着昨夜的欢愉,斩钉截铁地说:不行,这种事哪能因为累就放弃?
运动才能保持活力,明白吗?
你呀,又菜又爱折腾。朱锁锁无奈摇头。
胡说什么,事关颜面,陈立刻反驳:昨晚明明是你一直求饶好吧。
要不是你哭喊着让我停下,我能再续上好几轮。
朱锁锁脸颊泛红。
想起昨晚的疯狂,幸亏公寓隔音好,不然邻居早就来投诉了。
对对对,你最棒了。现在能起床了吗?人家都等着呢。
感觉她态度敷衍,陈不太高兴。
其实在系统加持和日常锻炼下,他的体能已经很出色。
但架不住朱锁锁恢复神速。无论昨晚多激烈,第二天她总能准时起床,容光焕发。
被拉着洗漱时,陈看着镜中略显疲惫的自己,摸着下巴说:酒色伤身,从今天开始戒酒。
这话让朱锁锁差点绊倒。
还以为他要戒色,果然想多了。
不过若真有那么一天,着急的肯定是她自己。
你开车吧,我路上补个觉。坐进副驾的陈说。
好好好。看了眼时间,朱锁锁无奈应道。
红色跑车很快抵达蒋家。
停好车,朱锁拽着昏昏欲睡的陈往里走。
等待多时的蒋鹏飞坐立不安。
不是说快到了吗?他焦急地在客厅踱步。
被转得眼花的蒋南孙叹气:刚通过电话,您能不能安 ** 会儿?
蒋鹏飞正欲坐下,门铃骤然响起。
我去开!他腾地跳了起来。
看着父亲反常的热情,蒋南孙无奈地摇摇头。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蒋鹏飞对谁这般殷勤,今日可算长了见识。
蒋鹏飞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见到期盼的二人后,脸上绽开了释然的笑容。
叔叔早。朱锁锁得体地问候道。
好好好,蒋鹏飞转向陈:小陈来了就好,快请进。
刚在客厅落座,蒋鹏飞就迫不及待问道:小陈,那位律师怎么没一起来?
陈看了眼腕表:约定十点见面,现在还早。
对的对的。蒋鹏飞连连点头。
趁着空隙,陈悄悄捏了捏朱锁锁的手指:我说不用着急吧,来了不也得等着。
再等半小时而已。朱锁锁笑着安抚。
蒋南孙闻言问道:你们刚起床吗?家里早餐还剩很多,要不要...
太好了,陈立即接话,我们正好空着肚子。
麻烦你了。朱锁锁温声道。
当蒋南孙端出满当当的早餐时,陈不禁诧异:你们平时都准备这么多?
蒋南孙神色略显尴尬。若非家中变故导致食欲不振,哪会剩下这么多吃食。
今天情况特殊。她轻声解释。
陈不再多问,埋头大快朵颐。昨日的体力消耗让他饥肠辘辘。朱锁锁不时为他拭去嘴角油渍,全然不在意他的吃相。倒是老太太别过脸去,强忍着没出声。
十分钟后,吃饱喝足的陈接过蒋南孙递来的茶水。见朱锁锁只动了两下筷子,他关切道:怎么吃这么少?不合口味?
刚好饱了。朱锁锁浅笑着放下餐具。
“早餐味道不错,我就是吃不下了,两个包子足够了。”朱锁锁轻声说。
陈盯着她平坦的腹部,暗自腹诽:这不合理。明明一起运动,恢复快就算了,毕竟男女有别。但吃得这么少,能量守恒定律都不要了?
他莫名感到被比下去了,这种奇怪的挫败感反而激起了好胜心。要是运动完她依然只吃这么点,那自己不就白练了?
“这点早餐怎么够?等会忙完带你去餐厅。”陈坚持道。
“啊?”朱锁锁捏了捏衣角,“真的饱了...”
必须再吃点,我看着你吃。陈不容拒绝。
虽然不解他的执着,但想到能增进感情,朱锁锁点头:好,忙完一起去。
见她答应,陈终于满意。这才对嘛,剧烈运动后怎能不吃饱?
上午十点,罗斌带着栗娜准时抵达蒋宅。
陈先生,我是权景律师事务所罗斌。律师恭敬地自我介绍。
久仰,封主任常夸你年轻有为。陈转向旁边,这位是?
我是罗律师的秘书栗娜。干练的女子浅笑回应。
朱锁锁突然挽住陈手臂:不如先谈正事?自王漫妮事件后,她对任何职业女性都充满警惕。这个举手投足尽显风情的 ** ,在她眼里就是潜在威胁。
罗斌投来询问的目光。
我女友朱锁锁。陈介绍道。
寒暄过后,罗斌切入主题:封主任已说明情况,今天只要召集债权人逐个协商即可。陈先生有其他要求吗?
今天能全部解决?
只要债权人到场顺利,傍晚前肯定办妥。罗斌胸有成竹。
给,这张卡里有四千万。陈微微颔首,将银行卡递给罗斌:密码是六个八,剩下的事就麻烦你了。
虽然早从封印那里得知大概数额,但亲眼见到这张薄薄的卡片,罗斌依然被陈的豪气撼动。原本他并不想接手这个案子——这种实习生就能处理的债务清偿,何必劳他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