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辰没忍住先偷了个香。
唔......骗子!被占便宜的浏师师注意力早不在亲吻上——反正刚才都亲那么久了......
我真没骗你~白飞辰满脸写着无辜。
..........
没骗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浏师师气得直想敲他脑壳,还外甥?之前怎么不认亲?难不成专门找外甥来当**?接着编!
千真万确,我也是刚知道,远房亲戚.........
握住浏师师欲敲他额头的手,白飞辰快速说道:好歹我当年也是和他平起平坐的富二代,互相摸底时总要亮明身份。结果一对信息,再打电话核实......好家伙,居然是亲戚,论辈分我还压他一头。那小子再不情愿也得喊我一声舅舅!
真是便宜王仲轩那家伙了......
时间倒流至一个多小时前——
挂断王小葱的电话后,白飞辰偏头审视王仲轩十余秒。那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姿态,让王仲轩恍若看见温顺羔羊骤然化作猛虎。
这种眼神......他曾在某次聚会中,从一位传闻中的顶级二代眼中见过。那是完全视他如无物,甚至带着几分轻蔑的注视——属于食物链顶端者的目光。
你......王仲轩刚开口便语塞。眼前之人若非演技精湛的疯子,便是能将他玩弄股掌之间的权贵子弟。此刻,仅凭这道目光,他更倾向后者。
他并非无脑挑衅的反派,尽管白飞辰席间的言辞看似将他贬得一文不值。实则他深谙进退之道,面对真正惹不起的人物,所谓的面子根本不值一提。即便白飞辰坏了他的好事,他仍选择先调查背景,最初交谈时也未曾直接威胁。
富二代圈子里真正有实力的并不多,要不是白飞辰最近演戏太过投入,一上来就摆明态度,恐怕立刻就能收个小弟。
五、四......白飞辰突然开始倒数,让王仲轩一头雾水。
三、二、一,响——
叮铃铃!叮铃铃!
话音刚落,王仲轩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但他没有立即接听,而是看向白飞辰,活像只等待指令的小狗。
接,别让你表弟等着,也可能是堂弟。白飞辰撇了撇嘴,这通电话肯定是王小葱打来的......他敢赌上口袋里所有的十万六千三百八十一块钱。
......
听到这番话,王仲轩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位绝对不是他能招惹的主儿。
这人有病吧?
这种级别的二代装低调来耍他玩?是不是闲得慌?
早点亮明身份他不就乖乖巴结了吗......何必搞成这样?
还自称新人演员?王仲轩觉得今天简直是他人生中最倒霉的一天。
挂断电话后,王仲轩依然没搞清楚白飞辰的来头......王小葱并没有直接告诉他。
姓白的家族里,他知道有两家很厉害,但不确定是哪一家。至于富豪榜最顶端那位,他暂时还没联想到——今天受到的太多,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总之......惹不起就对了。
于是他干脆利落地认怂道歉,虽然心里暗自吐槽白飞辰的恶趣味。
......
白少......那个......
别乱叫,我家破产了,不是什么白少。
破产?
王仲轩表情古怪。好吧,这位去当演员看来不是一时兴起,表演欲挺强。
辰哥?
这个称呼还行。不找我麻烦了?白飞辰笑眯眯地问。
辰哥说笑了。王仲轩赔着笑脸连忙摇头。找他麻烦?拿什么找......他还想多享受几年好日子呢。
没事我就先走了,以后别去 * 扰浏师师。
绝对不会......
白飞辰目光扫过房间某处,心中暗骂,盯了这么久总算揪出老黑的藏身之处。
这家伙真够专业的!
要不是白飞辰自己玩了这么多年,根本发现不了。前两年他眼睛都看酸了也找不到老黑的影子。
这算是他生活中的一点小乐趣——高级版的捉迷藏。
话说完,白飞辰转身就要走。
对方认怂得这么干脆,他也没兴趣继续纠缠,毕竟他不是那种非得把人往死里整的疯子。
“辰哥,等等!”
短暂冷静后,王仲轩脑子清醒不少,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个转机。
他本就是个聪明人,只是今天倒霉,撞上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主儿。现在机会摆在眼前,他必须试试。
“嗯?”白飞辰回头看他。
“辰哥要是对演戏有兴趣,我家在圈里有家影视公司,虽然帮不上大忙,但……”王仲轩双手递上一张鎏金名片,心里没底。
白飞辰顿了片刻,这三秒对王仲轩来说格外漫长。
“老黑,带名片没?给他一张。”接过名片,白飞辰发现背面还粘了张银行卡。
“几个意思?”
“一点心意,今天招待不周,算我赔罪。”
“呵,有意思。”白飞辰笑了。
王仲轩这才注意到身旁突然冒出个壮汉,吓得一激灵——这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老黑递来的名片纯白简洁,只有一串电话号码。
视线转回酒店停车场的车内。
白飞辰临时编了个故事,给自己虚构出一个外甥。
毕竟他不能告诉浏师师,自家根本没破产,那个王仲轩被他吓唬后立刻就想讨好他。这样会破坏他苦心经营的人设。
至于浏师师信不信......显然是不信的。
这种离奇的情节,连最蹩脚的小说作者都编不出来吧?
你真把我当傻子糊弄?浏师师这次的语气不像刚才那么强硬了,但反而让白飞辰觉得情况更棘手了。
糟糕,她眼眶红了?这是要哭?
你怎么能这样...我是因为关心你才一直追问的...呜呜...说好要在一起的,第一天就骗我...呜呜...
这眼泪说来就来,白飞辰连忙把瞬间变成泪人儿的浏师师搂进怀里,决定先让她发泄一会儿情绪。
这么说可能显得他不太体贴,那就换个说法——先让她适当宣泄一下。
毕竟对浏师师来说,今天简直像坐过山车一样 ** 。
刚才还被白飞辰按在车座上热吻...那时候她就有点想哭了...
后来情绪上来,又觉得...其实感觉还不错。
所以被白飞辰这么一 ** ,情绪失控也在情理之中。
......
酒店停车场另一辆商务车上,老黑的手下突然竖起耳朵:黑哥,有哭声,从白少那边传来的,不会出事吧?
出事?老黑还没说话,就有人插嘴,在车里能出什么事?我还以为这会儿车该晃起来了呢~
“少废话,老板的事轮不到你插嘴。”老黑冷冷扫了眼手下,对方立马噤声。
他沉吟片刻,“把生命体征监测打开。”
“明白黑哥!”
几秒后,“老大,心跳平稳。”
........
白飞辰那块百达翡丽早被改装得面目全非。GpS定位只是基础配置,他原本还想让老黑加个 ** 针玩侦探cosplay,后来觉得太蠢就作罢了。
“今天谁负责买饭?赶紧去,再派个人盯着周围,今天应该能消停点。”
交代完这些,老黑闭目养神。保镖们各司其职,有人抓紧休息,有人保持警戒。
买饭的小弟刚推开车门,老黑忽然补了句:“记住,每个人的饭都不能重样。”
“放心吧哥,规矩我懂。”
........
浏师师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哭声惊动了整个保镖团队。幸亏白飞辰手表里的黑科技让老黑他们没冲过来查看。
白飞辰静静看着她哭了七八分钟,直到她眼睛红肿、开始吸鼻子,才适时递上纸巾。
“你...你怎么都不哄我?”浏师师带着浓重鼻音质问,通红的眼睛直勾勾瞪着他。
白飞辰将她搂紧了些:“嗯...你哭相挺可爱的。”
浏师师:???
这人是魔鬼吧?绝对是魔鬼!
........
“逗你的。现在我就给王仲轩打电话,让你亲耳听清楚好不好?”此刻他的语气像哄小朋友,却莫名让浏师师感到...很受用。
比刚才那句“哭起来好看”的混账话强千万倍!
“嘟...嘟...喂辰哥?这么快联系我,是不是衡店遇到麻烦了?”
电话那头王仲轩声音雀跃,似乎很期待能派上用场。
那个...我跟师师说你是我的远房亲戚,论辈分该叫我舅舅,可她不信......所以想请你帮忙解释下~白飞辰强忍着笑意,憋得十分辛苦。
王仲轩:???
自己莫名其妙就降辈分了?
这也太突然了吧......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师师...浏**也在?不对,现在该改口叫舅妈了吧?辰哥确实是我远房舅舅......
远房舅舅?这谎话编得漏洞百出,要你何用!
............
白飞辰默默给王仲轩贴上了智商欠费的标签——
好家伙,一句话能露出这么多破绽......
虽然厚着脸皮喊舅妈,但这脑子可比白飞辰预计的差远了。
正想找补两句,却发现浏师师已经挂断了电话。
呃......琢磨着要不要透点底,忽然唇上一软。
咸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想必是方才的泪水滑到了嘴角——
浏师师突如其来的主动让白飞辰猝不及防。
............
当然,这份主动也仅限于生涩的亲吻。说实话,她的吻技实在......有待提高。
不过没关系,白老师可是个中高手。
现在开始教学时间!
师师~
你刚才咬到我了。
对不起......浏师师耳尖泛红。
话音未落,白飞辰轻抬她的下巴:多练习就好,来,我教你——
唔......
《轩辕剑天之痕》剧组即将前往橡山影视城拍摄。按照常理,白飞辰此时应该返回申城,让唐仁公司帮他物色其他电视剧的角色机会。
毕竟唐仁自身的制作能力有限,难以同时兼顾多部作品的质量,旗下艺人的资源分配也相当紧张。
最终还是要靠艺人自己争取机会。许多唐仁艺人都是这样,指望公司没有意义,必须自己闯出一片天地。
比如那札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看着兴高采烈收拾行李、带着宠物狗准备同行的白飞辰,众人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由于橡山影视城位于浙江省,剧组包下了大巴车统一前往。不过主演们都有专属的交通工具。
白飞辰理所当然地带着爱犬坐进了浏师师的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