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侑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落下,指尖挑开她红格衬衫的系带,温热的掌心贴在她裸露的腰线上缓缓游移。
“想见他?可以。”他的唇流连至她锁骨,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我的痕迹去。”
细密的吻痕如同红梅绽放在雪白的肌肤上,从锁骨一路蔓延至抹胸边缘。
“在办公室呢……”她轻喘着推拒,眼尾泛起动情的绯色。
盛侑俯身靠近,挺拔的鼻梁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
“放心,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
白柚紧紧抓住他熨烫平整的西装外套。
办公桌微微晃动,文件散落一地。
“要不要嫁给我?”他抵着她汗湿的额头逼问,声音暗哑。
“不……”她倔强地别过脸,却被更用力地逼出哽咽。
“好的很。”盛侑眸色深沉,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痕,“那你就亲眼看着你的姐姐是怎么拿走本来属于你的一切。”
白柚忽然轻笑,湿漉漉的狐狸眼斜睨着他:
“也包括现在这样吗?盛总对她……能有感觉吗?”
“你明知道我不会碰她。”
盛侑将她转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滚烫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垂。
“这辈子能让我失控的只有你。”
新一轮的惩罚来得又急又凶,白柚几乎站不稳,只能无助地攀附着冰冷的玻璃窗。
“说,选不选我?”
“不…选…”
盛侑愈发强势,直到她细碎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求饶。
当一切平息,他抱着虚软的她坐在沙发上,指节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还要不要去见他?”
“就要。”
盛侑俯身在她颈侧留下一个清晰的吻痕:
“那你就带着这些痕迹,好好让他看看。”
他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身上斑驳的印记,声音低沉而危险:
“让他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白柚慵懒地抬起眼帘,指尖轻轻划过他胸膛,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反正不是你。”她唇角弯起娇蛮的弧度,“你现在可是姐姐的男人了。”
“你明知道这场婚约是因为谁。”
“我不知道呀。”白柚歪着头,发丝从肩头滑落,露出颈间暧昧的红痕。
“我只知道盛总刚刚亲口说要娶我姐姐呢。”
她灵巧地抽回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襟。
盛侑凝视着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忽然低笑一声:
“吃醋了?”
白柚站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散落的衣物:
“盛总的事,与我何干?”
她弯腰拾起牛仔短裤,纤细腰肢弯出诱人的曲线。
盛侑的目光在她腰间流连,声音暗哑:
“留在办公室。”
“凭什么?”白柚利落地套上衣服,回头对他嫣然一笑。
“我现在就要去机场,盛总要是闲得慌,不如想想订婚宴要请哪些宾客?”
盛侑俯身靠近,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头顶:
“只要你答应我,这场婚约随时可以取消呢?”
“那可不行。”白柚轻轻推开他,指尖在他唇上一点,“我都开始期待看姐夫怎么疼爱姐姐了呢。”
盛侑伸手将她轻轻带回怀中,指尖抚过她微微凌乱的发丝:
“婚约只是气话。”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耐心,“我想要的从来只有你。”
白柚仰起脸,狐狸眼里漾着讥诮的水光:
“盛总的心思变得真快。一会要娶姐姐,一会又想要我……”
她红唇轻启,吐出刻薄的字眼:
“真廉价。”
盛侑没有回应她的讽刺,指尖抚过她微肿的唇瓣:
“你以为楚安珩现在顾得上你?”
白柚警觉地抬眼:“什么意思?”
“他正在机场贵宾室处理他的黑历史。”盛侑从容地取出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想不想看看?”
平板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机场贵宾室的监控画面。
楚安珩被四五个风格各异的女人围在中间。
他穿着黑色丝质衬衫,领口随意敞开,黑色的狼尾长发有几缕垂在额前,雾灰色的眼眸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凉薄与不耐。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气质清纯的女人正抓着他的衣袖,泪眼婆娑:
“安珩,我知道我以前不懂事,我不该跟你闹脾气……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楚安珩甚至没有低头看她,只是用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声音冷淡:
“放手。”
他身边另一个穿着火辣红裙、身材惹火的女人试图靠近,浓郁的香水味几乎要透过屏幕传来:
“楚少,这么久不见,你都不想我吗?我们之前明明那么开心……”
她说着就要往他怀里靠。
楚安珩眉头微蹙,侧身避开她的触碰,雾灰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清晰的厌恶:
“离我远点。”
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职场女性抱着手臂,语气尖锐:
“楚安珩,你当初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说什么我是最特别的,结果呢?转头就把我拉黑了!你这个玩弄感情的魔鬼!”
楚安珩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玩不起就别玩。”
他目光扫过眼前这群女人,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
“我对你们没兴趣,别在这里自取其辱。”
【哇!渣男的修罗场!】光团兴奋地闪烁。
白柚看着屏幕上楚安珩游刃有余地应付着那些女人,即使被包围,他周身那股慵懒又危险的气质依旧不减,雾灰色的眼眸里是全然的不耐和蔑视。
她轻轻“啧”了一声,在心里回应光团:
【看见没?拒绝人的样子都这么帅。这种凉薄又迷人的调调,真是让人把持不住。】
光团的光芒凝固了一瞬,难以置信:
【柚柚!你的关注点是不是又跑了!他可是个玩弄女人心的心理变态!原来你是个恋爱脑吗?!】
白柚理直气壮地反驳:
【小团子,欣赏美和恋爱脑是两回事。就像欣赏一朵带刺的玫瑰,我知道它扎手,但不妨碍我觉得它漂亮呀。】
她看着屏幕里楚安珩被一个胆大的女人试图抓住手臂,他几乎是立刻甩开,眼神冰冷得吓人,不由得轻笑:
【而且你看他这副嫌弃别人碰触的样子,多可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光团:【……】它觉得宿主的价值观和审美可能有点问题。
就在这时,屏幕里的楚安珩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
“滚。”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那几个女人被他骤然释放的气场吓得后退了一步。
他不再理会她们,径直走向贵宾室门口,黑色的衬衫衬得他背影挺拔又孤绝。
盛侑关掉了平板,深邃的目光落在白柚带着笑意的脸上:
“看来你的‘哥哥’,暂时没空安慰你了。”
白柚懒洋洋地靠在办公桌边,嫩白指尖卷着发梢:
“盛总特意让我看这个,是想证明什么?”
她眼波流转,带着狡黠的笑意:
“证明哥哥很受欢迎?这点我早就知道呀。”
盛侑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肩线越发挺拔:
“我是想让你看清楚,你口中那个‘最疼你’的人,对待感情是什么态度。”
白柚轻轻晃了晃脑袋,眼底漾着狡黠的光:
“可是他对我不一样呀,你不觉得这种独一无二更让人心动吗?”
她歪头看向盛侑:
“不像盛总,对我跟对别人一样冷漠。”
盛侑被她这话气得低笑出声,深邃的眼眸掠过一丝无奈:
“我对你跟别人的区别在哪里,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比较笨嘛。”白柚无辜地眨眨眼,嫩白指尖轻轻点着下巴。
“盛总表现得不够明显,我可看不出来。”
她这副装傻充愣的模样,让盛侑眼底泛起一丝纵容。
他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颈间的吻痕:
“今天还不够明显吗?”
白柚轻轻“唔”了一声,像是认真思考:
“今天表现还不错。”
她灵巧地转身:
“不过我现在要去接哥哥了。”
盛侑伸手拦住她的去路,声音沉了下来。
“你还是选择他?”
白柚回眸一笑,眼尾扬起明媚的弧度:
“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赌……是盛总先忍受不了,主动解除婚约,还是我先求你解除婚约。”
盛侑深邃的眼眸微眯:“赌注呢?”
白柚转身面对他,纤细腰肢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西装纽扣:
“赌注就是我。”
她仰起娇艳的小脸,狐狸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
“你赢了,我归你。你输了……”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就不能强迫我做任何事。”
盛侑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你注定是我的。”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白柚轻轻推开他,踩着轻盈的步伐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