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震惊地看着傻柱,无法相信自己的女儿已经卖掉了房子,离开了四合院。
傻柱虽然尴尬,但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秦淮如责怪傻柱未能照顾好自己的女儿,而傻柱内心充满了愧疚。
秦淮如的女儿已经离开,他唯一的牵挂没有了,感到绝望。
尽管傻柱心怀愧疚,却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
秦淮如在警局里愤愤不平,但他无法对傻柱发泄。
当他回到四合院时,他对李成的仇恨更深了,他坚信自己的女儿是被李成逼走的。
贾家众人已搬离四合院,人们对此已无异议。
普遍看法是贾家人咎由自取。
贾张氏多年来未有善行,因而落得如此境地。
贾张氏更是在遭受不幸时,四合院中有人暗自庆幸。
因他实在令人厌烦。
故而众人对他极为厌恶。
“贾家离开后,四合院清静了许多。”
新来的四合院居民常说这句话。
此言确为事实。
与此同时,许大茂在狱中度过十几年,今日是他释放之日。
他得知秦淮如被囚于隔壁,心中感慨万分。
得知贾张氏遭遇不幸,他内心暗自高兴。
因贾张氏曾对他多有辱骂。
许大茂也认为,贾张氏此下场实属应当。
“许大茂,今日是你释放之时,速速整理,准备出去。”
一名警察对他说。
许大茂坐在地上,闻言难以置信。
激动地问:“你在说什么?”
警察见状无奈摇头:“你是不是关傻了?你已关了十几年,是时候出去了,还不快收拾,准备出去,不必再留此地。”
许大茂摸摸脸颊,掐了下大腿,这才回过神来。
“看来是真的,我关了十几年,真的要疯了,我从二十多岁变成四十多岁,苍天啊,大地啊,为何如此待我!”
他在此痛哭。
“你在哭什么?再哭我就不让你出去。”
警察见他如此,显得不耐烦。
许大茂急忙拉住警察,陪笑道:“别别别,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他又补充:“此处无物可收拾,若能现在出去,我立刻就走!”
警察带他离开。
离开前,他去隔壁牢房看了秦淮如一眼,
并嘲讽道:“没想到你也关在此地,听说你被判了终身监禁,好好享受这里的生活吧!”
秦淮如对许大茂满不在乎的样子嗤之以鼻:“你这样的人出去了能有什么作为?我敢打赌,你出去没多久就得回来。”
许大茂不屑地朝他吐了一口唾沫:“别在这里说风凉话,我出去后定会成就一番事业。
我在牢里也听说了,现在国家开放了,谁都有机会大展宏图。”
他自信地拍着胸脯说道。
秦淮如冷笑一声:“我才不信你这种人能有什么大成就,倒觉得你还是呆在这里比较好,至少吃喝不愁,还不用花钱,多好啊。”
“闭上你的嘴,好好呆着吧!”
许大茂说完,便迅速离开了。
走出警局,呼吸到外面的空气,许大茂感到格外清新。
刚到警局门口,一辆轿车飞驰而过,吓了他一跳,因为他几乎从未见过轿车。
关键是不止一辆,看着轿车飞驰而过,他不禁感慨:“这些轿车难道这么常见了吗?我记得以前要十几万,怎么可能买得起?”
看着轿车的背影,他有些难以置信。
但他还是沿着熟悉的路回到了四合院。
四合院的大门并无变化,变化的是里面的人,曾经二十多岁的已变成了四十多岁,四十多岁的有些人可能已经去世了。
许大茂踏进四合院,门口一群大妈正在聊天,这是他们的日常娱乐。
现在他们聊的八卦越来越多,津津有味。
当几个人正聚精会神聊天时,突然看到门口走进一个人,仔细一看,真是吓了一跳。
“你们看门口那个东张西望的人是不是许大茂啊?我看着真像!”
一个大妈指着门口说。
其他人也纷纷看过去。
“这个人就是许大茂,看来他现在已经从牢里放出来了。”
许大妈也大步走进四合院,看到这几个大妈热情地上前打招呼:“各位大妈,你们还记得我吗?我许大妈又回来了。”
大妈们笑嘻嘻地说:“在牢房里待了十几年,这种滋味应该不好受吧?”
许大茂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嘲讽地说:“这就不用你们担心了,继续聊你们的八卦吧!”
他没有去其他地方,直接走到了自己家门口。
门口已经很久没有打扫了,门窗上都是蜘蛛网。
许大茂并未持续被囚禁,警察局释放他时,归还了他家门的钥匙。
这种待遇还算不错。
当他准备用钥匙开门时,有人悄无声息地靠近。
突然,有人拍了一下许大茂的肩膀,让他吃了一惊。
他回头一看,发现眼前的中年男子颇为眼熟。
“你是闫解成?”
闫解成笑着点头:“老兄,十几年不见,你连我都不记得了?这么健忘?”
“别烦我,我不想和你说话!”
许大茂转头继续开自家的门。
他走进屋内,里面弥漫着霉味,十几年无人打理,许多物品都已发霉。
他捂鼻简单打扫后,出门透气。
闫解成仍站在外面,笑着问:“这次回来,应该不会回去了吧?”
许大茂没好气地回答:“回去干嘛,你希望我回去?”
“不不,我希望你出来。
你不在的这些年,四合院里的李成都成了头儿,我们几个看他不顺眼,什么事都得他决定,我们年纪都差不多,凭什么他说了算!”
听到李成的名字,许大茂恨得牙痒痒。
“快告诉我,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很惨?”
闫解成摇头:“你期望过高了,他过得并不惨,现在很好,已经是轧钢厂的厂长了。
如果你想当放映员,还得他同意。”
许大茂听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你在说什么?他怎么可能成为厂长?我不信你的话!”
“信不信由你,随便问个人都知道,他现在是厂长,院子里的头儿,我劝你别得罪他,没好处。”
许大茂听说李国过得好,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己蹲了十几年牢,出来后却不如他。
他心中充满了不平衡。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而是平静地说:“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目的?我建议你还是离开吧,我今天心情不好,我要打扫卫生,要不你留下来帮忙打扫?”
闫解一听到要打扫,立刻就离开了:“这种活儿你别找我,你自己慢慢干吧,我刚才说的话可都是真心话!”
许大茂转身回到屋里,开始打扫。
因为当天天气特别好,阳光灿烂,他把很久没晒的东西都搬出来,放在院子中央,这立刻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许大茂回到四合院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人们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跟许大茂说话,让他感到不耐烦。
他不耐烦地说:“你们要么帮我收拾东西,要么就别在这里烦我!”
看到许大茂这么大火气,众人不高兴了:“我们来找你聊天是你的荣幸,你一个蹲过监狱的人怎么敢这样对我们说话?”
许大茂不管那么多,直接推开这些人,他心里清楚,四合院里没什么好人。
就在这时,李成开着桑塔纳从轧钢厂回到四合院,把车停在门口。
桑塔纳的声音很大,一下就吸引了许大茂的注意。
许大茂看着车,非常羡慕。
李成穿着西装从车上下来,看到院子里摆满了桌椅板凳,有些疑惑,又看到旁边打扫的许大茂,立刻明白了。
李成对许大茂没有好脸色,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
他走过去,嘲讽地说:“怎么,刚从牢房里出来?在牢房里待了这么多年,感觉还不错吧!”
许大茂气得咬牙切齿:“李成,别在我面前得意,我总有一天会超过你。”
李成淡淡地回应:“你现在肯定没这本事,等你超过我再说吧。”
这时,李国也从外面进来,看到许大茂有些疑惑,但很快想起来,因为许大茂就是曾经害他的人。
更关键的是,因为那件事,他被关进监狱很多年。
李国看着许大茂,笑着说:“没想到你才15年就出来了,在监狱里表现还不错啊?”
许大茂看着眼前的青年男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是谁?对我大呼小叫的,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就是许大茂吗?你不就是那个不孕不育的许大茂吗?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你!”
许大猫一听到这话,立刻怒气冲冲地向李国走去,打算动手。
然而,李国先发制人,一脚将许大茂踢倒在地。
李国冷冷地对倒在地上的许大茂说:“看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连我都不记得了。
你之所以能进去,还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你当初对我做了那样的事,你可能根本不会进去。”
这时,许大茂惊讶地说:“原来你是李成的儿子,我当初真该把你杀了,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嚣张!”
话音刚落,李国给了他一巴掌。
“把你的嘴放干净点,你现在没有能力杀我。
如果你再不收敛,就别怪我教训你。”
许大茂捂着疼痛的脸颊,想要反驳,却被闫解成拉住。
闫解成在他耳边说:“你还跟他争论什么?他是李成的儿子,现在四合院里的人都信任李厂长。
你以为现在还像以前吗?你现在什么都不是,没有任何发言权,你不明白吗?”
闫解成建议暂时避开锋芒,但许大茂并不打算听从。
他反而在人群中大喊:“你们难道没看到吗?这个李国当着你们的面打我,谁帮我报警?我就不信这里能无法无天!”
尽管他这么说,但围观的人没有一个愿意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