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许多四合院的居民目睹了这一幕。
特别是闫埠贵,他常在大院门口休息,见秦怀如背人,好奇地凑上前。
一看之下,他惊讶地发现,秦怀如背上的竟是他的儿子棒梗,自离家出走后便杳无音信,如今却苍白地归来。
他好奇地问:“棒梗怎么了?”
但秦怀如无暇理会,只想着将儿子送回家。
何大清见秦怀如归来,本是欣喜,但一看到背上的棒梗,眉头紧锁。
“你怎么把他背回来了!”
秦怀如怒道:“他是我的儿子,我为什么不能背他回来?别挡路,我要把他放到床上。”
何大清未与他争执,只是默默注视。
三大爷得知消息后,急忙回到屋内,气喘吁吁地喝水。
“老伴,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了什么吗?”
三大妈疑惑地问:“你又看到了什么新鲜事?”
“我看到秦淮如的儿子棒梗回来了,脸色苍白,奄奄一息,好像快要死了!”
三大妈瞪大了眼睛,震惊不已。
“不是说他离家出走了吗?怎么还会回来?”
“我也不清楚,但我刚才确实在大院门口看到他了,咱们可以去看看,肯定发生了什么。”
这消息很快在闫埠贵的传播下,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在这个大院里,根本没有隐私可言。
棒梗一回来,院里的人就都知道了。
包括正在屋里看书的李成,听到这消息,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棒梗之前从监狱出来,后来肾被弄没了,和秦淮如吵了一架后就离家出走了。
他不明白,棒梗为什么会回来,按理说他是不会回来的。
此时,棒梗在秦淮如的照顾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了,儿子?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妈妈!”
秦淮如紧紧抱住了棒梗,泪水流个不停。
在她心中,儿子是最重要的。
其他的都不重要。
棒梗用沙哑的声音说:“妈,我在外面受了很多苦,我被人拐卖了,这次我偷偷回来了,我好像得了病,听说要换个肾。”
“才有可能活下去,不然只能等死。”
秦淮如听后愣住了,难以置信。
“你快告诉妈妈,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淮如急切地想知道这段时间的事。
棒梗轻声说:“自从我离家出走后,一出四合院门口,就有人把我带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我以为他带我去赚钱,没想到是让我做苦力,还不给我钱。”
“在那里我经常被打,后来他们看我身体越来越差,也不想要我了,怕我死在那里。”
“就把我扔回来了。”
秦淮如听后非常愤怒,大声吼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儿子你知道吗?我要去报警,把他们抓回来!”
棒梗急忙拉住秦淮如的手:“你报警干嘛,这些人知道我住哪儿,要是你报警,被他们发现了,我可能都活不了了!”
棒梗全身都在颤抖,显然非常害怕。
“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秦淮如的声音也沙哑了,这可是她唯一的儿子,竟然被这么对待。
“就是让我一直在那里做苦力,一直折磨我,一直打我骂我。”
说着说着,棒梗也哭了起来,心里非常委屈,原本在四合院里,他可以过得很好的。
在家家户户顺手牵羊,人们似乎并不在意。
可是他一出门就被带走了,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每顿饭都伴随着一顿打。
这时他脱下衣服,秦淮如看到他满身的伤痕,差点晕厥。
幸好何大清在旁边扶住了他。
秦怀如实在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她的家已经破碎,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俩的现状让她无法接受。
但她仍然心疼眼前的棒梗,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秦淮如平复了一下情绪,又来到棒梗面前。
“儿子,你刚才说要换肾,是什么意思?”
她最关心的是儿子的健康,只要能治好他,其他都不重要。
因为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
棒梗哭着说:“医生告诉我,我的肾衰竭了,必须换肾,否则活不过两年。”
秦淮如听到这个消息,更加崩溃,坐在地上痛哭。
“老天,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秦淮如听到棒梗只能活两年的消息,直接倒地痛哭。
何大清怎么扶她,她都不起来。
哭声很大,引来了大院里的其他人。
最先来的好事者是三大爷闫埠贵。
他好奇地走过来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坐地上哭了?”
何大清无奈地叹气:“唉,你不知道,棒梗好像活不过两年了。”
何大清心里其实对这个消息有些高兴。
如果棒梗真的离世,秦怀如就没有儿子了。
她会不会考虑摘下自己的戒指。
所以他心里有一丝窃喜。
“什么?怎么可能这样?”
三大爷闫埠贵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这一切。
据传,棒梗在离乡背井之时,一出大院便被人掳走,被迫劳作。
其被放回的原因,是因为健康状况每况愈下,对方不愿见其死在那里。
闫埠贵听闻此事,深感震惊,治安难道已经恶化至此?
他越想越觉得恐慌。
秦怀如哭泣着,无暇顾及旁人,只是一味地哭泣。
李成等人也闻讯而来,了解到这一消息。
对于棒梗,李成并无同情,认为他自作自受。
秦淮如见李成到来,立刻上前求助。
“李工程师,请您帮帮我们,我不想失去我的儿子。
您是大院的负责人,我们邻里应该互相帮助。”
秦怀如泪眼婆娑地请求。
李成没有拒绝,作为大院的负责人,他必须处理此事。
“既然如此,我将召开一次四合院大会,大家共同商议如何处理,但结果我无法保证。”
李成如是说。
秦淮如感激地点头,希望召集大家捐款,为他儿子治病。
众人对此摇头,他们对贾家的捐款已不胜其烦。
李成平静回应:“捐款全凭自愿,我不能强迫。”
众人感到欣慰,因为他们可以选择是否捐款。
不久,李成召集了四合院的居民。
他说明了棒梗的情况。
大家到齐后,李成发言:“我想大家已经知道召开大会的目的,是秦淮如希望我这么做的。”
“情况是这样的,棒梗傍晚回来时,身体状况极差,需要送至医院治疗,否则两年内必死无疑。”
众人在台下交头接耳,对棒梗的行为议论纷纷。
一些人认为棒梗罪有应得,另一些人则认为他尚年轻,有机会改过自新,对他的消失感到惋惜。
意见并不一致。
“我们召开这次四合院大会,是为了募集捐款。
捐款完全是自愿的,不愿意捐的可以不捐,愿意的可以捐。
想捐款的人,把钱放在这张桌子上,稍后我会收起来。”
李成说道。
“大家放心,这些钱我会交给秦淮如。”
尽管大家对李成的人品有信心,但他说完这句话后,却没有人上前捐款。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依旧没有人捐款。
现场气氛尴尬,秦淮如感到自己快要崩溃。
他大声斥责:“我们都是大院里的邻居,你们就不能帮帮我吗?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才让你们捐钱给我。
他可是我唯一的儿子,如果我失去了他,我的人生就失去了意义!”
秦淮如哭泣着说。
尽管秦淮如如此哭泣,但依旧无人理会。
连李成也没有捐出一分钱。
何大清首先站出来,说:“看来需要有人带头捐款,大家才会跟着捐。
那我先捐10块钱。”
何大清把几块钱放在桌子上后,陆陆续续有几人走过来,放下几毛钱或一块。
总共筹集了15块钱。
15块钱对于治病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秦淮如快要崩溃,他转身指责李成:“你是四合院的负责人,也是工资最高的人,你不应该多捐一些吗?”
李成平静地说:“捐款这种事,没有应该不应该,只有愿不愿意。
别人愿意捐就会捐,我现在不愿意捐,所以我不捐。”
听到这话,秦淮如愤怒地骂道:“李成,你还有良心吗?你就是个白眼狼。
我的儿子变成这样,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
面对秦淮如的指责,围观的人群中也有人看不下去了。
“秦淮如,你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人家都为你开了四合院大会,捐款本来就是自愿的事情,你还能强迫别人捐吗?”
秦淮如仿佛疯狂起来,对别人的指责置若罔闻。
秦淮如怒气冲冲地对围观的人群喊道:“都给我安静!”
李成并不打算容忍,他反驳秦淮如:“你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我为了你举办了四合院大会,你还在这儿抱怨我没捐钱。”
秦淮如辩解道:“捐钱是自愿的,大家都不愿意给,你还想强迫别人吗?”
“你家的棒梗会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你的责任,和别人无关。”
李成继续说。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他问。
“快滚开!”
李成的话语虽然平静,却充满了力量。
在李成看来,秦淮如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是在他面前胡搅蛮缠。
秦淮如感到非常委屈,站在人群中央,指着李成说:“看看他,作为四合院的祖主事,对别人的事漠不关心,你还配做这个主事吗?”
他以为会有人跟着他一起指责李成,但大家听到他的话都觉得可笑,因为大家都知道李成对四合院有多重要,他经常给大家带来福利,上次还把一只200多斤的猪分给了大家。
现在秦淮如这么说,简直是个白眼狼。
娄小娥站出来说:“你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