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对你儿子做什么,我只是带他去玩!”
许大茂辩解道。
李成再次给了他一个耳光。
“别在我面前耍花样,我儿子被你绑走了,你还说是带他去玩,你以为我瞎吗!”
许大茂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开始感到疼痛。
“别打了!”
许大茂哭泣着说:“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李成轻蔑地说:“我刚才问的问题是,谁在幕后指使你对我儿子下手!”
许大茂摇头:“没有人支持我,是前天我在家门口发现一封信,信里好像是一个已故老太太的遗言,但里面隐藏了一个秘密,指使我对你儿子下手。”
听到这里,李成愣了一下,那个老太太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你不是在骗我吧!”
李成质疑。
“我为什么要骗你!”
许大茂说:“我现在这种情况,骗你不是找死吗?真的就是这样!”
许大茂说着都快哭了,那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那你详细说说!”
许大茂随后叙述了当时的情景和信的内容。
听到这些,李成大概明白了,这封信显然是有人故意放在许大茂家门口的,这意味着许大茂只是一个执行者,背后还有主谋。
对李成来说,不仅要抓到许大茂,更要揪出背后的主谋。
虽然信是已故老太太写的,但送信的人也有责任,必须查清楚。
“那封信现在在哪里?”
许大茂急忙回答:“就在我家桌子上,我没藏起来,就放在那儿,你可以去看看,如果你不信的话?”
许大茂的态度让李成比较相信他的话。
因为傻柱常对他动手,他总是鼻青脸肿。
他示弱时总是这副模样。
“好了,暂时没什么问题要问你,但你清楚自己犯了什么错吧!”
李成再次询问他。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按命令行事,你儿子不是好好的吗?没出什么事,你就放我一马吧?”
李成听了这话觉得有些可笑。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你差点害了我儿子,让我们急得要命,不让你付出代价,你就别想出去!”
说完,李成便转身离开。
他必须找到那个送信的人,找出幕后黑手。
许大茂被带回牢房。
“审讯时他们说了什么?”
傻柱好奇地问。
“你脸上怎么烧得慌!”
傻柱开始偷笑。
“关你什么事,我说什么关你什么事!”
许大茂不想理睬傻柱,认为他只是个麻烦制造者。
“你这么跟我说话,小心我揍你,这里没人能帮你!”
傻柱威胁道,毕竟在牢房里,能逃到哪里去?
但许大茂心情不好,根本不怕傻柱,“你一边去,你这个废物!”
傻柱听到这个词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朝许大茂冲了过去。
两人随即扭打在一起。
不知为何,傻柱此时力气明显减弱。
可能是因为失去了重要部位,导致男性功能下降,荷尔蒙分泌减少。
所以两人扭打在一起,竟是势均力敌。
许大茂见状非常高兴。
他掐着傻柱的脖子说:“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小,还想欺负我,没门!”
“哪怕力气再小也能打你!”
两人随即扭打在一起。
旁边的贾张氏和易中海,两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大概打了10分钟,两人因为精疲力竭而分开。
“不打了,监狱里的饭菜不好吃,现在体力消耗这么多,等下连饭都吃不饱!”
傻柱无奈地说。
许大茂也喘着气,不想再打了。
监狱里已经关了四个人,可以凑一桌麻将了。
不得不说,许大茂的到来给他们带来了很多乐趣。
几人一直在这里斗嘴,聊得很开心。
一点也不无聊。
李成回到四合院后,直接踢开了许大茂的家门,进入屋内取出了一封信。
他没有立刻查看信件内容,而是带回家与妻子娄小娥一同打开。
当两人共同阅读信件时,信中的内容让他们感到震惊。
信中有两封信,一封是许大茂被捕时交给李成的,另一封则是他们现在看到的。
这两封信都是聋老太太所写,揭露了许大茂的谎言,他声称只见过一封信,但实际上有两封。
信件内容极为恶毒,显然是针对李成一家。
李成一直不明白为何聋老太太总是无端针对他,直到阅读这封信,他才恍然大悟。
信中揭示了李成的父母与聋老太太的儿子之间过去的瓜葛。
聋老太太的儿子曾爱慕李成的母亲,但李成的母亲选择了李成的父亲,一个军人,而非那个不务正业的混混。
后来,聋老太太的儿子因犯罪被李成的父亲逮捕入狱,最终在狱中郁郁而终。
李成终于理解了聋老太太为何一直针对他,原来是为了报复,为她儿子的死报仇。
读完信后,李成愤怒地将信拍在桌上,感叹聋老太太的心理扭曲。
娄小娥也回忆起自己刚到四合院时,聋老太太如何挑拨离间,说李成的坏话,并劝她嫁给另一个人。
这一切都是因为聋老太太想要报复李成,而他的父母已不在人世,她只能将怒火发泄在李成身上。
信件内容清晰地解释了聋老太太为何总是对李成抱有敌意。
聋老太已经离世,李成困惑于一封神秘信件如何无端出现在许大茂家门前。
显然,这是某人有意为之,意在挑起两家宿怨。
若许大茂得逞,李成家将陷入悲痛,而这正是那幕后之人所愿。
然而,事与愿违,此人想必极为不快。
李成决心揪出幕后黑手,坚信此人必出自四合院。
他与外界无甚矛盾,只有院中人可能行此卑鄙之事。
李成对妻子娄小娥说:“这些人心狠手辣,我们有时也需强硬,不可过于仁慈。
你对他们好,他们未必领情,有时冷酷也是必要的。”
娄小娥深表赞同,历经风波,她意识到自己的善意有时反成坏事。
她承诺今后一切听从丈夫安排。
李成并无责怪之意,他明白对于四合院的人,和睦相处无从谈起,他们嫉妒心强,希望你不如他们。
李成已看透这些人,难怪四合院被称为“禽满四合院”
。
年关将至,轧钢厂即将开工,李成决定趁今日解决此事,以防后患。
若不找出幕后之人,他的儿子可能面临危险。
他考虑召集四合院大会,自他成为院中主事以来,未曾主动召集过。
院中人对李成颇为敬重,一呼百应。
不久,众人聚集,李成坐在四方桌中央,待众人到齐,他大声宣布:“召集大家,是为了查明一件事情。”
众人议论纷纷,不知所为何事。
秦淮如与何大清并肩而坐,悠闲地嗑着瓜子,品尝着甘甜的瓜果。
自从贾张氏被关入狱中,秦淮如的生活变得轻松了许多。
与此同时,闫埠贵的眼神透露出一丝不安,他的心中充满了紧张。
或许是因为做了太多亏心事,他显得坐立不安。
刘海中则是一脸的不高兴,他的表情让人感受到他对周围人的不满。
李成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继续对大家说:“你们都知道,今天上午许大茂伤害了我的儿子,这是一起严重的犯罪行为!”
“许大茂已经被我送进了监狱,我绝不会放过他。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许大茂之所以伤害我的儿子,是因为有人指使他这么做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竟然有人背后指使,这太离谱了。
这种犯罪比小偷小摸要严重得多,一旦被抓,可能会被判死刑!”
“是啊,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这里做出这种事,而且还是针对李工程师,他是国家非常看重的人才。”
“话虽如此,但肯定有人嫉妒人家的成功,希望他过得不好。
我以前就遇到过这种人,我觉得他们就在我们大院里。”
大家议论纷纷,这些话也传到了闫埠贵的耳朵里,让他感到惊慌。
“大家先安静,听我说!”
李成继续说道,“我已经拿到了一封信,实际上是两封,信里明确指出要伤害我的儿子。
我今天召集大家,是因为我认为幕后主使就是我们大院里的人。
这段时间没有外人来过这里,所以把信放在许大茂家门口的人,就是我们大院里的人。”
听到这里,大家都开始互相打量,有些人试图摆脱嫌疑,但大多数人心里清楚,因为他们没有做过这种事,所以并不害怕。
“李工程师,你知道谁是幕后主使吗?这种人应该被揪出来,送到警察局去,否则我们家家户户的孩子都会有危险。”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
“对,对,像这种想害我们孩子的人,必须把他送进监狱。
如果他在外面继续游荡,我们的孩子都会有危险。”
“我也这么认为,如果知道是谁,直接让他出来就好了。”
看来大家都非常想把这个人揪出来。
李成对大家的反应感到非常满意。
请大家保持冷静,我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当那封信673被放置在门口时,我相信我们这么多人的院子里一定有人看到了。
我希望那个目击者能够站出来。
如果你目睹了犯罪行为而选择沉默,那你就是共犯!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的何雨水竟然站了出来,显得非常紧张。
“雨水,你知道些什么吗?你看到了吗?”
李成温和地问道,因为他知道何雨水不是坏人,与他的父亲和哥哥不同。
“我真的看到了,当时我正站在窗边,看到一个人把一封信放在许大茂家的门口。”
何雨水说。
听到这个,人群中的三大爷闫埠贵立刻显得不安。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担心何雨水会说出他的名字。
他确信何雨水不可能看到。
“到底是谁?雨水,快告诉我们!”
人群中有人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