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宫内。
弘历伸出双臂,小心翼翼的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让他感到心疼。
他抱着她走向内殿。
红烛摇曳,烛光映照着纱幔,为这方天地披上一层暧昧的霞光。
寒香见将脸埋入他宽阔的胸膛。
她没有推开他。
她甚至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弘历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他感受着她身体的顺从,感受到那份笨拙的回应。
他知道,她还在挣扎,还在抗拒。
可那又如何?
此刻,她就在他怀里,这是最真切的。
他终于,完完全全地拥有了他的香见。
这一夜,是此生最安稳的一夜。
没有强求,没有挣扎。
只有两颗心,在红烛的见证下慢慢靠近。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弘历的脸上。
寒香见在他怀中醒来。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手臂,还紧紧地环着她的腰。
他的呼吸,均匀而平稳。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感受到这种奇异的宁静。
弘历动了动,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注视。
他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的,就是她清冷的容颜。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香见,朕不是在做梦。”
寒香见第一次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她迎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轻声说了一句。
“我饿了。”
“饿了?朕这就让人传膳。”
他手忙脚乱地从床上下来,想为她披上外衣,却又将衣袍拿反。
寒香见看着他,难得地勾起唇角。
“我自己来。”
“好好好,你来,你来。朕去叫人传膳。”
“李玉,传膳!”
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喜悦。
很快,进忠便让人将承乾宫的外殿布置得妥妥当当。
弘历亲自为她穿衣梳洗。
寒香见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他为自己梳发。
他笨拙地为她布菜。
“香见,尝尝这个,这是你上次说好吃的桂花糕。”
他夹起一块糕点,放到她碗里。
“还有这个,你上次不是说喜欢喝这个汤吗?”
他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下自己夹的食物,笑得像个孩子。
他坐在她对面,也不吃自己的,就那么托着下巴看着她。
筠灵和李玉带着一众宫人,全都低眉顺眼地站在大殿的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皇上这……也太宠了吧?
与此同时,永寿宫。
魏嬿婉一大早就听说了皇上昨夜宿在承乾宫,且今早承乾宫的赏赐如流水般送了进去。
各种珍奇首饰、名贵衣料、补品药材,一箱一箱地往承乾宫里抬,仿佛不要钱一般。
她心中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
她坐在梳妆台前,任由春婵为她梳发,可她的思绪却早已飘到了承乾宫。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
她不过是生了一张好皮囊,便能将皇上迷得团团转?
春婵看着魏嬿婉阴沉的脸,小心翼翼的劝慰。
“主儿,您别气了。皇上如今正新鲜着,过些日子,自然就淡了。”
“淡?你觉得,他对寒香见,会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