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甜,换一个。”
胤禛任劳任怨地又剥了一个,送到她嘴边。
“嗯,这个还行。”
夏冬春吃下葡萄,又开始提要求。
“我宫里这些东西都看腻了,你给我换一批新的。”
“好。”
“我听说内务府新得了一批蜀锦,我要做十几身新衣裳。”
“好。”
“还有我阿玛,你不是说要给他升官吗?怎么还没动静?”
“圣旨今天就下。”胤禛捏了捏她的脸。
“我们春儿的阿玛,朕给他升为正二品的内大臣。你哥哥,也提为一等侍卫。还有你们夏家,朕下旨,抬入上三旗之首的镶黄旗。”
夏冬春的眼睛亮了。
这可是天大的恩宠。
她高兴地搂住胤禛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
胤禛抱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春儿,又活过来了。
为了她,做什么都值。
过了几日,胤禛又下了一道圣旨。
晋俪嫔夏氏为俪妃,赐金册金宝,于三日后行册封礼。
六宫震惊。
从嫔到妃,夏冬春只用了不到几个月的时间。
这晋升的速度,前所未有。
册封礼那天,承乾宫门庭若市。
夏冬春穿着一身妃位吉服,头戴九尾凤簪,坐在殿中,接受着众人的朝拜。
她看着底下跪着的那些人,有曾经看不起她的,有曾经嫉妒她的。
现在,她们都得恭恭敬敬地叫她一声“俪妃娘娘”。
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景仁宫里。
皇后听着剪秋的禀报。
“俪妃……皇上真是宠她。”
她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娘娘,这夏氏如今风头无两,简直就是第二个华妃啊!”剪秋忧心忡忡。
“不,她不是华妃。”
“华妃有年家撑腰,所以行事张狂。这个夏冬春,她有什么?她唯一的倚仗,就是皇上的宠爱。”
“可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可怕。”剪秋压低了声音。
“为了她,皇上扳倒了年家,启用了废太子党羽,这简直是动摇国本!奴婢就怕,有朝一日,她会威胁到娘娘您的位置。”
皇后沉默了。
威胁到她的位置?
她等了这么多年,熬死了那么多女人,才坐上这个后位。
她怎么可能让一个凭着几分颜色上位的蠢货给毁了?
“本宫那个好妹妹,华妃,是怎么倒的?”皇后忽然问。
“是……是因为她害俪妃毁容,触怒了皇上。”
“蠢。”皇后冷笑一声。
“她蠢就蠢在,把事情做得太明显了。下毒这种事,是最低等的手段。一旦败露,就是万劫不复。”
“那娘娘的意思是……”
“夏冬春不是爱美吗?不是仗着皇上的宠爱,就无法无天吗?”
“本宫就偏偏不如她的意。”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恩宠,是子嗣。”
“恩宠,本宫动不了。但子嗣……”
皇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本宫能让她生,就能让她一辈子都生不出来。”
“剪秋。”
“奴婢在。”
“你去找安陵容。”
剪秋一愣:“安常在?她跟俪妃住在一处,怕是……”
“就是要她跟俪妃走得近。”皇后打断她,“安陵容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野心的人。她知道自己家世不好,想要往上爬,就得找个靠山。”
“现在夏冬春得势,她自然会贴上去。”
“你去告诉她,本宫可以帮她。只要她肯为本宫做事。”
“你去把这个方子给她。让她想办法,把这香,送到承乾宫去。日日夜夜地熏着。”
“这件事,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任何人查出端倪。”
“奴婢明白。”
“本宫倒要看看,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皇上能宠她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