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哪怕亲眼所见,不论多好奇也要装不知。悟性是不可或缺的,悟性的核心是理解、分析和洞察事物的能力,包括感知力、思考力与领悟力,使人能快速把握本质。这事要是发生在平头百姓身上说法多为圆滑,同样的事若发生在达官显贵世家豪门身上,那就成了国学智慧。
长安城夜晚才宵禁,市坊里依旧灯火辉煌,映照出一片繁华,月光洒落如同银色丝带覆盖大地。而在这种不利的情况下能穿插市坊,平安归来以属不易了,冒着风险阴差阳错的查到在后面搞鬼的人,事就好办多了。至于造谣的暂时还得放一放,不是不想动手是时机不对。一旦动手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老兵饭馆。
佣兵做任务都是按照惯例先做背调,可这位长孙安业的背调?几乎没有做的必要。在波澜壮阔的大唐历史中,不但能人辈出,同样作为历史名人的反派也不少。 长孙安业就是其中一个,这哥们最大的本事也就是投胎了,货的自在主要是贪腐,无耻还有就是吃祖辈的家底了。若说酿酒的生意当初拒绝秦王参与可以说是不想卷皇子之争!
那弄死长孙安业,会导致皇子间的争斗加剧,这类似化学反应。借口就是长孙家死人了,那问题来了,是谁干的?众所周知长孙安业是李世民的大舅子,在其父,长孙晟去世之后,把继母高氏和年幼的弟弟长孙无忌和妹妹长孙皇后赶出家门。高氏没办法,带着一双儿女,投奔哥哥高士廉。高士廉又当舅舅又当爹,把外甥长孙无忌和外甥女长孙皇后抚养成人。后来长孙皇后发迹后,对舅舅高士廉家族非常好。李世民对妻舅高士廉,也是高升重赏。这段历史记录大体不会作假,也说明兄妹俩对长孙安业是有怨的。对付这类人弄死不如把钱弄走,太子和李二郎都会认为是对方干的。这类似斗蛐蛐,用草须子挠两个蛐蛐的尾巴,使之发怒彼此撕咬。这样的话难度会更大,官员家必有皇家眼线。假如弄死了长孙安业?或许会为了名声兄妹俩到灵堂走个过场,这样做是免得被人炳垢。对于这类拐着弯的皇亲?以及皇族是否体面?苏晴用脚都能想到,那位已故国丈尹阿鼠的葬礼听闻就很体面。想到尹阿鼠?就想到了陪葬品,早晚得挖出来也省得后世的盗墓贼辛苦受累了。陪葬品只有到了自己手里,才有可能流传后世。这时的唐朝还没为了白嫖采用道德绑架要你上交的专家,现代那些专家打着爱国的名义谋利,真相无外乎是专家帮你转交,至于转到哪?谁查过?但是有不少打着研究的名义放自家研究,等日子一久,没人问的话也就那么回事了。能被长孙安业算计,也说明现代的廉价桶装酒被盯上了。无非是先诬陷,打压接着用低价弄到手?换个名谋利。对这类蠢蛋得震慑一下。免得后面有无尽的麻烦。
可据历史记载贞观初年长孙安业谋反,别人谋反属于有政治上的目的性,安业谋反属于推翻李二郎夫妻就行,国家怎么治理没想过,谁做皇帝不一定。
假如大唐各地军阀打着出兵勤王怎么应对?对这类复杂的事,这个贪婪且被宠坏的小孩似乎是说:我以前把你家得罪死了。现在你家做皇帝我就没好日子了。后因谋逆事发而获罪,这类案子本就没什么好说的杀了完事,可因长孙皇后担心引来对长孙家的讨伐故而干政求情了,结果就成了长孙安业被流放。
山东世家的读书人说李世民有胡人血统反对,实际上要的是曹丕为巩固皇位采用的九品中正制。这种制度就导致了,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世家的强大在于垄断了书籍,彼此推荐做官,皇帝在世家眼睛最好是吉祥物。事情也就成了,儒家的读书人认为胡人不能做汉人的皇帝。即使这个找茬的理由很可笑!说到底就是利益问题!知道朝堂缺官员,不去的原因就是利益分配问题。
看看万代降表的孔家,不论谁做皇帝他们都下跪,哪怕鬼子来了不抵抗,大开城门出城远迎。孔家先祖的智慧第一个就是保全家族,谁当皇帝他们都跪的,跪一下在现实中的赏赐就有了。和死要面子的小霸王孙策不同。这里有个典故:脸上挨了一箭受了伤的孙策晚上迷迷糊糊的醒了,一模脸上裹着布条,要人取来镜子对着烛光,大呼把镜子往左边转一下,我看看侧脸”,虽受伤严重,但仍不忘记随时注重自己颜值的孙策在床上指挥着侍女摆弄着镜子。 习惯了在镜子中看到自己帅气容颜的孙策,发现自己一侧被包扎的脸变形了。颧骨侧斜,不动还好,只要一带表情,就不免出现一点不小的扭曲和狰狞。 他不甘心,挣扎着又起来,这一动伤口忍不住疼,看到镜子中自己的表情更是滑稽加着丑陋,孙策看着镜子叹了口气,又把镜子放下,等了会儿又不甘心拿起镜子再看,这次看得更仔细,发现正面不对称,就蓦然把包扎脸的布条猛劲一撕,狠狠看着铜镜。接着侍女发出惊呼,原因是孙策起身和撕布条的力量过大,脸上和身上伤口都崩裂了,很多鲜血流了出来。但是孙策仍然没有停手,气性之下一推又把镜子打飞了,随即因为伤口剧痛倒下。 十天之后,江东之主兼讨逆将军兼吴侯,年仅二十六岁的孙策,殁了。这就是死要面子。和孙策比孔家为了既得利益,历来是不要脸面的。属于务实的捞好处就行。为了家族抗日时期大开城门只为了迎接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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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长孙安业的贪婪所收集的钱财自是不会少的,没人能想到这些财物会是一个人带走的。至于那些查案的衙门?是被百姓称做不行的刑部?还是大理寺里权谋内斗争风头的捕快?又或是天天磨嘴皮子的御史言官?
客观看唐朝的言官御史多属于内斗是工具,苏晴就听过一个有关言官的故事,大冬天的一群人堵着十字路口,那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呀,有个读书人看到人都堵着也好很奇,想看看人群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读书人嘛?没有武将的勇武也挤不动,心生一计,就大呼起来,说自己的父亲死里面了,大家让一让。
孝的威力在唐代就体现在那些懂事的人群了。善良的百姓听说这个读书人的爹死里面了?很快让开一条路。书生进去一看,正是前天被说成麒麟幼崽稀罕物,是一只被剃了毛涂了金粉的狗崽。
这个故事被苏晴改了结尾:这书生姓御名史,字言官!大有御史吃屎言官放屁的意味。还私把这个故事贴了出来,目的是恶心那些不为百姓做事官员。
不要说武德年间?哪怕是贞观头几年,内有天灾,外呢?边疆动荡。朝堂文官内斗,动不动还针对武将。李渊呢?劝架皇帝,安抚臣子,心疼儿子,有些臣子闹弹劾,可弹劾的臣子后面站的又是自家的儿子。做父亲的嘛?舍不得取舍!少了任何一个,李唐这个家就得塌。李二郎手里有兵权,而太子李建成后面站的是世家的文官,文官主政。
无奈的李渊用兵马对峙世家,房子也就是朝堂不能塌。这个事也就成了麻杆打狼两头害怕的局面。
相互联姻的世家和李渊属于彼此试探。世家也知道事情做的有些过,比如世袭刺史。换个称呼那叫国中之国。不论谁做皇帝,都不可能允许这类事存在,世家对谁做皇帝其实并不在意,相对面子而言,学的都是孔家,要的都实际利益!
皇帝李渊想不想取缔世家呢?想,可以说做梦都想整合内部力量,一起对抗突厥!这事能不能做到呢?难!非常难!起兵时的承诺,换来世家的人马,钱财,铠甲兵刃,生铁粮食等各种支持,这一点至少登基前几年变不了。
世家也不傻,有土地,有家学传承,对族学抓的非常严,这是对人才和书籍的掌控。而王羲之,王维,很多的历史名人出身都是世家。世家有土地就有佃户,佃户可以当兵。属于有钱,有兵,有粮,又垄断了书籍。真翻脸的话,大唐这个四处漏风的房子就少了人来帮着治理。真要内斗的话,突厥骑兵还会过来打劫。所以皇帝李渊的日子过的就类似维持会的会长。
苏晴来到大唐,其实一直想着去的地方是边疆的战场。现代枪械武直碾压地面上那些突厥骑兵,收集气血之力,屠了突厥还要屠倭寇!倭岛上不是有金银矿脉嘛?甚至那些战俘的安排都提前规划好了。男的挖矿,女的,卖进青楼。可饭要一口口的吃。先得有落脚地,再者是人脉关系,三是要不动声色的到海边弄块根据地占下来,而这些不单是钱,还要有信任的人。
至于李世民的玄武门之变?这事其实帮与不帮结果都一样。倒是可以做个顺水人情。不过这李二郎?似乎和红楼梦里的荣国府差不多,属于狗皮膏药,一旦沾上怕是要被吸血的,到时怕是揭都揭不开。要是发现重机枪和直升机,李二郎怕是晚上都睡不着,那时怎么办?弄死他吗?这么大的一个国家?
而苏晴定位很简单,赚钱打自己的地盘。一张白纸好做文章,根本不想修补四处漏风的房子。
想到长孙皇后?在后世的史书的记载这位皇后似乎还是不错的,可历史可都是胜利者书写的。帝皇起居录本就是从李二郎开始改的。至于历史?历史属于一帮傻子研究一群骗子的精心制作的美化后的记录,最后还是合法盗墓考古队为了政绩从而站出来纠正美化记录里的错误!估计历史的记载类似后世的人妖,某些半男不女的打扮?取决于上位者的实际需要。
吴猛看到苏晴回过神儿才提醒道:东家到家了。苏晴从车上下来时说了句,若有家业你和铁蛋可要给我管家。这话无异是种认可。吴猛把马车换了回去,给了人家二十文,属于租赁马车的费用,用东家的话说,这样做是为了有边界感。
秋雨中的大唐芙蓉园,亭台楼阁古色古韵,雨水如断线珍珠织成珠帘,紫云楼在烟雾中轮廓朦胧,倒映湖面更显盛唐威严与神秘。曲江池畔,雨丝笼罩着整个园林。远处的亭台楼阁在雨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水墨画。雨水顺着屋檐流下来,形成一道道晶莹的水帘。池中的鱼儿时而跃出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又很快消失不见。雨水顺着城砖流下来,在青石板上汇成一道道小溪。偶尔有几片落叶随风飘落,轻轻落在水面上,又随水流缓缓飘远。水面如一面镜子,倒映着天空中的朵朵乌云。远处的宫殿在雨中显得更加巍峨,几个小太监提着食盒打着油纸伞给来此散心的李渊送御膳。
此时的李渊正看着棋盘同裴寂发牢骚,他对裴寂极好,源于裴寂在晋阳起兵中的关键贡献、两人有深厚的私人友谊,对裴寂可以说是无条件的政治信任,以及长期建立起的亲密关系。李渊在登基后给予裴寂超乎寻常的恩宠,这一点李渊比李世民厚道的多。
看了眼老友裴寂才缓缓的说了一句:裴监呀,太子和二郎的事,朕也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