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钩子拿着钥匙逛到中院的正堂,微红的双眸扫了眼明面上的摆设。等从正堂出来,里面已经空了,一路过来遇到偷懒的直接放过,遇到偷情的也绕开,唯有库房里的财物那是一点没留,从尹阿福家出来就四处找山坳,能运货自然是用到马车的。用马车自然是有车夫的。
看着口袋里的七枚弹壳,生活不是影视作品没那么多共情。
徒步从墙翻了出来,进去山林鞋套就被取了下来,又换了双高帮军靴。就顺着能进山坳的马车轮子的痕迹,往天坳方向走了过去。任何特种在行动过程中多会尽量避开无辜,若是实在避不开,最多打晕,若是对方大呼小叫直接清理干净,圣母心泛滥的人不适合从军,更不适合执行一些任务,否则必然连累整个小队。漆黑的树林深处,仿佛隐藏着未知的秘密,夜晚的山林通常比较凉爽,空气清新,带着草木和泥土的芬芳,可能还有露水的湿润感。
山峦披上了墨色的轻纱。月光如流水般倾泻,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林间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偶有夜鸟低鸣,或小虫唧唧,更衬得这夜色愈发静谧深邃。空气中弥漫着草木与湿润泥土的芬芳,吸一口,沁人心脾。深邃的夜空中繁星点点,与林间的萤火交相辉映,仿佛整个世界都沉静下来,只剩下自然的呼吸与心跳。”这样的画面很美,有如墨染的画卷。睿智的人是孤独的,享受孤独的苏晴微红着双眸,感知力覆盖周身,但凡在感知范围内,凭借这把加了消音器的ScAR。真若沉迷这样的画卷那么在山里离死就不远了。脚步沉稳借着月色与感知力在林子里穿插,不时看一下以山脚下曲折土路,有了参照物,还要注意脚下的树枝和可能存在的猎户陷阱。
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在草丛中快速移动。苏晴嘴角带着冷意瞬间就端起ScAR,缓缓朝着声音来源就是一个点射,弹壳还在空中就被瞬移进了戒指。一只体型巨大的狼猛地窜了出来,它双眼泛着幽绿的光,露出锋利的獠牙,朝着苏晴扑来。又一枚子弹精准地击中了狼的肩上。狼吃痛,呜咽一声,却并未退缩等再要冲过来时,竟然一个没站稳就倒在地上抽搐,周围又有几只狼从不同方向试探着围了过来。几声微响之后冒头的几匹夹着尾巴,窜进了林子,很快阵阵狼嚎就在夜间的山林里开始呼朋引伴,久久回荡。 弹壳经过清点又收集了狼尸,心里清楚的很那些东西必然是要报复的,就引着狼群往山坳深处走去。
山坳里面有片场地,本是用来烧炭的地方,几个存木炭的土木库房。还搭了几个高大的木架,架子上面还有几个棚子。呦?千年前就有现代的哨所了?还真有点意思。这显然是防野狼野猪顺便兼放哨用的。
自己在山腰下的林子里,趁着夜色深一脚浅一脚的趟过来,假如从土路上着点燃的灯笼赶着马车或者走过来,那无疑会被哨所上的人看个真切。又往前走了一段,木架底下有还有石条围栏。这得是多怕死呀!要是野猪冲撞石条围栏的话,木架上的人会不会直接放箭?一定会,又没可能对天上放响箭?顺着山腰一点点的往前走着,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中等规模的村子。
既然是村子就会有田地种粮食,这里没田地只有村子和晾麦场。一声不吭的苏晴在树上往下望了一个会儿就从树上下来了,往村里走了过去。要是判断没出问题,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忙生意的,隐藏着库房。
苏晴刚走进村子,就感觉到了异样的目光。看似在夜间闲聊的几个村民就围了过来,眼神中带着警惕。“你是谁?来我们村子干什么?”一个身材壮实的男人问道。苏晴微微一笑,“路过而已,找个地方歇歇脚。”男人上下打量着他,“这荒郊野岭的,哪有路人路过,我看你不像好人。”说着其他的几个村民就围了过来。
ScAR有些突兀的开火了,那些手持刀剑围过来的村民显然不知道枪械的杀伤力。一梭子发光空枪挂机了,再次开火时拿的就是格洛克17型手枪了,这次运气还是不错的,缴获的兵刃越发说明自己的判断没出现异常,里子比面子重要。尸体反馈出来的气血之力使苏晴有些郁闷,魔戒里的骷髅战兵对新鲜的尸体和血液的到来是兴奋的,很快就被苏晴给放了出来。
拿着骨符令牌的苏晴说了句:屠杀!
那些骷髅战兵蹦跳着就冲进了村子,地上的弹壳被存进了戒指。走进没有田地的村子,开始一家一家找物资。缴获的兵刃盾牌,还有不少皮甲铠甲,满地的尸骸并无老弱妇孺的尸体。
三个库房里有二十一架八牛弩,这个应该是官方的。这里绝对是个私兵营。马棚里有三十多匹马?苏晴围着马棚转了两圈,又去了谷仓。两座谷仓的粮食袋子粗看不低于二千余袋。粮食袋后面的箱子就有意思了,满箱子的鹿角,人参,酒坛子,里面有十二箱金银还有带血的一些首饰珠宝。拿着金银,字画,瓷器,一样样的大体看了看,银子似乎比官银小一号?
顺手抓了两把装在身上作为零花,随着感知力的覆盖,又一批物资就在瞬间消失了。
想到村民那句:我看你不像好人,苏晴就无声的笑了。
祭池里收集了六百二十七具尸体,魔戒反馈出的气血之力弥补了上次的部分亏空。此时的力量感总算是回来些了,拿着骨质的虎符,听着村子里不时的哀嚎,苏晴离开了谷仓。
鬼使神差间就没来由的说了句,把那些尸体都运过来。骷髅战兵有的拖拽着尸体,有的提着那些尸体的脊柱骨,还有蹦过围墙跳进窗子,把尸体丢到附近,其他的骷髅战兵察觉后忙跑去抓了脚踝往尸堆上一丢,眼前的尸堆就这样在一点点的增高。
这些尸体和骷髅战兵被收进了魔戒,接触过人血的骷髅战兵在进入祭池的瞬间冲向尸堆且伸出了骨爪撕扯那些血肉,验看完村子的苏晴来到马圈,想着运出去赚一笔钱,可看到的竟然都是尸骸。挨个结下缰绳,这里可能是自己到仓库里顺东西时,被屠杀的。既然活的弄不到,那么用死的试试呗?祭池里又多了一大堆马尸。那些被撕扯烂尸体使祭池的地面多了一大摊血迹加上那尸体的出现血就更多了。
行走在路上,并未感到寒冷,反而略有燥热之感。人和马的气血精华,正源源不断地滋养着这具伴随自己十余载的身躯。被骨牌吞噬的气血与力量,逐渐恢复。紧接着,自己手臂和双腿上的肌肉开始紧绷起来,这是训练过度所产生的肌肉记忆。苏晴凝视着手中的骨牌,心生一念,欲将其弃置于魔戒祭台之上,兴许它能有所分担。令人惊奇的是,神奇之事发生了,气血之力如洪流般迅速涌向祭台上的兵符骨牌。一滴汗就从额头落了下来,这次是刻意的冷静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