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柠满心只有离开的念头,可谢沉洲就站在入门处,将唯一的出路堵得严严实实,甚至还不由分说将她扯进怀里,任她怎么挣扎都不肯松手。
“你放开我!”苏晚柠又气又委屈,眼泪还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这些日子,她为他的身体操碎了心,日夜牵挂,生怕他恢复得不好,一门心思全为了他,几乎快心力交瘁了。
可他呢?明明早就恢复了,却偏偏瞒着她,还在她面前装出一副行动迟缓的样子,演得那么逼真。
他是人吗!她要气死了!
谢沉洲知道苏晚柠的性子,但凡她情绪激动时,肯定他说什么都听不进去。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他才有余地好好的跟她解释。
他单手轻而易举的抱起苏晚柠,任由她捶打,将人抱到一个柜子前,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份略显厚重的报告,随后将她放到床上。
谢沉洲指着封面上的日期,神色认真地说:“我真没打算瞒你,没提前告诉你我能正常走路了,是因为还没有拿到最终的确认结果。”
他也是上礼拜才恢复到正常人的行走状态,可关于身体康复的所有检查报告,他直至昨日才拿到手。
在没有通过全方位反复检测,多次试验拿到明确的结果前,他依旧还是放缓行动不敢有大幅度的行走,他怕再出什么岔子,怕满心欢喜最终落得一场空,更怕让她跟着一起失望。
但当看到报告上各项指标都确认恢复正常的那一刻,他第一时间就敲定了求婚的念头,尤其是想到次日就是自己的生辰,更是觉得这是给她天大惊喜的最佳时机。
苏晚柠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只看了一眼日期,就拿走了谢沉洲手里的报告。
面对他伸过来想帮自己擦眼泪的手,她还很傲娇地一把拍开,仔细地一页页翻看着报告。
报告确实是昨日才出具的,且每项检测数据都显示正常......他真的痊愈了!
苏晚柠的嘴角慢慢上扬,心情豁然开朗,哭腔未散地笑道:“哎呀,误会一场啊,献丑了。”
谢沉洲又被她这秒变脸,能屈能伸的样子逗笑了:“我要是还像以前那样,连照顾自己都费力,哪来的底气在你面前求婚?”
“我刚本来打算去沈家接你,给你个惊喜的。”
他原本都计划好了,等家里的长辈们都回去了,就好好收拾打理一番去沈家接她,过个只属于他们的浪漫二人世界,可他没想到,她竟没透露半点风声,就这么突然的出现了。
苏晚柠眨了眨那双还含着微微水光的眼睛,一脸不解地抬头看他:“不对,你都好了,你怎么不回家,还待康复中心啊?”
“家里目前就你一个人知道我恢复了。”谢沉洲指尖蹭了蹭她眼角残留的眼泪,无奈地笑了笑:“我妈的性格,你也知道,有点缠人,我得先躲在康复中心一阵子。”
就下聘这么点事,他母亲都能不依不饶地吵闹。
他要是把恢复的消息都告诉家里的长辈们,让母亲知道自己身体已经痊愈,更没顾虑了,那还得了?
指定得天天跟着他,他走哪儿她跟到哪儿,没完没了地折腾。
他准备躲到赠予手续全办妥当,公示结束了再从康复中心出去,清静。
苏晚柠神色讷讷的:“为什么缠你,你妈妈不同意我们结婚吗?”
“不同意的话,今天怎么会来现场?”谢沉洲话里含着笑,随便扯了个理由:“可能是觉得,有了儿媳就没了儿子的感觉,心里不舒坦。”
他没打算告诉她,自己母亲不满聘礼的事,他可不想让他的柠柠操心这些。
反正将来婆媳二人也不会常来往,添堵和没必要的困扰,能免则免。
苏晚柠一脸善解人意的模样,小表情认真得不行,给谢沉洲出主意:“不然等有了现现后,你就回老宅住,等我需要你给情情了,你再回来?”
谢沉洲眸色一沉,冷冷扫了她一眼:“你想得倒挺美。”随即,他薄唇勾起微微的弧度:“我病了这么久才康复,你要不要先验个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