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柠听完谢沉洲条理清晰的解释,情绪渐渐松了下来。
可她一想起刚才不分青红皂白的又哭又闹,耳根就悄悄泛起热意,自己怎么跟个傻蛋一样。
不对,怪不了她。
是这男人有前科,她才会误会的......
苏晚柠内心还在给自己找补,都没得及反应过来,就被谢沉洲抱起放在书桌上。
他低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她。
苏晚柠:“......”
“对自家这么没信心?”谢沉洲停下,双手撑在桌面,目光深沉:“顾临也是认可我的方案,否则他也不会亲自到各国考察。”
“你家顾临做事稳妥谨慎,虽认可却也没贸然跟你父亲提起。”谢沉洲勾了勾唇,眼底带笑:“他得亲自核实可行性,确认万无一失后,才会和你父亲及你们顾家族亲协商敲定这事。”
“你看,顾家百年基业,代代传承至今,都不是吃软饭的人,怎么会轻易被打压?”
“我这不是怕你天天胡思乱想。”苏晚柠闷闷地瞅他:“会借着过往记忆对我家核心运营项目,使绊破坏给下马威嘛......”
“纠正你一下,没有哪家企业的核心运营是一成不变的,全都是跟着市场需求的方向动态调整。”
谢沉洲刮了刮苏晚柠的鼻尖,眼角微弯:“我要是真借着上辈子的记忆去针对顾家,他们自然也会有相应的反制措施,你怕什么。”
“何况,我也不会那么做。”谢沉洲垂着眼,低声:“我只会借着这样的机会,为我们后世数代人铺好安稳的路,保住长久的安定。”
苏晚柠吸了吸鼻子,轻轻地点头:“知道了。”
忽地,谢沉洲半开玩笑,逗她:“就你那好女儿,一到公司不是犯困就是喊要命了,我不给她多堆几座金山,她往后得饿肚子。”
苏晚柠闻言,没忍住噗嗤一声,大笑了起来:“我以后要告诉情情,你这么嫌弃她。”
她知道,他这是在变着法子逗笑自己。
不然,别说女儿只想着躺平享受,就算再加上个儿子挥霍无度,单是谢家的资产就够他们兄妹俩安安稳稳花好几辈子了。
不过......她确实也很是欣慰。
她的孩子们在这样的条件下,还都非常的出色,并不是那种不学无术,不务正业的豪门败家子。
“你想怎么说都行,只要你高兴就好。”谢沉洲摇摇头,顺便小小地自夸了下:“你这脾气,动不动就炸毛,什么解释也听不进去,得亏是遇到我,换别人早没耐心了。”
苏晚柠很讽刺地驳了他:“是是是,你很有耐心,很有。”
谢沉洲简单的收拾了下桌面,把位置腾给了苏晚柠,他站在她身旁,高大的身影微微俯身,聚精会神的欣赏她的作品,独特的设计理念件件惊艳,既新颖又夺目。
看着看着,他嘴角不自觉漾起了笑意,心底满满的全是难以掩饰的自豪。
有着如此出众才华的女孩,是属于他的。
就在苏晚柠把所有作业整理好,发了邮件后,就听到身后男人,恬不知耻地说:“要不,在书房来一次?我挺怀念的。”
她有拒绝的机会吗,都直接上手了,还、还装模作样问她......
男人气息灼热,在她耳边落下一句:“以后在家别把自己包得跟团子一样,麻烦。”
苏晚柠紧抓着桌沿,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呼吸,又羞又恼:“你不要每次......在这种时候说话!”
这一世,对着她的脸时,他尚且会留几分余地,可一旦到了身后,他却不再克制,张狂得肆意。
她都难受得紧,却每每还要听他的废话,当真特别的烦。
谢沉洲轻笑,声音缱绻勾魂般好听:“没情趣的,小朋友。”
清浅的书墨与缠绵的情愫,相融在四周里......晕染出绯红至深的氛围。
从书房到了主卧,外面天已经黑了些。
苏晚柠睡了一觉醒来,骨头都有了快松散开来的感觉,他却还在继续。
她终于忍不住,微颤着声音问:“你......不累吗?”
谢沉洲低笑一声,行为依旧极为色情:“这种事还会累?”
苏晚柠只剩沉默。
她是真的累。
可偏偏,她从头到尾什么力都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