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软的呜咽声,持续刺激着男人骨子里蠢蠢欲动的暴虐因子,他迫不及待想撕下所有假面,成为蛮横吞噬苏晚柠的凶兽。
看她在剧烈中紧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凝着湿意悄无声息地落下,细嫩的双手本能地护住了自己的脖颈。
谢沉洲眼角的猩红渐渐褪去,所有的疯狂躁动开始被心疼取代,他将她的手轻轻拿开,握住。
意乱情迷间。
他声音低沉又郑重:“乖,不会再掐你了。”他低头,吻掉她的眼泪:“睁开眼,别怕我。”
过往情动至深时,他总是不受控制地想要看她在自己身下毫无反抗之力,想看她双眸氤氲着水光,用她那软糯的声音向自己求饶。
满足,极致的征服感。
可眼下,布满通红痕迹的宝贝儿太乖了。
真的太乖了。
他舍不得。
他想让她享受,不再是惧怕。
苏晚柠意识渐渐模糊,最后的感知里在浴室里。
她被人紧紧拥抱着,滚热的气息抚过她的耳畔,有人在轻声诉说:“你是我的,只属于我的,我爱你。”
朦胧间,苏晚柠再次能听到声音的时候,窗外天已大亮。
她眨了眨略微干涩的眼睛,发现她好像都洗漱好了。
是了,不是好像,谢沉洲刚把她从洗手池台上抱了下来,见她睡醒了,还不忘宠溺地损了她一句:“怎么还是这么没用。”
被放在卧榻的时候,苏晚柠发沉的脑袋也清醒些了,可刚一动弹,身上的不适感就袭来,她不由得下意识 “嘶 ——” 了一声。
又是这种身体被生生撕碎的痛感,原来所谓的初夜,就是这种感觉,那她都数不清有多少次“第一次”了。
体验感不大好。
尤其是一低头,就见自己穿了条薄如蝉翼的贴身睡裙,玲珑身段上全是深浅不一的印记几乎透现,像是被人狠狠拳打脚踢了一番。
反观站在床沿边握着刚换下的床单,笑得既畅快又得意的男人,他一副神清气爽意气风发,浑身都透着挡不住的盛极光芒。
苏晚柠一股火气瞬间从胆边生起,抓起枕头就朝他扔去,恼怒道:“说好的温柔,你怎么还是跟头饿兽一样,不要脸,死骗子。”
谢沉洲笑得更开怀了,玩味地问:“我若不温柔,你还能跟我在这大喊大叫?”
那倒也是,苏晚柠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愤愤地瞪着,那猖狂至极的二十五岁“老男人”。
谢沉洲眉眼舒展着,笑问:“要不要帮你请假?”
苏晚柠撑着酸痛的腰躺回床上,摸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早上六点刚出头。
她想了想,干脆地说:“不用,上午有场重要的名师讲座。”
算下来,她还能再眯十分钟。
她一闭眼,又睡着了。
大概是心情好到藏不住,谢沉洲做早餐时薄唇都一直微微上扬着,可等他全部准备妥当的时候,也没见苏晚柠从卧室出来。
他回了房间,晨光已经透过薄纱洒在被上,女孩就那样趴着,侧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睫毛像蝶翼般轻合,连呼吸都轻得没声响,样子实在乖巧可爱极了。
谢沉洲走了过去躺在她身侧,指尖蹭了蹭她白嫩的小脸蛋:“柠柠,再不起床要迟到了。”
见她只是哼唧了一声,脑袋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他忍不住低笑,道:“不是说早上有场重要的名师讲座?”
“别吵我,别吵我......”苏晚柠的起床气一上来就没个准头,身上的酸痛还没缓过来,连眼皮都睁不开,就剩满腹的烦躁:“跟你一起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睡个觉都不清净。”
随着一阵凉意,贯穿到底的滋味让苏晚柠把谢家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人也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