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柠手上沾着黏糊糊的饼干碎,等她洗好手回来,见谢沉洲还坐在沙发上没动。
她想了想,又说:“我不吃醋,是因为不管我们的生活里出现谁,我都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谢沉洲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抽了,眉心微挑,冒出一句:“那要是将来某一天,我真的喜欢上别人了呢?”
苏晚柠笃定,道:“你不会。”随即,她板起小脸,神情凶巴巴的:“你要是和我结婚了,还做了出格的事,女人不为难女人,但我不折腾得你鸡飞狗跳,我就不姓顾,也不姓苏!”
见男人眼瞳里已经燃起了明灭不定的光,仿若将漫天烟火尽数装进其中,璀璨绚烂到了极点,苏晚柠立马追加:“也不姓谢!”
非要这样讲,他才满意吗......他那嘴角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谢沉洲稍稍收敛了笑意,语速很慢,轻声问:“怎么个折腾法?在往我腹上来一刀?就这,也能鸡飞狗跳?”
苏晚柠盯着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气焰张扬得极为不可一世的男人。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目光落在他心口。
用石头砸孟墨那日,她就该直接往这个老少爷心脏上插一刀,让他连偷时间的机会都没有,看他还怎么嘚瑟。
谢沉洲像是早已将她所有心思看穿,笑意再度漫开,说:“腹部你暗地里就能下手,胸口位置你可得抬手才行,我傻?乖乖站着让你刀子上身?”
不想,苏晚柠却笑了笑,她缓缓地走过去,微微倾身,静静地望着男人的眼眸,她甚至能感受着男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就在男人目光掠过她领口,又抬眼对上了她如泉般的眼眸,抓起了她的手腕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
苏晚柠便顺着力道侧身一坐,手臂缠上了他的脖子,稳稳靠在他怀里。
毫无预兆地,诱人至极地,带着致命诱惑,在他微动的喉结上落下一个轻吻。
谢沉洲脑中像是有了断片般的感觉,倏然一惊,眸色深浓如夜,还翻涌着意外的怔然。
他足足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本就难以抑制的地方只一瞬便又激昂了不少,他不受控制的一把将她翻过欺身而上。
苏晚柠却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按在他低下头的薄唇上,摇了摇头。
“谢先生,这折腾的法子可好?”她笑得妩媚入骨,像勾魂的妖精般蛊惑,在他身下轻语:“不许用强,我会不高兴的。”
男人脸上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红,额边也隐有薄汗渗出,就连呼吸都粗重得能清晰听见,浑身全在极力的克制中微微发颤,闻言后却硬是不敢有半分逾矩。
苏晚柠眼尾含媚,笑得愈发惑人,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往他那地轻轻一撩。
是呢,对付他,动刀子有什么意思。
可就在她眨眼的瞬间,她忽地就感受到了血味,一睁眼一滴滴温热落在她脸上,男人鼻尖正往下淌着血......
苏晚柠脸上的笑意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就这......他也能流鼻血啊?
男人还维持着制着她的姿势,眉头却蹙着,他勾了勾唇,声音暗哑:“我真会,被你逼死......”
他做梦都未曾敢想过,有朝一日,他竟能亲眼所见她呈现出这般勾人神韵。
清冷超凡的面容褪去了疏离,媚态横生交织着狡黠的娇俏,眼波流转间尽是魅人蚀骨的风情。
他只觉得神魂惧失不知何为分寸,却又在理智即将崩塌的前夕,被她的话语硬生生压下了所有冲动,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
可她,却只是在戏弄他。
苏晚柠手忙脚乱地推开他坐起身,跌跌撞撞跑向厨房:“你别动!我去拿冰块!”
她跑回客厅时,谢沉洲捏着鼻翼,可鼻血却没半点要止住的迹象,她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把冰袋贴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