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柠一整个礼拜都待在学校里,就连周末也没和舍友一起出去逛街。
午睡时,她睡得朦胧,唇上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像是被什么轻轻覆住了。
起初她以为是梦里的错觉,可那触感带着清晰的力度,辗转间还带着几分克制的灼热,一次比一次来得真切。
苏晚柠睫毛颤了颤,睁开眼,视线里映入的却是谢沉洲近在咫尺的脸。
“你......你怎么进来的?”
能进学校正常,可宿舍她锁了门的!
谢沉洲刮了刮她鼻尖:“这有什么难的吗?”他语气调侃:“我也是柠柠的家长。”
小骗子。
叫自己追她。
结果倒好,把自己关在学校里,怎么约都不出来,还说学业繁重,连周末都没时间。
谢沉洲眼神暗了暗,似笑非笑,说:“在宿舍睡觉,“学业”确实很繁重。”
他慵懒地往苏晚柠小床上一躺,气定神闲看着她说:“是想让我睡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去看电影?”
“......”苏晚柠绷着脸:“我去换衣服。”
准备要出宿舍的时候,苏晚柠的手刚搭上门把,忽然回头看了眼谢沉洲,越想越觉得不妥。
他那张脸太惹眼,往人群里一站,保准瞬间成为焦点,连带着她一起出名。
以前不也是这样。
每次跟他同框露面,她都得好说歹说,甚至一次次“以身相许”哄着,才能让他及时安排公关拦截消息。
那时候她还有借口,不想让学校里的人对她指指点点,说她是在傍大款。
现在.......这些顾虑都没有了。
以他们二人的身份,这样明目张胆地去轧大街,那些小报新闻不得写个天花乱坠。
苏晚柠二话不说转身,把自己的防晒装备全部翻了出来,不由分说往男人身上套。
等谢沉洲对着镜一看,他整张脸就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黑白分明的眸子全是茫然。
这是什么鬼装扮?!
谢沉洲转头看向正处于憋笑中的苏晚柠,满眼无奈:“你这弄得,我怎么跟个采花大盗一样?”
苏晚柠捏着自己的手指,强忍着笑意:“你不是吗?”
谢沉洲被她问得一怔,随即失笑反问:“我哪就成采花大盗了?”
苏晚柠立刻收起笑意,板着脸严肃地指出:“没在一起就登堂入室随便亲我,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谢沉洲那双美眸就这么笑眯眯地睨着她,慢悠悠开口:“那你和我说说,你和寒时亦在沈家院子里卿卿我我的,你这行为,又该叫什么?”
沈家离老宅不远,之前他曾跟沈老先生提过,自己收藏了一幅画,记得当时老先生颇有兴致。
将她送到沈家后,他想着,索性便去老宅将那幅画取了来。
可结果呢。
画面真是扎眼。
那俩年岁相仿的人凑在一起有说有笑,她一个带着前世记忆的苏晚柠,甚至还让那寒家少年“亲密”接触着。
他们这俩人,怕是前世就勾搭在一起了,怪不得他第一眼见他们二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来由地觉得很是登对养眼。
那寒家少年毫不夸张的说,可以堪称是港城寒氏近几代人中的翘楚,偏偏前世却从未娶妻成家。
太他妈可笑了。
若不是,听到她对那寒家少年坦言有喜欢的人了,他都不确定自己会当场做出什么。
给她一个礼拜去缓解平复“难舍难离”的情绪,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谢沉洲随手扯下脸上的所有遮挡,不等她反应,就将人牵着往门外走去。
“好好想想,等下打算编个什么谎话来给我解释。”
苏晚柠心下难免一凉。
不知怎么的,她好像在谢沉洲那双眼睛里,看出了太多东西......
他是又......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