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再好的脾气,也架不住谢沉洲这几日......疯狂的造人精力。
这男人像是不知疲倦一般,不分白天黑夜地缠着她,厚颜无耻到忍无可忍的地步。
当然,有一说一,她脾气并不好,何况现在的她,也不用像过去那样收敛自己的性子,心里有火就直接发出来。
所以,他们二人,现在天天都要上演一场......全武行。
顾念动起手来毫不手软,要么把狠狠抓他脖子,要么干脆扬手往他脸上招呼。
谢沉洲也不遑多让,就算脸上带着巴掌印,脖子上留着抓痕,可该负责的身体力行却半分没少,反倒像是越挫越勇。
终于,今晚顾念在浑身脱力的情况下,还成功地薅了某人一大把头发下来。
谢沉洲一手撑着,一手捂着头皮,盯着身下瞪圆着眼睛气喘吁吁的人:“你怎么还抓头发啊!”
好在他发量实在可观,不然这么一大把,都得秃一块。
“你以前少揪我头发了吗?!”
“嗯,有道理。”谢沉洲强忍着笑意,语气调侃:“可我以前从来没打过你巴掌吧?”
“呵。”顾念都气笑了:“你敢打我巴掌?你那巴掌敢落下来,我就敢毒死你。”
“嗯,也有道理,你确实做得出来,可你现在下手太狠了。”谢沉洲把脸凑到顾念面前,故作控诉:“脖子上的抓痕还好,穿件高领就能遮住,看看老公脸上被你抽的五指山,都不敢去公司了。”
他看着顾念一脸气鼓鼓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又接着打趣道:“那我不敢去公司,自然只能在家陪着你了。”
“你真的有够不要脸的,你滚吧,滚滚滚。”
“好咧,我滚了。” 谢沉洲笑着应了一声,又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退出房间。
可没等顾念清静几分钟,他又端着一杯温好的牛奶走了进来,小心地递到她手边。
等看到顾念一咕噜喝了下去,他眼里立马露出狡黠的光,凑过去低声说:“补充完体力了,来,继续。”
“哈......?”顾念抓起桌上的杯子就朝他头挥去,却被谢沉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他坏笑:“这杯子砸下去,你接下来一礼拜都得在床上躺着,别冲动。”
“你休息一下吧,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你十二个小时都在动情。”顾念叫苦连天,真真是哭笑不得:“你是人不是禽兽啊,禽兽也没你这样啊。”
谢沉洲笑得眉眼弯弯,纠正她:“错了,是如果你可以,我二十四小时都没问题。”
顾念此时此刻的神色,真把怒极反笑四个字演活了。
“不然......你看这样行不,你去把顾现要回来。”
顾念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
她敢吗......
“你自己怎么不去?”
“你的本事,也就在床上了。”
“......”谢沉洲在一阵短暂的沉默后,突然扑过去,摁住了她:“你的本事,也就在这张小嘴巴上了。”
两人的战争直到凌晨......顾念实在熬不住先睡了过去,才勉强结束。
第二天一早,顾念撑着那副快散架的身体爬起来,去了趟卫生间。
她都还没来得及按下出水开关,洗手池里就先落下了抹刺眼的红。
她盯着池里的血迹失了神,好久......好久后才缓过劲,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已经苍白得没一点血色。
顾念闭上了眼睛,那温热的泪水就这样没声没响地,顺着她脸颊掉了下来。
她慢慢走回屋里,倒在床上又接着睡。
中途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喂她喝粥水,她能下意识地张嘴,吞咽,给出一点反应,可不管她怎么努力,脑子里始终一片昏暗,沉闷得让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她这是怎么了,她也......不知道。
她在脑海里问自己,今年几岁了,有个声音告诉她二十四岁。
马上过年了,她能熬到过完年吗?
常听人说,人快不行的时候,会有至爱之人来接,可她怎么还看不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