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墨的吻,带着细棉般的轻柔,一瓣一瓣落在顾念脸上脖颈上。
他脑袋微微垂着,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碎碎的自语在她耳边反复缠绕,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给自己催眠,也像是在强迫她接受。
“我会对你好的......”
他尾音微微上扬:“我们要几个孩子呢,三个吧,就这么说定了。”
她给谢沉洲怀过三个孩子,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输给谢沉洲。
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顾念不知道。
她之前只听孟墨的手下说要换对接的车辆,说是为了避开追查,可直到现在,她只察觉到车子开进了有坑洼的小道里,不停的在颠簸,连换车的影子都没看见。
按理说,没换车的话,时间应该不会过去太长,可她却觉得像是已经熬了一整夜......甚至更久。
孟墨的吻还停在她的颈侧,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探进了她的衣服,顾念头皮一阵发麻汗毛都竖起来了,紧接着,她立马就看到他手下坐着侧过身,她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极其低沉的嘶吼声。
这个癫公,这个脑残,这个变态,居然能旁若无人的......而且看他那手下,一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连耳机都戴上了的流水动作......这人是经常做这种事啊,他比姓谢的还疯癫,一点底线都没有啊!
“怎么了?”孟墨开口时,声音里已经染上了情动的低哑。
他凝视着顾念,抬手将堵在她嘴里的那块厚布,抽了出来:“哪里不舒服吗?”
顾念要被笑死了,她现在全身上下哪还有半分舒服的地方?可她不能把这份讽刺写在脸上,她要冷静,她不能露出半分异常,她不能刺激到这种人的兴奋点,不然只会生不如死,不能惹到他......
她强压下作呕的感觉,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问:“能让我上趟卫生间吗?”
孟墨眼底仍旧漫着笑意,他定定望着顾念,手掌却已经在她腹下轻轻按了下去。
“你的身体没任何反应,你不是想上厕所。”他脸上的笑还没散,可神色里的凶戾已经暴露无遗,表情更是狰狞到让人毛骨悚然:“你是想跑!”
顾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又挨了一记耳光,那股尖锐的疼当即冲散了她脑子里的混沌,整个人反倒被扇得彻底清醒了。
她气的浑身发抖,从小到大,她都没被人打过一次脸,砸过一次头!可今天,她全摊上了,这人把这些全都给她来了无数遍,这个死王八!
孟墨见她紧抿着嘴,一脸不服的样子,不仅没停手,反而恶狠地笑了笑,又一巴掌甩了过去,她的整张脸又被打偏了过去。
这一巴掌还极重,直接把她的嘴角扇出了血。
不过眨眼间,顾念就被疼得整张脸扭曲,她的头皮几乎是要被人极其残忍地硬生生扯掉。
“谢沉洲上次不也在车上搞你,怎么轮到我就不行了?!”他一边嘶吼着,一边像疯了一样扯着她的衣服,他笑得恶劣,笑得狠戾。
这些小路,路面凹凸不平,比谢沉洲那日走大路上时,能让她爽多了!她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受够了!她忍不下去了!就在顾念要对着他大吼出声的刹那,车子突然毫无征兆猛地往前一倾,前车轮像是陷进了一个深坑里。
巨大的惯性,让车厢里的人都往前甩了上去。
孟墨反应速度极快,立刻松开手,去抓住车座扶手来稳住身体。
而顾念就这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滚了出去,她的后背狠狠撞在座椅背上,那股冲击力让她顷刻吸了口凉气,疼得她当即蜷缩起身子,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