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墨看着顾念眼神里全是空洞,静静地趴在那,他忽然笑出声来,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乐子。
“苏晚柠呐。”
谢沉洲以前,就是天天看这张死人脸的吗?他到底是怎么忍住没掐死她的?
“喂,都还没把你怎样了,怎么就不动了?你扭一下,让我看看你死了没有。”
只一瞬间,顾念就被人用极其难堪的姿势押到了孟墨面前。
他关注了她好一会儿,那目光里一下恶毒,一下又情深满满,紧接着,顾念就听见他的声音。
“我很喜欢听你说顺耳的话,不如你赌一次,再装成顾念好好跟我说说话,看我会不会放过你。”
他是真的很厌烦苏晚柠这种,人前装出一副人人可欺柔弱不堪,人后却是下狠手都不眨一次眼的狠人。就跟他照镜子一样,无趣透顶不说,还得天天绷紧神经去提防。
但念念的性子却让自己真的心动过,她坦率直爽有什么就说什么,他不用处处小心,也不用费心思去琢磨怎么应对。
顾念没有理会他,可就在下一秒,一只手突然抚上了她的脸颊。
“我曾,是真的动过念头想当一次好人。”他轻哼着笑了声,目光紧紧盯着她:“是你不给机会的啊。”
“你说我是好人,信誓旦旦说过信我,还说过我就算走了错路也能迷途知返。”他的声音绝望又疯狂:“可当你设计要我命时,半点犹豫都没有啊!”
“你怎么就不能一直这么装下去呢?”说着,孟墨抓着顾念的肩膀,狠狠晃着她:“你把念念还给我啊!”
突然间,他像是想到什么,又莫名其妙笑了起来:“催眠对你没用没关系,我可以给你用电休克。”
“对了,欧部不是有那种新型药吗?打了就能短暂失忆,只要你想起什么,我就给你打一针,总有一天能让你全忘了。”
“你看,我对你多好,就算知道你要杀我,还是舍不得让你死。”
孟墨伸手抱起了顾念,和她一起坐在地上。
他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她跑掉,在她耳边细语:“我带你去一个没人能找得到的地方,反正我钱已经多得花不完,绝不会饿着你,我们重新来过,怎么样?”
就像当初,他想把她藏起来一样。
他想通了,像老头子那样的人,绝不会把孟氏交给那两个废物败光,更不会交给那些女儿以后全成了外姓,将来,早晚还是得回来求他回去。
到时候,他就跟念念生几个孩子,等事情成了定局,谢沉洲总不至于那么没脸没皮,还来抢别人家的老婆孩子吧。
他又开始自顾自话起来:“念念,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顾念全身都在疼,脑袋还昏昏沉沉晕得不行,现在连胃都烧得不行,要不是嘴巴被堵着,她真会吐出来的。
真的......这就是个货真价实的神经病,她被堵着嘴巴能说个什么?还要给她用电?命都要被他祸完了。她现在也摸不准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怎么会有人生养出这样的人啊?!这比人格分裂还可怕啊!
而下一秒,她又看见孟墨泛红的眼眶里含着泪,指腹轻轻抚过她头上的伤口,又触到她脸颊的红肿,声音柔了下来:“念念,你疼不疼啊?对不起,我可能把你当成苏晚柠了。”
他怎么能把念念当成那些女人,习惯性对她动手呢......
孟墨小心翼翼地亲吻着她的耳畔,灼热的眼泪一滴滴落在她颈上,他眼里碎光闪闪,轻声地说:“我保证以后不动手打你,绝不对你动粗,你说过信我的,你会原谅我的......”
说到这,他还傻傻地笑了笑,不原谅也没关系,反正只要能出了帝都到海城,她就只能是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