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柠和谢沉洲一前一后进了屋。
呃......这。
苏晚柠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之前本就有够豪华的屋子......现在又变了样了。
不仅家具电器全换了新,连原本就精致的墙面地面都重装了。
这才几日时间啊?
“怎么重新装修了?”她问。
谢沉洲关上门,把车钥匙随便一扔:“脏。”
苏晚柠听得懂他所谓的“脏”指的是什么。
她轻轻抿了抿唇,心里难免吐槽他矫情。
被讨厌的人住过了,就重新装修。
那照他这个逻辑,外面的路那人也走过了,怎么不把路一起挖了重新铺一遍。
当苏晚柠回到卧室后,又一次被眼前的变化惊得说不出话来。
之前开放式的卫生间,隔出了独立空间,还装了一扇质感十足的实木门。
老实说,这一刻,她心里是暖暖的。
总算是有那么点隐私了......
她推开浴室门,走到浴缸那,按了注水按钮。
这几天,几乎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等下得好好泡个澡,再美美睡上一觉,苏晚柠是这么想的。
但是......她一回头,就看到谢沉洲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前。
他问:“你看不出我不高兴?”
苏晚柠:“......”
他应该很少有开心的时候吧?
“我不找你,你从来不会主动找我,现在就连叫你一起吃顿饭,都那么费劲。”谢沉洲歪着头笑了笑,可眼神里全是失落:“你是真心想和我好好在一起吗?”
这句话问出来后,他立刻就后悔了。
她是不是真心,他比谁都清楚。
这种没意义的话,就是在自取其辱。
可是他怎么也没料到,小姑娘会走到他面前,牵起他的双手,软语道:“那我现在哄你,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谢沉洲喉结滚了滚,又听她接着说:“从我上了中学,就是被同学捧着的对象,而在家里,也是被齐屿哄着的对象,我早已习惯了这种状态。”
她生得本就极美,自然是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的,这点他毋庸置疑。
如果没有长得这般好,他也不会在人群中一眼就发现她。
而且,她的美还不是靠胭脂水粉堆出来的艳,反而是那种不施粉黛的干净澄澈,叫人见之忘俗忍不住的去为之心动。
“没顾及到你的感受,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苏晚柠的声音,像和煦的春风,又轻又柔,一字字抚过谢沉洲的心口。
谢沉洲一下子没了脾气:“那你......打算怎么哄我?”
他自小也是众星捧月的对象。
可他却在苏晚柠这里......撞得头破血流,还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也会难受。
谢沉洲现在这副模样,在苏晚柠眼里,就像一只好可爱的小狗狗。
还是那种看到主人就想要贴贴却不被待见,受了冷落委屈到极点的小狗狗。
她踮起脚尖,捏了捏谢沉洲没什么肉感的脸颊:“周末带你去游乐园,怎么样?开不开心?”
魏老夫人说,未出事前的谢沉洲,童年就全被各种各样的学习占满了。
出事后,他就更把自己封闭起来了。
这么想来,他大概从来没去过游乐园的吧。
谢沉洲紧紧抿了下嘴角,好半晌才说了两个字:“幼稚。”
接着他又冷冷地补充了一句:“那是小孩才玩的。”
苏晚柠当场就想送他一个白眼。
她想方设法着怎么把他那疯起来就不管不顾的性子按住,结果折腾半天发现,他完全是真神经病。
这点小伎俩在他面前根本没用。
那她不要热脸贴冷屁股了,再见。
“呜......”苏晚柠刚要把人推开,准备去卧室拿套居家服......就被偷袭了。
谢沉洲的吻落在她唇上,狂风暴雨那般。
他勾住了她的腰,不让她有机会退缩,让她被迫踮起脚尖迎合着他的强势。
苏晚柠的呼吸全被对方牢牢占据,胸口闷得像要炸开。
她反复拍打着眼前人的胸膛,结果人家理都不理,毫无作用。
最后,她只能卯足了劲,狠狠往他手臂上一掐。
完蛋......这人常年健身,她那一下,跟蚊子叮石头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