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这么重磅!
众人一阵唏嘘,秦姎不就是秦律师失踪了二十多年,秦家真正的女儿吗!
刚从楼上陪小朋友玩完下楼来的苏晚柠,一听到齐屿是谢父的儿子,差点从台阶摔下来。
秦湘承认,当初得到齐屿的消息赶去立县,她是有私心的,她就没想要他能过得好。
最好给他送去一个永不见天日的地方,叫他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别妄想踏入谢家门一步。
可是......她又想亲自看一看这孩子。
为了不让人起疑心,她只说是带着孩子去旅游。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一到立县就出了那样的事。
那个阴影,让她的宝贝儿子好几年都不怎么开口说话。
她太恨了,为什么命运对她这么不公平!
可她也怕了,怕再对齐屿出手,报应会再次落在儿子身上。
到最后,干脆任由他生死。
可是......夜夜噩梦啊,折磨了她几十年啊。
更恐怖的是,现在就连白日,余光里时不时都会瞥见秦姎穿着红裙子坐在她旁边,笑得一脸诡异。
甚至在镜子前梳头,也会看到秦姎的身影映在镜子里,依旧是那身红裙子,笑着看她。
她熬不下去了,她受够了。
秦湘慌忙地牵起齐屿的手:“你是我妹妹的孩子,当初我带阿洲去旅游,就是有了你的消息才赶去立县的,可是后来......出了点意外,就没能把你带回家了,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她不能说实话,她不敢说实话。
若是让谢泽远知道自己做过那种事,他一定会对她失望,会说她歹毒心狠。
他会不要她的,她不能没有他......
秦湘浑身冰冷,哭着对谢父说:“你快认他,你快认啊!”
要知道,谢父很少表情失控的。
可现在,他听完秦湘的话,再看齐屿那张与记忆中某张脸相似的模样,整个人都怔了好一会。
“姎姎如我亲妹妹无异,我怎么可能跟她有孩子。”
秦湘摇着头:“我跟她去旅游的前一个月,你们不是还在明豪酒店待了一晚上吗!”她情绪彻底绷不住了:“你快承认啊,我真的受不了了!她夜夜都来逼我啊!”
她也不想的,她也不想害姎姎被人贩子抓走的,可她为什么非要跟自己抢谢泽远啊!
她明明已经跟姎姎说过,她喜欢谢泽远,第一次在秦家遇见他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当时,他和养父在下围棋,只抬眼看向她的那刹那,她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撞进了心里。
如此美妙,无与伦比,无法言喻。
秦湘摸了摸自家丈夫的脸:“我能接受的,真的。”
谢父说:“和姎姎在明豪酒店的人不是我。”
其实,齐屿的长相已经显而易见是谁的孩子了。
只是眼下,那几十年冤家的妻子孩子全在这,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叫他怎么开口。
秦湘声音又尖又哑:“他进了你开的套间啊!”
喊完之后,她突然愣住了,方才一闪而过的某种可能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脖子。
别对她这么残忍行不行,别把她这么多年的恨,变成笑话和愧疚,行不行......
她腿一软,顷刻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要不是有谢父扶着她已经瘫倒在地了。
就在这时,孟父和谢沉洲从人群后走了过来,孟父望了好一会秦湘,才偏过头看了眼已经失了神的齐屿。
“我应该是你生理学上的父亲,有时间去做个鉴定。”
这一下,不止秦湘晕了过去,孟夫人本来就已经猜到了七八,全靠咬牙死撑着,现在直接一口气没上来,也晕死了过去。
那年孟淮生一听自家兄弟要向自己喜欢的人求婚,在酒局上大闹了一场。
事了,他还很没出息的被自家兄弟送去套间醒酒。
因为他打不过就算了,还摔了个大跟头,摔得人都麻了。
后来,秦家那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使了什么法子偷溜进来。
给他拍了好几张丑照,说什么在欺负她,就全打印成传单给发出去。
那晚,两人就这样......
他也很懊悔,为什么次日醒了就跑国外去了。
等他在听到那小家伙的消息时,怎么人就已经找不到了......
那个在他面前蹦跶了十几年的小家伙,就这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