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二十七年腊月初五,清晨的阳光刚越过冷宫的宫墙,碎玉轩的灶房就传来了 “叮叮当当” 的声响 —— 苏轻语正用系统奖励的小斧头,小心地削着一段楠木木料。木刨刨过的木料表面光滑平整,没有一点毛刺,小斧头在她手里像是有了灵性,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该落的位置,慢慢削出一个浅浅的凹槽。
“小姐,您这削的是什么呀?看着像个小口子,能管用吗?” 春桃蹲在旁边,手里捧着一把刚筛选好的干草,眼里满是好奇。昨天她们超额完成了系统任务,不仅收集了 12 进木料,还拿到了基础工具包 —— 磨石把小锯子磨得更锋利,木刨能把木料刨平,最实用的是那把小斧头,砍削木料比之前用石头省力多了。
“这是简易的榫卯接口。” 苏轻语停下手里的活,举起木料给春桃看,“你看,把这段木料的凹槽,对准另一段木料的凸头,卡在一起,再用小钉子固定,比直接钉在墙上牢固多了,还不容易漏风。咱们修窗户的时候用这个,能把缝隙堵得严严实实的。”
春桃凑近一看,果然 —— 两段木料的接口严丝合缝,像长在一起似的,她忍不住惊叹:“小姐您太厉害了!这么巧妙的办法都能想出来,要是用这个修窗户,肯定比之前用粗布堵着管用!”
两人说干就干,先从最急需修补的窗户开始。之前的窗户破了大半,只用粗布挡着,寒风还是能从布缝里灌进来,晚上睡觉都得裹着厚厚的被子。苏轻语先把窗户框架上的朽木清理掉,用木刨把框架刨平,然后根据窗户的大小,把楠木木料截成合适的长度,每段木料的两端都削出简易的榫卯接口。
春桃则在旁边帮忙递工具、扶木料,还时不时用磨石把木料边缘磨光滑,免得日后刮破衣服。苏轻语把第一段木料卡进窗户框架的凹槽里,轻轻一推,“咔嗒” 一声,木料就牢牢地卡在了上面,她再用小钉子在接口处钉了两圈,确保不会松动。
“你看,这样就稳了。” 苏轻语拍了拍木料,没有一点晃动,“咱们再在木料之间的小缝隙里塞点干草,就能把风完全挡住了。”
春桃赶紧拿起干草,小心地塞进木料之间的缝隙里 —— 她选的都是干燥柔软的干草,先用手揉碎,再一点点塞进缝隙,塞得又满又实,最后还在外面贴了一层粗布,防止干草掉出来。两人配合默契,不到半个时辰,就修好了一扇窗户。
苏轻语伸手摸了摸修好的窗户,木料平整,缝隙里的干草塞得严实,再也没有之前漏风的感觉。她打开窗户,又慢慢关上,“吱呀” 声比之前小了不少,窗户也比之前稳固多了:“太好了!这样晚上睡觉,就不用再担心冷风灌进来了。”
春桃也高兴地摸了摸窗户,眼里满是成就感:“是啊!之前用粗布挡着,风一吹布就动,现在有了木料和干草,肯定暖和多了。咱们赶紧修另一扇窗户,再把门缝也补一补,这样整个屋子就都暖和了。”
两人接着修另一扇窗户,手法比之前熟练了不少,速度也快了很多。修完窗户,又开始修补门缝 —— 之前的门框有些变形,门缝很大,冷风能从门缝里钻进来,冻得人手脚冰凉。苏轻语用小斧头把变形的门框削平,然后截了一段窄木料,钉在门框上,填补门缝的空隙,春桃则在木料和门框之间的缝隙里塞干草,再用粗布把门框包了一圈,不仅挡住了风,还让门框看起来整齐了不少。
不知不觉就到了午后,加固的活终于干完了。苏轻语和春桃坐在炕边,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 —— 两扇窗户都钉上了结实的楠木木料,缝隙里塞着干草,贴着凉布;门缝也补得严严实实,再也看不到之前的大缝隙;灶房旁边还堆着剩下的 2 斤木料,留着以后修补床架用。
“小姐,您看,屋里是不是亮堂多了?” 春桃指着窗户,阳光透过木料之间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没有一丝冷风灌进来,“我刚才摸了摸窗户,一点都不凉了,比之前暖和太多了!”
苏轻语也笑了,她走到窗边,打开系统面板,上面显示 “住所保暖性提升 40%,基础生存环境优化完成”,心里满是欣慰。她想起刚进冷宫时,屋子破败不堪,漏风漏雨,连顿热粥都喝不上,现在不仅有了足够的粮食、药材,还把屋子加固得暖暖和和的,这都是她和春桃一点点努暖换来的。
“咱们晚上煮点当归陈皮粥,再蒸个红糖糕,好好庆祝一下。” 苏轻语拍了拍春桃的肩膀,“你也累了一天了,先歇会儿,我去灶房烧点水,咱们洗把脸,解解乏。”
春桃点点头,却没歇着,而是拿起剩下的木料,开始琢磨着修补床架:“小姐,床架的腿有点晃,我用剩下的木料给床架加个支撑吧,这样睡觉的时候就不会晃了。”
苏轻语看着春桃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灶房里的木炭燃得正旺,水壶里的水很快就烧开了,热气腾腾的,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她倒了两碗温水,递给春桃一碗:“慢点弄,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柳才人的声音 —— 她昨天从偏殿过来,说今天要给她们送点自己挖的野菜。苏轻语赶紧开门,柳才人手里提着一个布兜,里面装着新鲜的荠菜和马齿苋,脸上带着笑容:“我刚在井边挖的,新鲜得很,给你们送来,咱们晚上一起煮野菜粥喝。”
看到加固好的屋子,柳才人也惊讶不已:“你们把屋子修得这么好!比我住的偏殿还暖和,看来我以后要常来你们这儿蹭暖了。”
三人坐在炕边,喝着温水,聊着天,屋里的暖意驱散了冬日的寒冷。苏轻语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却没有完全放松 —— 小李子虽然暂时被内务府的人盯着,但总有一天会回来,她们必须尽快攒够更多的物资,做好应对的准备。但此刻,她只想享受这份难得的平静,珍惜和伙伴们在一起的温暖时光。
只是她没料到,当天晚上,小李子就被内务府释放了,虽然暂时没回冷宫,但已经派人来打听碎玉轩的情况。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她们加固好的屋子,将成为她们抵御风暴的第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