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麻烦了啊,我们先去其他地方看看好了。”
扫了眼还在寻找手机的青年,何唯放弃上去询问,他们现在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现在的时间。
不如先找找这栋楼的其他房间,也许能有所发现。
总不能这栋楼里就只剩下这青年了吧,果然不管怎么看这里都很奇怪啊。
“嗯,也行吧,如果没找出什么的话哥哥打算怎么办?”
墨倾织收回手机点头同意,眼前的事情似乎还真有点棘手,还停留在四年前的青年以及他身上的怪异。
“能怎么办呢,当然是特事特办,抓起来暴打一顿逼问得了,问不出答案的话就只能试试强行分离了。”
何唯耸耸肩带着妹妹瞬移到一楼中,拧了好几个房间都是上锁的。
他只好随手划开门把手推门而入,第一间是空的,看着确实是宿舍,有4个床位。
第二间还是空的,结构跟之前看到的一样,里面似乎没有人入住,没有摆放任何生活用品。
一分钟后两人找遍了整个一楼也没能找到一点跟日期有关的信息,活人或者怪异也没有见到。
“像是个废弃的宿舍楼,不过上面第三层的结构又不一样,看起来待遇好很多,可能是教师住的。”
何唯简单做个推测,至于找不到日期相关信息这点可能就是怪异的手段了。
“幼儿园的宿舍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墨倾织点头认可哥哥的推断。
随即两人上到二楼,这里的布局又不一样了,房间少了很多,但每间房子的面积也大了很多。
再次推门依旧是上锁状态的,何唯故技重施,踏入房间后却是放低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这......这是怎么回事?”
墨倾织跟在哥哥身后进入,进去看了一眼有些惊讶。
这种大房间中的床位多了很多,一眼能看到十几个床位,没有上铺,只是有下铺。
在床上还躺着十来名幼儿,看他们还在平稳呼吸,墨倾织稍微放下心。
“应该只是陷入昏迷状态中,也有可能是睡着了。”
何唯上前观察了下床上幼儿的状态,个个都睡得挺香,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甚至他还看到有一名尿床的。。。
再扫了眼房间没有其他发现,何唯跟妹妹退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
“怎么这些孩子会在这里?今天是上学的时候吗?”
墨倾织是真想不明白了,这幼儿园离菜市场这么近,不应该早早撤离了吗?怎么还会有小孩子在这里。
“不知道呀,可能那个青年知道些什么吧,如果他还记得的话。”
何唯淡淡地丢下一句话后去看了其他的几个大房间,有两个大房间是有孩子的,其他的都是空房。
他保守起见挥散了那个清理怪异的墨螳螂,现在外面的怪异留给其他人清理吧。
随后在二楼中重新画了个娇小墨发少女,这些孩子还是要有人看着才行。
上到三楼,这层的房间又多了起来,除了先前在右侧角落中的房间,其他房间何唯一一走过,都是空房。
“还真就只有那青年一个大人在这里,幼儿园的其他人都放假了不成?”
何唯小声嘀咕,找不出太多信息,他也懒得找了,动脑子的事情他一向不擅长。
现在力量在手上,何必多费功夫,直接质问一遍就是。
倒不是何唯现在有了力量心态就变了,而是这里的情况特殊,那青年也非正常人,普通手段怕是无用。
再回到青年的房间中,那青年现在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
但他一见到何唯两人就被吓得跳了起来,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嘴唇哆嗦地质问:“你们是人是鬼?”
“我觉得我们比你更像人,是不是找不到手机?我们也懒得废话了,说下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吧?”
何唯靠近青年一手扯住他衣领把他拽了起来,脸上表情可谓是凶神恶煞。
墨倾织在一旁看到哥哥那一副大反派的样子莫名想笑,哥哥装得是一点不像,反而更像街上的小混混多点。
“你......你们!?好啊,我一早看出你们不是好人,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青年双手捉住何唯的手臂想要掰开,感受到是实体后他底气似乎又充足起来了。
“什么都不说?那你的下场就跟这大门一样,确定什么都不说吗?下面的孩子是不是你拐过来的?”
何唯露出一分嘲笑,脚下微微用力把倒下的大门切割成粉末,手上的力度微微加大,让青年整个人都悬空起来。
青年的眼中出现几分恍惚,脸上的汗滴不停渗下,已然是害怕到极点,双腿颤抖地宛如两根煮熟被夹起来的面条。
“呵!我看你是人贩子吧?拐了一堆小孩在下面是等着出手给买家,不然怎么一句话都不肯透露?”
何唯用力把他丢上床,一顶大帽子顺势扣在对方头上,今天他还真就当一次恶人了。
“不是!我不是!那些孩子只是我的学生!你们想干什么!?”
青年的情绪变得非常激动,脑袋摇成拨浪鼓,口中也开始透露出些信息。
“哥哥,你看这个。”
墨倾织在看了哥哥的表演后就在房间中到处观望,这时她找到了一张照片。
上面是这名青年跟其他人的合影,有小孩也有其他大人,他似乎没有撒谎。
“真的是你的学生而不是你的人质吗?木女士你说对吧?”
何唯翻动照片看了下,在相框后面看到了些人名,以及照片拍摄的日期,2016年3月18日。
照片上面青年跟一位名为木晴子的女士关系极为亲密,两人手上还有着相同的结婚戒指。
然而现在青年的手上是没有戒指的,幼儿园中的其他人也都消失不见。
“你在说什么!?还给我!”
青年如饿虎扑狼般目露凶光地猛扑过来,何唯往后退一步让开身子。
对方收势不住直接趴在地上,那倒地声音听了都觉得痛。
“所以木女士你还要躲多久?莫非已经对你的丈夫失去感情了?把他一个人推出来当挡箭牌。”
何唯没有管挣扎爬起的青年,目光看向青年后背位置。
他不知道自己的推测是否正确,但不妨多试探一下。
“晴子,晴子她不在这里,不要再喊了,她还在医院中啊!呜!”
青年跪倒在地上捂住脸庞痛哭,话没说完就哭个不停,悲戚的哭声在房间不停回荡。
没有等来自己想要的答案,何唯皱起眉头,青年说的话跟现在有很大出入,但也有可能是以前发生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