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在一种诡异的三方平衡中结束。
沈墨琛赖着不走,美其名曰“交流容氏业务”,眼神却时不时黏在容眠眠身上。韩司琛周身散发的冷气几乎能冻死人。
容眠眠懒得理会他们之间的暗流,以需要换药为由,起身去了别墅内的医疗室。
医疗室设备齐全,堪比小型诊所。她刚解开家居服纽扣,准备自己处理腰间的伤口,医疗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韩司琛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医药箱。
“我来。”他语气不容置疑,反手锁上了门,将沈墨琛探究的视线隔绝在外。
容眠眠挑眉,没有反对,重新坐回诊疗床边缘。
韩司琛走到她面前,单膝触地,动作熟练地打开医药箱,取出消毒用品和新的绷带。他的指尖微凉,小心翼翼地揭开旧绷带,检查伤口。
“恢复得很快。”他低声说,指腹在那道浅粉色疤痕边缘极轻地抚过。这次的触碰不带任何情欲,只有医者的专注,却依旧让容眠眠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温言留下的法门,很有用。”她实话实说。
提到温言,韩司琛的动作几不可见地一顿,眼神晦暗了几分。“他昨晚找你,说了什么?”
容眠眠看着他低垂的眼睫,能感受到他语气里压抑的探究和一丝不悦。她忽然起了点逗弄的心思。
“他说……”她故意拉长语调,身体微微前倾,气息拂过他耳畔,“让我小心沈墨琛,还说……他可信。”
韩司琛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鹰隼,紧紧锁住她带着戏谑笑意的脸。“你信他?”
“信不信,重要吗?”容眠眠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紧蹙的眉心,“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在同一条船上,韩先生。与其互相猜忌,不如想想怎么解决我们身体里共同的‘麻烦’。”
她的指尖柔软,带着她特有的清冽气息。韩司琛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重,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你知不知道,温言的身份远比你想象的复杂?他背后牵扯的势力……”
“我知道。”容眠眠打断他,眼神清明,“但至少目前,他的目标和我们一致——对付‘K’和‘噬’。这就够了。”她顿了顿,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带着挑衅的意味,“还是说,韩先生怕我被他拐跑了?”
韩司琛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和话语激得眸色一沉,猛地将她拉近,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融。
“你试试看。”他声音沙哑,带着危险的警告,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移到她的唇瓣,意图明显。
容眠眠没有躲闪,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红唇微勾,主动凑上前,在他紧抿的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一触即分的吻。
“那就……看韩先生的本事了。”她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趁他怔忡的瞬间,灵巧地从他臂弯里滑出,拿起新的绷带,自己利落地开始包扎。
韩司琛保持着被她推开的姿势,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和纤细的背影,指腹摩挲着刚刚被她亲吻过的下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柔软温热的触感。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和……势在必得的决心,在心底疯狂滋长。
这个女人,他绝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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