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月随手将手中的册子扔到床上,陈杜琳与张倩怡各捡起两本。
看清封面上的内容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
陈杜琳:“基础炼丹术、五行真诀!”
张倩怡:“基础炼器术、炼气丹丹方!”
苏沐支起身体,靠在床头缓缓说道:“五行真诀最高只能修炼到金丹期,跟你们修炼的功法没法比。”
说到这儿,他看向柳诗月,道:“诗月你可以先将五行真诀的练气篇,抄录下来,贴在告示栏上,让想修炼的人自行修炼。”
“筑基篇与金丹篇可以先不公布。”
“至于基础炼丹术与基础炼器术、炼气丹丹方直接交给别人抄录,公布出去,让他们自行选择。”
柳诗月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虽然她很好奇,但她没问为什么。
在她看来,苏沐所做的每一件事,自然有他的考量和道理。
“沐哥,我感觉炼气五层的瓶颈,好像有所松动了!” 张倩怡攥着册子,微笑着说。
苏沐笑了笑:“现在空气中的灵气比之前浓郁了一倍多,你们的修炼速度自然会变快。”
柳诗月惊呼出声:“一倍多?”
她急忙闭眼运转功法感受了一番。
片刻后。
她睁开眼,脸上露出难以压制的笑容 —— 空气中的灵气,竟真的比之前浓郁了一倍多。
这对她来说意义重大,意味着,她距离筑基又更近了一步。
要知道,一旦成功筑基,她不仅能摆脱对食物的依赖,还能使出飞剑、御剑飞行等。
苏沐看着三人心不在焉的样子,挥了挥手,道,“行了,你们想修炼就去修炼吧。”
“其他事情可以延后,不急。”
听到这话。
陈杜琳与张倩怡立刻将手中的册子扔在床上,分别在苏沐左右脸颊亲了一下,随后起身,快步离开柳诗月的房间。
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柳诗月则把床上的册子随手扔进一旁抽屉,然后拉上窗帘,在铺着地毯和坐垫的地上,盘膝而坐,开始修炼起来。
......
转眼间十天过去。
柳诗月成功突破到筑基初期,陈杜琳与张倩怡也突破到了炼气六层。
与此同时,基地内的所有人都选择了修炼五行真诀。
之前修炼武功,那是因为静坐法与吐纳术虽然可以吸收炼化灵气,但也只能吸收炼化灵气,没有任何攻击以及防御手段。
修炼了,外出没有任何自保能力。
而五行真诀不同,不光有修炼方法,还有如何运气进行攻击与防御的法门。
当然,之前修炼静坐法与吐纳术的人也没有白修炼 —— 转修《五行真诀》后,他们能直接将丹田中已炼化的灵气转化为五行灵气。
许多人瞬间便突破到炼气一层,甚至二层。
起步便遥遥领先其他人。
大部分人都还没意识到炼丹与炼器的重要性,满脑子都是争分夺秒修炼五行真诀。
只有等过段时间,其中一些人的修为被逐渐拉开,拼死赶进度却总被甩在后面,真正意识到修炼也有资质之分。
明白再怎么埋头苦修,也追不上资质好的人时,才会有人静下心来,把精力花在研究炼丹、炼器上,另寻一条立足之路。
苏沐为了补偿上次离开两个月,这次特意多待了一段时间。
柳诗月三人除了陪他的时间外,几乎都把时间用在了修炼上。
搞的他有种耽误了她们修炼的感觉。
这天,午后。
苏沐躺在楼顶的躺椅上,看着曾经热闹的广场,如今只有赵一萌与另外几个小孩子在玩耍,无奈的笑了笑。
除了有站岗以及其他工作的人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在修炼。
这些人太卷了!
以前卷上班,卷业绩、现在卷修炼,生怕慢一步就被别人甩在身后。
他不喜欢现在的氛围,但他没有纠正的打算。
等过段时间这些人遇到瓶颈,无论如何苦修,都不会再增加一丝一毫的修为后,就会恢复正常了。
苏沐站起身来,身影消失在了楼顶。
水浒世界。
北宋皇宫——睿思殿。
苏沐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殿内寂静无声,空无一人。
他略微感知一下,发现赵佶在福宁殿睡午觉,便又瞬间消失在了皇宫之中。
苏沐并没有去找赵佶的打算。
虽说两个世界的日期不同,但时间流逝是一样的。
他去年八月十二日离开这里,如今一月十日返回,算起来也就隔了五个月的时间。
按照‘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的说法。
他只在天上待了半天的时间。
他当初跟赵佶说的是,去参加王母娘娘的蟠桃盛会,只待半天显然不合理。
不过要圆这个说法也容易,可以说 “放心不下,分身下凡” 就行,理由很好找。
他真正不想去找赵佶的原因,是没必要。
想了解的,一个念头就能了解到。
去找赵佶,无非是被对方以极致恭敬的态度相待,又是行礼又是奉承。
说实话,他都有些倦了。
去哪都被恭敬对待,毫无体验感!
西夏,黑水城。
苏沐出现在军营帅帐中,林冲表情严肃地看着沙盘,眉头拧成一团,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几个月不见,你身上多了不少戾气!”苏沐开口打破寂静。
林冲浑身一僵,手瞬间按上剑柄,眼神锐利地扫向声音来源处。
当他转头,看清出声之人是苏沐时,紧绷的肩线骤然放松,眼底的锐利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笑容。
他连忙双手抱拳躬身行礼:“林冲,参见先生!”
“数月不见,先生神采依旧,风采更胜往昔。”
苏沐目光掠过沙盘上插满 “宋” 字的小旗,随口问道:“西夏都已经打了下来,怎么脸色还如此凝重?”
“哎!” 林冲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愁绪。
“先生有所不知,如今辽国与金国境内天气异常寒冷,早已大雪封山,道路难行。”
“可官家却接连下旨,要我即刻挥师北上,攻打辽国。”
“这严寒天气下,粮草运输必定困难重重。我担心一旦深入辽国腹地,几十万大军若是断了粮,恐怕不用敌人来攻,就会被活活饿死在那冰天雪地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