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系统的声音忽然在脑海里响起:【恭喜宿主,反派好感度达到 100% 啦!】
雨还在下,两人在雨里紧紧抱着,任凭雨水打湿顾辞的外套,直到他的衣衫都湿透了,林予才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抚着将他带离了墓园。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顾辞就发起了高烧,脸颊烧得通红,整个人都蔫蔫的。
林予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用勺子轻轻搅了搅,又低头吹了吹,直到确定药温刚好,才递到他面前。
“姐姐,我是不是很没用?”
顾辞没有接药,只是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声音里带着几分低落。
林予以前从未发现,顾辞还有这样多愁善感的一面。
她看着他烧得泛红的脸颊,心里软了软。
他现在是病人,她自然不会介意多哄哄他。
“没有,你把药喝了,就很棒。”
听到这话,顾辞才缓缓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可怜的小狗,眼里满是委屈。
“姐姐,你喂我好不好?”
林予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拿着勺子轻轻舀了一勺药,递到他嘴边。
顾辞乖乖张嘴喝下,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一口接一口,一碗苦涩的药竟被他喝得干干净净。
林予之前还在担心,这药这么苦,他说不定喝几口就会推开,没想到他竟一点都不剩。
“姐姐喂的很甜。”
顾辞笑着,伸手将林予拉进被窝里,明明眼里满是眷恋,却还是忍住了想要亲她的冲动。
他怕把感冒传染给她。
男人轻轻靠在她的肩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林予看着他熟睡的模样,轻轻将他踢开的被子重新盖好,又掖了掖被角,才起身关掉了床头的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安静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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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缠缠绵绵了小半年,因为一直找不到好的法子升恨意值,林予索性就先这样谈着了。
两人的恋情并没有公开,一直是地下,顾辞虽是正宫,却天天一副小三勾栏的做派。
时不时就在林予耳边吹耳旁风。
“姐姐,外面那些男人都不干净,你别和他们接触。”
“只有我会一心一意爱你,他们都是别有所图。”
“姐姐,一想到那些男人盯着你看,我就想把你藏起来。”
......
这天顾辞坐在沙发上陪林予加班,他忽然开口劝她辞掉星辰 cEo 的职位。
“我养你啊姐姐,你不用这么累。”
林予正对着光脑看这一周的报表,闻言指尖一顿,抬眼时眼底含着浅浅的笑意,随口编了个理由。
“手心向上的日子我可不过。”
不得不说,林予和顾辞呆久了后,性子也没那么冷了,偶尔会说几句玩笑话调侃他。
“不过也行,先V我50看看实力。”
而后光脑忽然响起提示,显示入账20亿。
“” 的数字晃得人眼晕。
林予扯了扯嘴角,转头就见顾辞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在地毯上了,头轻轻抵着她的膝盖,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颤音。
他说:“我的钱、我的人、我的心,我的一切全都是姐姐的......”
饶是穿了成千上万个小世界的林予,也没见过这么挥金如土的。
没过几天,顾辞又送了她一枚戒指。
那戒指通体是罕见的星蓝宝石,切割成了碎钻拼接的模样,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边缘还刻着极小的 “予” 字。
这枚蓝钻是知名设计师的定制款,全星系找不出第二枚。
他握着她的手,指尖划过戒指冰凉的表面,将戒指往左转动三次。
“姐姐,你要是遇到危险,就转三下,我会马上飞过来救你。”
虽然顾辞又是给钱,又是送戒的,但她还是拒绝辞职,每天雷打不动去上班,有时候应酬到很晚才回家。
好几次,顾辞等她都等睡着了,但听见动静还是爬起来给她弄吃的。
这天晚上,林予与最新的综艺节目项目负责人去谈合作。
恰好这项综艺顾氏也占了很大的股份投入,所以酒局是顾氏做东。
好巧不巧,顾时清也在。
合作谈得算不上顺利,资金投入,分红分配等问题一直没谈拢,最后还是顾时清松了口,让了很大的利益空间,合同才总算签了下来。
林予喝了不少酒,太阳穴突突地跳。
等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还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歇着。
最后一个人离开后,坐在不远处的顾时清缓缓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走到林予身边,银色半框眼镜被她放在一旁的酒桌上,女人的脸颊微微泛着红。
她的眼型是偏细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翘,偏生瞳仁是极深的墨色,平日里总像蒙着一层薄雾,此刻闭着眼,眼睑的弧度多了几分柔和,却依旧难掩那份从骨相里透出来的疏离感。
女人的唇色是淡淡的粉,像初雪落在花瓣上,此刻因呼吸轻浅,唇瓣微微抿着,添了几分不易接近的冷淡。
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贴在她的身上,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锁骨,衬衫的面料柔软顺滑,贴在身上勾勒出女人纤细的腰线,带着一丝随性的慵懒。
下身一条深灰色西装裤,裤型利落修身,衬得她双腿修长笔直,裤脚微微盖住脚踝,露出一双裸色的细高跟。
她就这么安静地躺着,在浅蓝色的灯光下,像株被月光浸润的雪莲。
顾时清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感受到女人即将醒来,他才开口试探的轻唤了一声:“林予?”
林予眉头微微皱起,像是被打扰了好梦,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浸了酒意,像蒙了层水雾,但仍然冷淡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顾时清今天穿了身灰黑色西装,头发没梳往常的背头,而是留了碎发落在额前,倒比平时年轻了些,眉眼间竟和顾辞有几分相似,看得林予心里一阵恍惚。
“你不走?”
林予坐起身,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