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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过去了,苏屿依旧记得那些醒目的标题,以及在帖子最后,对方语重心长的叮嘱。
——不要学坏,离那个男同学远一点。
毋庸置疑,种种迹象表明江时衍极端恐同。
几个指向性极强的帖子夹杂着几分偏见,表露了他甚至做不到‘不理解但尊重祝福’。
好似在他的眼中,男性之间的异样感情,几乎等同于要人命且传染性极强的病毒。
厌恶非凡,避之不及。
苏屿知道江时衍在学校那冰冷的眼神,并不是冲着他来的。
可那份态度,足以给刚清楚自己感情的人浓烈的挫败和打击。
甚至来不及伤心,必须强忍着酸楚藏起满腔的欢喜。
那段日子是有多难过,他都不愿意回忆。
苏屿拿着东西进了卫生间,准备好一切后打开了花洒。
温度适宜的水珠从头顶滑落,将出汗带来的黏腻感尽数冲走。
大学这一年半下来,分布在不同院系的两人从形影不离的状态中跳出。
苏屿很少主动去找江时衍,这是他给自己的戒断缓冲。
如果不出意外,年少时的汹涌爱意将会在时光长河中蛰伏,直到能维稳表面的和平。
可偏偏出现了意外。
苏屿面无表情的挤出洗发露,双手并用有些用力的在头上搓出了绵密的泡沫。
说好的恐同,竟然去给别的男人当狗?
后知后觉的,内心深处弥漫出了浓浓的不甘,短暂地弯道超车,反盖住了爱意。
性取向是天生的,苏屿知道这条布满了尖锐石子的小路并不好走,直掰弯更是天打雷劈。
但他的尊重与妥协换来了什么?
苏屿真的很想将江时衍锁起来,扼住他的脖颈,逼问对方自己到底输在哪儿了。
刚开始缠着不肯放手、主动招惹的人,到底是谁?
这澡越洗火气越大。
等换上衣服站在镜子前,苏屿这才发现倒映出来的人表情是有多么的阴沉。
他怔了怔神。
被嫉妒扭曲的脸可真难看。
半晌,却倏地弯了弯嘴角。
多正常,他在书里,可是恶毒反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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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阴雨持续,黑沉沉的云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天上掉落。
苏屿昨晚一直没睡好,眼下有浅浅的黑眼圈,更难受的是还得起床上早八。
他们宿舍不仅是同个专业的,更巧的还都是同个班的,这会儿都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一见他这低气压的样子,瞬间清醒了。
自认为关系跟他还算不错的陈金阳咽了咽口水,态度拘谨,“是不是昨天我们太吵了?”
在苏屿洗第二个澡的时候,对床的谷同光马后炮的提醒说早早上床的人并非是在玩手机,而是睡着了。
甭管他醒来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另外两个发出噪音的人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和对象打电话的陈金阳当场就是挂断电话转文字交流的大动作,而打游戏的丁远航也是结束了那把就关了电脑。
十一点是学校的熄灯时间,而他们宿舍时间没到就一片漆黑了!
苏屿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怕我?”
原本他并不在乎旁人对他是什么看法,但昨天深刻意识到自己是恶毒反派之后,下意识地多观察了一下周围人的反应。
比如现在。
仿佛他点头肯定他们太吵了之后,这几个室友就会跪下来求饶。
一如在校医院吵到他的同学,那下意识摆出地上坟动作。
苏屿抿了抿唇,他的脾气有这么差?
陈金阳被问的一噎,男人的自尊心让他嘴硬的否认,“怎么会?”
丁远航趁他们对话的时候直接溜到了阳台洗漱,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苏屿收回目光,不置可否。
并没有为了改变剧情而强迫自己收敛性子、求全讨好的想法。
因为生病,喉咙还有些不舒服。
他的注意力很快从室友们身上转移,抽空看了眼天气预报,依旧是个位数的温度。
苏屿犹豫片刻,还是略过了那件对自己来说有些宽敞的外套,从衣柜里挑了件防风的冲锋衣。
好吧,看似没有影响的剧情,多多少少还是造成了点影响。
换做以前,苏屿大概率会面无表情的穿上昨天江时衍来送伞时带来的外套。
附带着对方气息的衣物,能很好的代而缓解他的分离焦虑。
但他现在还有点气,气某个对他耳提面命不准学坏,自己却一声不吭弯了的人。
故此,外套理所当然的被冷落了。
一切坏事都尚未发生,不过,并不妨碍他迁怒。
苏屿眯起了眼睛,他不仅善妒,心眼还很小,江时衍最好别落在他手里。
不然......
目睹另外两个室友反应的谷同光忍笑,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你气场太强了。”
这倒不是哄人的话。
苏屿虽然年纪比他们都要小,但面无表情的样子像极了移动大冰坨,冷得周遭的人束手束脚。
这是次要的。
主要的是他的实力!
因舍友身份得月较先的几个室友都有发言权。
回忆起对方沉着冷静地解决难题,晦涩难懂的代码排列组成在他眼中好像是个位数加减乘除一样简单的风范,只想开口喊大哥。
谁不想轻松获得好成绩?
不仅如此,含金量极高的竞赛苏屿都拿了不少的奖,奖学金也是手到擒来。
人天性慕强,对学霸大腿恭敬点也是应该的!
苏屿并不清楚室友在心中细数他拿下的成就,随意点了点头,第一个起床早就收拾完的他率先出门。
背后隐约还传来室友的嘀咕。
“苏屿走了?现在几点了,不会要迟到了吧啊啊啊”
“啧,瞅瞅人家,本来就聪明还努力,再看看你们。”
“不是,你为啥置身度外的,你不也在卡点?”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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踱步到教室的苏屿,在门口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邢群邢教授。
之前参加的某个竞赛就是由对方带队的。
都杵在脸上了也不能装作没看见。
“邢教授,早。”苏屿上前打了个招呼,“是在找人?”
本科生不在对方的授课范围内,而他们自己的研究也有专门的实验室。
来到这没有其他的原因了。
邢群回头就看见了目标,脸上的笑容和蔼,“对。找你。”
苏屿眉尾微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