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疯了吗?而且我都把他的头骨打碎了,他怎么可能还活着,难道他也是怪物吗?”站立在原地的文柏洱不断的细想着,但是那一道癫狂的声音并没有就此停歇。
“世界已经被污染了,被污染了,需要造物主的拯救,需要将它毁灭,再次创造!”一个类人物体不断的蠕动着。
文柏洱听到的声音也不禁有些发懵:“傻子吧。”
但是那个类人物体继续蠕动,最后躲到了一堆行李箱的后面,文柏洱也不敢轻易上前,生怕那不是人的家伙,能不能够伤害到他。
尼康从他的身后走出,一边走一边说着:“上啊,怎么不上了?那家伙就是一个共生者而已,而且还没多强,顶多是有点难死罢了。你冲上去再来两拳,给他打个稀碎,他就死了。”
“而且你要是再不过去,那么我们的机会就彻底没了。”
“什么机会?你要说赶紧说,别当什么谜语人。”文柏洱看了一眼尼康。
“你不是把他打出血了吗?而且那头骨也不见了,所以我猜他是故意让你打他的,因为这个头骨骨头倒是有了,但是没脑子呀。而你来了一拳打下去,他脑浆子都飞出来了,他关键的这一步不就来了吗?你要是没来的话,他估计还得自己锯开自己的头骨,还没这么效率呢。”
“难怪这家伙冲上了,就挨我一拳,原来是这样啊。”文柏洱迈出一步,“那还得把他打的渣都不剩了。”
一个失去了头颅,只剩下上半身的类人型生物躲在货仓的一个角落,他的头已经不见了,但是他的手里却捧着一个野兽的头骨,那头骨很小能当项链挂起。他的脚下是一滩浆糊,混合着一些白色的汁液,而不远处零零散散的流出这些浆糊的是他的头骨。
“虽然有别人,但是我的那一步也算是成功了,只要她不打扰我,那么遭侮辱就能够重现世间,改写命运。”他的身体不知哪个地方发出了响声。
他潦草地从地上拾取起那些红色与白色混合的浆糊,粗暴的覆盖在那头骨上。但是过了一会儿,那个头骨已经沾满了呢,白色与红色的枝叶却并没有发生什么。
“怎么可能?祂已经尝到祭品了,怎么可能有复苏的痕迹?这可是神的遗骸呀!”那副没有头颅的身躯,渐渐有些急躁了,不过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缓缓移动到了略有些光亮的地方。
露出黑暗的一瞬间,文柏洱也看清了他的身躯,他的身躯不是人了,倒像是某种虫子,八对手脚歪七扭八的长在身躯上,下体则是像一只毛毛虫一样的覆盖上了红色的血肉。他这个生物的移动方式就是像毛毛虫一样不断的在地上蠕动着。
他在蠕动的过程中不断的挥舞着他那畸形的手,他的手有些是人的手,有些是野兽的手,最后的手像是镰刀。他用那把镰刀的手划开了他的胸膛,再用另外两只手扒开了他的皮肉,用野兽一般的爪子放进去,不断摸索着。最后抓住了一颗还在不断跳动的心脏,他将这心脏挤压,拍碎,流出猩红的液体,覆盖在那头骨上。
而那头骨在沐浴到那猩红的血液之后,也像是被激活了一样,它的整体在不断变大,由原来的一根指头那么大,长成一个拳头,最后又长成了一个人头的大小。而他旁边这个丑陋的怪物,虽然没有眼睛,但却异常兴奋,似乎看到了神迹的进行。
“可以了,可以了。神的遗骸开始复苏了,沐浴过我心头血的神的遗骸也理应把我的身躯变为神的身躯,倍感荣幸,倍感荣幸!”这个丑陋的怪物还在不断的欢喜着,殊不知文柏洱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握紧了拳头。
“我神你**。”文柏洱势大力沉的一拳下去,这个怪物上半身去直接被打成血雾残肢,断臂不断的挥舞着飞向空中。但是这个怪物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文柏洱的下一拳来了,这一拳下去击碎的不仅仅是他,那如毛毛虫一般的身躯,还有他那颗狂热的心。
两拳下去,他这个异于常人的身躯彻底的被打成了血水,唯一还有实质的是那散落一地的残躯。但是纵然是击碎了他的身躯,那颗头骨仍然是不断的变化着,那个头骨的样子已经不再是野兽一般倒像是人的头骨了。
“神到最后也会是人吗?”文柏洱缓缓走了过去,俯下身子,一介手刀劈下去,想象而来击碎头骨的手感并没有传来,但是一股痛楚,在过了一会儿之后才传了过来。
“什么鬼?”在察觉到一抹剧痛之后,文柏洱迅速的松开的时候,但是那个神的头不知何时已经正面朝上,用他的牙齿咬下来了一片血肉。在咬下了一片血肉之后,那个神的头居然还嚼了嚼。
“还在吃,民以食为天吗?”文柏洱后退了几步之后,他手掌处那块的血肉也已经愈合了被咬得只剩白骨的那个区域也开始长出了粉嫩的肉芽。
文柏洱再次攻击向那个神的头,只不过这次没有用手,而是用脚。文柏洱高高的抬起腿,向下压去,试图一脚踩碎这个头骨。
但是这个头骨在这种时候还在的不断咀嚼着那片血肉,即使被如此大力的一脚压下去,那个头骨并没有任何裂纹。
“这么难打碎啊,那要不打破飞机把这东西丢出去?”文柏洱想了想,准备把这东西丢到飞机外面。
“诶,等等等,先别扔,先别扔。”尼康从一旁走了过来,制止了文柏洱的行为。
“按照历史轨迹来说,这怪物应该是复苏成功了,但是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又失败了。而头骨也不知道经过谁的手又来到了你的手上,按照正确的轨迹应该是这个东西复活了一半,然后又死了,又现在给祂丢出去,那不全乱套了吗?”
“那你说怎么办?”文柏洱转头问道。
“这还不简单,你割点肉给祂,让祂长到一个能够被击败的程度,不多有半个身子就行了。”
“说的倒轻松,那你来割啊,又不是割的你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