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共生者,而且灵异力量层次竟然如此之高!”琪雨明心中不禁感叹。要知道,以她目前的实力,在这世上已经鲜有敌手,而眼前这个人,其灵异力量竟然丝毫不逊色于她,这实在是令人惊讶。
就在琪雨明暗自惊叹之际,突然间,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猛地回头,只见一只腐烂发黑的枯瘦手臂如幽灵般从她的身后冒了出来。这只手臂宛如一只早已死去多时的死人手,干枯而瘦削,还散发着阵阵令人作呕的腐烂臭味。
那只发黑的手掌,其指缝间紧紧抓着腥臭的黑泥土,仿佛是从坟地里硬生生挖出来的一般。这只手臂看上去异常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琪雨明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但她并未惊慌失措。只见她轻喝一声:“去!”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原本环绕在她周围的那些惨白手臂瞬间如烟雾般消散。
然而,下一刻,那只腐烂发黑的老人手臂却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猛地向着后方的机舱疾驰而去。这只死人手掌裹挟着浓烈的腐烂气息,如同一股黑色的浓雾,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染成了黑色。
当这只手臂掠过过道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两具原本安静躺在过道上的尸体,突然间毫无征兆地倒了下来,恰好挡住了手臂的去路。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只意料之中的黑色腐烂的死人手,如同鬼魅一般,毫不费力地直接穿透了那两只手臂,仿佛它们只是纸糊的一般。瞬间,胸膛上被开出了两个骇人的黑色窟窿,仿佛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硬生生撕裂开来。
紧接着,这只诡异的死人手并没有停下它的恐怖行径,而是继续向着后方的机舱飘荡而去,仿佛在寻找下一个受害者。
而那具被开出两个大洞的尸体,在倒地的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扑面而来。原本应该是苍白的皮肤,此刻却被从洞中不断蔓延出的漆黑污渍所覆盖,这些污渍就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地在尸体上爬行,仿佛要将其完全吞噬。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漆黑的污渍越来越多,渐渐爬满了尸体的全身,将其原本的模样完全掩盖。最后,这具尸体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一摊腥臭的肉泥,那漆黑的烂肉,看上去就如同散发着恶臭的黑泥土一般,让人不忍直视。
“真是不容小觑啊!”文柏洱赞叹道,极其冷淡淡地看着自己刚刚新生的皮肤,心中充满了惋惜和心疼。
他轻轻地抚摸着那片娇嫩的肌肤,仿佛它是一件珍贵的宝物,稍有不慎就会破碎。这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却被硬生生地抓下了一张皮,这种感觉让他既痛苦又无奈。
“说起来,琪雨明也不算是什么很弱的人了。”文柏洱自言自语道,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扇已经打开一丝门缝的机舱门上,若有所思。
机舱门后,隐隐传来一股更为腥臭的尸体腐臭味,那味道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直往文柏洱的鼻子里钻。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股味道……”文柏洱喃喃自语,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那里系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绑着一把刀。
这把刀原本是属于韩旦的,但由于韩旦身上的皮脱落,导致这把刀无法正常穿戴。然而,这把刀的质量非常好,文柏洱实在舍不得丢弃它。
于是,他灵机一动,将身上的破布撕碎,搓成了一根绳子,然后将刀绑在了腰间。这样一来,既方便携带,又能随时取用。
文柏洱紧紧握住刀柄,感受着刀身传来的寒意,他的心跳逐渐加快,一种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突然间,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声响起,紧接着,一根尖锐的指甲如同鬼魅一般,毫无征兆地穿透了那坚硬无比的钢板做成的机舱门,赫然出现在了文柏洱的眼前!
这根指甲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穿透钢板,仿佛它并不是在与坚硬的金属对抗,而是在穿越一堵薄纸墙。然而,更让人感到诡异的是,这根指甲的出现方式并非是直接戳穿钢板,而是像穿墙术一样,突兀地出现在门后。
文柏洱微眯起眼睛,凝视着那根指甲,心中涌起一股兴趣。他立刻意识到,这种能力绝对不是普通的灵异力量所能做到的,而此刻在他体内的那个人,一定对这种能力再熟悉不过了。
“果然,还是用了鬼域吗?”文柏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嘲讽。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刀猛地投掷出去,那刀如同闪电一般,直直地插在了钢板上。
令人惊讶的是,当刀插入钢板的瞬间,那根原本还在不断往门内挤压的手指甲竟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住了一般,突然停滞了下来!
文柏洱见状,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他大步向前,走到了机舱门前,凝视着那根被定住的手指甲,缓缓说道:“灵异无法影响黄金,而黄金的衍生制品亦是如此。”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淡定,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接着,他轻轻地摸了摸那把插在钢门上的刀,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还别说,这刀还挺好用的。”
然而,就在文柏洱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两步时,那原本静止不动的指甲却突然像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猛地向前冲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坚硬无比的钢板竟然被轻易地钻破,那指甲如闪电般疾驰而至,最终在距离文柏洱眼睛仅仅几毫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面对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文柏洱却显得异常镇定,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对这惊险的状况早有预料。
“嘿,差点就被你伤到了呢。”他轻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说罢,文柏洱缓缓抬起手,不紧不慢地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朝着那根散发着恶臭的细长指甲伸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与那指甲相触的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仅仅是轻轻一碰,文柏洱的指尖就像被利刃划过一般,瞬间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乌黑的血液从伤口中汩汩流出,沿着手指流淌而下。
“我想想你的杀人规律是什么来着?嗯,好像是接触,那我要死了。”文柏洱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仿佛对死亡毫无畏惧。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一刹那,一股诡异的力量突然降临。被划伤的指尖像是被下了某种诅咒,源源不断地流淌出乌黑的血液,那血液浓稠如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这股腐烂的气息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眨眼间便侵蚀了文柏洱的全身。他的皮肤开始变得暗黄、松弛,仿佛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原本年轻的面庞也在瞬间变得苍老憔悴。
与此同时,那只原本被卡在钢门之中的鬼手,也像是被某种力量激活了一般,开始疯狂地向前伸展。它穿过了文柏洱的身体,就如同穿透一张薄纸一般轻松,在他的胸口处留下了一个乌黑乌黑的血洞。
血洞内,文柏洱那已经缺失一角的心脏若隐若现,还在微弱地跳动着,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哎呀,这种死亡即将到来的滋味还真是不舒服啊!”文柏洱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仿佛对死亡毫不在意。
此刻,文柏洱的身体正经历着一场可怕的变化。他被洞穿的血洞处,原本鲜红的血肉正以惊人的速度腐败、溃烂,逐渐转变成一滩腥臭发黑的泥土。这诡异的变化让人毛骨悚然,而文柏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被吞噬。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异变的速度越来越快。没过多久,文柏洱的全身几乎都已经被转化为那令人作呕的黑泥土,只剩下一个乌黑的头颅孤零零地倒在这堆泥土之中,仿佛是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丝光明。
“大变活人!”倒在黑泥土当中的人头说出这句话之后,这颗头也彻底的化为了黑色的泥土,融入了其他泥土当中,。
但不过一会儿,这堆泥土便化为飞灰,消失了飞灰消失的地方,这些灰又被有形的风凝聚在一起,一片一片灰搭建起了一个人的身体。文柏洱。
作为共生者的文柏洱能够轻易掌握骸兽的透析能力,已经做到不死不灭了。任何灵异力量包括物理手段无法杀死,掌握透析情况下的骸兽,哪怕是轰的渣都不剩一片,飞灰也能复生。
“哎呦喂。”鬼手还停留在原地,而原本应该死去的文柏洱,却又站在他的身前,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