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杨康伸出双手,准备接住那三个瓶子的一刹那,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的手指刚刚触及瓶子的表面,突然间,整个空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发出了一阵清脆的碎裂声。
随着这声音响起,众人惊愕地发现,他们脚下原本坚实的破旧石板竟然开始松动、崩裂,然后缓缓地变回了木质地板。这一变化让人猝不及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颠倒了过来。
与此同时,周围肆虐的风沙也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渐渐消散开来。原本被沙尘遮蔽的视线逐渐清晰,终于能够看清周围的环境。
而杨康更是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上一直被压制的灵异力量,此刻也如同被解开了束缚一般,重新活跃起来。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体内奔腾涌动,让他整个人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一晃神周围的风景不再是破败的寺庙,转而是一个温馨的小家。许长歌晃了晃四周,发现这里就是他家,而自己刚才站在的共台旁旁,此时上面挂着的是一幅黑白照,上面的老人慈眉善目,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与许长歌有一些相似。
“怎么突然到我家了?”许长歌环顾四周,确定了这就是他家。只不过按理来说,家里应该只有他的母亲,因为当时他被金佛送了出去之后,一连在饭店待了几天,才遇见杨康。并且在那个时候,他的母亲已经死了,那么这幅黑白照又是谁挂上去的呢?。
“你们看。”此时,何敏站在众人的身后,惊讶的指着眼前的物品。众人寻声转过头,看着何敏手指的地方,在空旷的地板上有一窝小小的金色龙卷。不高,只有一个婴孩的头那么大。
此刻这个龙卷不断的旋转着,周围带动起来的金沙舞动着。杨康见此懂了,他拿出手中的金色玻璃瓶,走向了那团金沙,缓缓蹲下身,打开了瓶盖,将瓶子凑近了那团金色的小龙卷。
在察觉到金色的瓶子靠近之后,那团金色的龙卷便温顺的钻进了瓶子里,成为了一团金沙。
就在这时,许长歌突然察觉到一个惊人的变化——在成功回收那一团金沙之后,窗外的风沙竟然在瞬间戛然而止!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般,原本被漫天沙尘遮蔽的天空,此刻也突然变得明亮起来。
那久违的阳光,如同被压抑已久的力量终于得到释放,以一种令人惊叹的速度穿透云层,洒落在这座昏暗的城市之上。金色的光芒如同一股温暖的洪流,迅速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将原本灰蒙蒙的街道、建筑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而夏桑榆与其他几名队员都无愣的站在十三楼楼梯间,他们一行人目睹杨康几人离开之后,便一直蹲坐在门口看,是我了快两个小时了,杨康他们依然没有回来的迹象。夏桑榆一度想要放弃撤出这栋楼,寻找支援楼时。发现了自己身处的楼梯间,不再是那个昏暗,腐败潮湿的走廊转而变回了那个普普通通的走廊。
而就在几人还在楼梯间愣神时,在他们不远处的一间房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是杨康。
打开房门的杨康看见夏桑榆,他们站在楼梯间有点愣神,但随后走了过去说道:“看来你们没有别的事。”
就在这一刹那间,只听得“哗啦”一声脆响,杨康突然挥起拳头,狠狠地砸向了身旁的玻璃。那玻璃仿佛不堪一击,瞬间被击碎成无数细小的碎片,如雪花般四散飘落。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杨康毫不迟疑地纵身一跃,如同一只矫健的飞鸟,直直地从那破碎的窗口飞射而出。
而此时,站在不远处的夏桑榆终于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她的脸面抽搐了一下,心中充满了担忧。她急忙伸出手去,想要抓住杨康的衣角,阻止他这疯狂的举动。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杨康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坠落,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夏桑榆的视线之中。
当夏桑榆冲到窗边,探头向下望去时,她惊讶地发现,杨康竟然稳稳地落在了一楼的地面上,毫发无损!
杨康站在一楼楼底,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过头仰起脸看向了十三楼的窗口。阳光透过树叶的林间照耀在他的脸庞上,他深吸了口气,随后大喊几人快下来,准备去下一个地方。
过了两三分钟,站在楼梯间的杨康并听到楼梯间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不一会儿,白津、李昌钰以夏桑榆几人便陆陆续续的从楼梯间走出。
“齐了?齐了就走吧,现在只有我们能够结束这事件。”杨康在说完之后,便挥挥衣袖走了走,离了这个小区,其他人则跟在身后,唯独不见许唱歌的身影。
在十三楼的房间里,许长歌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凝视着裱在墙上的母亲的遗像。母亲的笑容依旧那么温柔,仿佛能穿透时间的隔阂,直接抵达他的内心深处。
许长歌不禁有些愣神,思绪被拉回到了与母亲相处的那些日子。那些温馨的画面、母亲的关怀和爱护,如电影般在他眼前不断闪现。
然而,杨康的呼喊声打断了他的回忆。许长歌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然后从桌上拿起三炷香。他小心翼翼地将香点燃,火苗在香头跳跃,散发出淡淡的烟雾。
许长歌双手合十,对着母亲的遗像拜了三拜,心中默默祈祷着。他将香插入香炉中,看着袅袅上升的烟雾,仿佛能感受到母亲在天之灵的注视。
“妈,我走了。”许长歌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他缓缓转身,打开房门,脚步有些沉重地走了出去。
就在许长歌离开房间的瞬间,一个细微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回头看去,只见两粒金沙从母亲黑白照上的眼角落了下来,仿佛是母亲的眼泪。
许长歌心头一紧,眼眶顿时湿润了。他站在原地,凝视着那两粒金沙,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情感。
过了一会儿,许长歌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将那间充满回忆的房间与外界隔绝开来。
一行人坐在车上,彼此之间都没有太多的交流,车内的气氛异常沉闷。与之前的拥挤和热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此刻的车内显得格外寂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出发时的他们是雄赳赳气昂昂,十个人组成的临时小队,“灵墟”此刻仅剩五人。
他们不是没想过找江兆白的,然而当他们走出楼梯间时江兆白就已经消失了。他们认为在当时危急的情况下,江兆白多半醒了过来,但是被其他灵异袭击了。
黑色的面包车驶离了怀仁区,解决掉那里的“沙噬雾”后,行人也渐渐出来了。没有人注意这辆普普通通的面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