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依霞啊邓依霞啊!”
星终于是从Saber给她的震撼之中回过神来,不过第一眼看见的这场景让她有些懵逼。
不过她还是很快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就冲到了两方对峙的中间。
“啊嘞,星你在说什么啊,我们这里可没有什么叫做邓依霞的人哦~”
青茗脸上带着愉悦的笑意,手中的折扇重新收拢,伴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的在嘴唇处点了点。
而对于青茗的这句话,Lancer和Saber一时之间无法理解,但是整日高强度网上冲浪的小灰毛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
星有些无奈,怎么感觉反倒是上前阻止无意义的争斗的她的错了?
“青茗老大,现在不是玩梗的时候吧?你快解释一下啊!
还有白厄,你为什么只是在那边看着?拿出你在公民大会上的表现啊!”
星一时间只觉得自己为了这脆弱的匹诺康尼操碎了心。
虽然不是很了解Lancer和Saber的实力,但是对于白厄和盗火行者的实力小灰毛还是了解的。
至少在不限制的情况下,星毫不怀疑他能够掀翻这区区一座梦境。
而对于现在的情况还保持懵懂情况的Saber和Lancer当然也没有再继续发难,毕竟Saber的御主和对面的几人似乎很熟的样子。
而且虽然青茗的态度让两人不是很舒服(毕竟总是能联想到给他们带去了极大的伤痛的那几个偷税怪),但是她对于“此世全部之恶”并非一无所知。
虽然在他们两人的印象当中,这种人就算不是幕后黑手,也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好啦好啦,我不闹了就是。”
眼见小灰毛都站出来阻止,而且都已经打断了她玩梗这件事,青茗也确实收手了。
不过青茗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好不容易才有的乐子?
“这件事过去之后,你可要……好~好~补~偿~我~呦~”
手中的折扇轻佻的挑起小灰毛的下巴。
不过星的真实身高要比青茗高上一截,所以这样的动作看上去稍微有些不和谐。
但是青茗此时身上的气势却完全压过了小灰毛一头,导致就算身高上占据了优势,但是依旧像是无良的捕食者在玩弄猎物。
这就是令使的威压吗?
(倏忽:……我当年就是输给了这玩意儿!?还*丰饶俚语*的是以论道的形式!?)
伴随着青茗首先放下了威胁的气势,卡厄斯兰那也停止了对于青茗所描述的那种污秽的力量的模拟。
虽然没有见过,但是类似于黑潮那种人嫌狗憎的气息他简直不要太熟悉。
即便他其实不是最开始的那位卡厄斯兰那,但是同样承载着卡厄斯兰那这三千多万世的漫长苦旅的记忆,其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
尤其是,一次又一次让他的所有挣扎变成白费功夫的,无可抵挡的黑潮。
然而这样做的的影响就是,原本因为防备着卡厄斯兰那这个Avenger的Saber和Lancer突然间发现,即便职阶依旧没有改变,但是他们却不是很排斥这份力量了。
“这是……怎么回事?”
Saber有些茫然的转头看向Lancer,即便她在名为“迦勒底”的特殊设施之内的确有着caster的职阶,但是对于魔术相关的知识显然不如自己的王姐。
虽然她和摩根的确不是很对付,但是摩根的魔术造诣依旧是无可置疑的——就像是某个梅良心的白毛一样。
而了解过一些故事的Saber知道,至少Lancer是有系统的学习过魔术相关的知识。
“明明是Avenger,但是不再掩饰之后却是……Saver\/Savior!?”
直到最后,Lancer的声音甚至有些失态了。
但是这也不怪他,毕竟Avenger和Saver\/Savior这两个完全对立的职阶同时出现在一个从者身上,同时他的强度完全可以说是完整的冠位灵基级别。
好家伙,这在他原本的世界之中可是绝对的超模啊。
毕竟Lancer所知道的能够以Saver\/Savior职阶被召唤出来的,整个英灵座……不对,人家好像没在英灵座。
反正整个泛人类史之中,前前后后应该也只出现了三位,还有一位甚至堕落成了beast。
“beast?好主意啊,我怎么就没想到?”
“不不不,这位不知名号的魔术师女士,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Lancer不由得因为青茗的这句话汗颜,他可实在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直面一位有着Saver\/Savior底蕴的beast,那会是比提亚马特还要恐怖的敌人。
他估计在直面这只beast的第一时间,他会在转瞬之间完成对历史的致敬。
当然,如果真的到了那时候的话,他也不会迟疑就是了。
虽然结果大概率是……
Lancer又死啦!(伊莉雅音)
太残暴了.JpG(孙膑靠墙坐)
于是看着Saber茫然但是坚定的目光,以及虽然在口花花但是眼中却没有畏惧之意的Lancer,青茗颇感无趣的挥了挥手。
“真是的,和你们这些英雄人物打交道果然不是我喜欢干的事情,虽然我的确很喜欢你们就是了。
不过嘛,时间久了,总是会对勇者斗恶龙的俗套故事厌倦的嘛。”
青茗转头,不过却突然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话说……Saber,你有看见星和白厄去哪里了吗?”
至于为什么不问卡厄斯兰那?拜托,作为丰饶令使,青茗可不认为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够正常工作。
名为卡厄斯兰那的男人能够正常的行走在人世间,完全都是凭借着顽强到不可思议的意志。
他现在的身体,别说一块好的地方了,连属于正常生物该有的组织那都是一点都没有,整个人就是一团随时会散架的灰烬。
Saber:“刚才御主拉着白厄先生向着那个方向跑去了,说是看白厄先生心情似乎不好,所以带着去……找点乐子?”
这些话她自然能够理解,不过她显然不清楚——实际上也就只有青茗和卡厄斯兰那三人知道他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了。
“……”
青茗无奈扶额,说道:“走吧,跟上去看看,虽然现在梦境之中基本也没有其他人,但是依旧有着不少容易出事的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