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为虚假的预言……磨灭自己……”
“「虚假的预言」……你还是这么认为呀。”
欧洛尼斯警言:“刻法勒…即便身陨,也绝无可能指引凡人弑杀它的同袍。
停手吧,缇里西底俄丝…若散播预言,只会引发灾难。那灾难…足以将你撕成千片。”
缇里西庇俄斯:“可黑潮已经降临,雅努斯也长眠不醒……
如果为凡人指点迷津的门神都无法抵抗灾厄,我们又能奈灭亡的命运如何?”
欧洛尼斯不愿意直面回答,门神同样是她的姐姐。
但是她知道缇里西庇俄斯想要做什么:“别去…染指火种。这样,至少你依旧是…命运的宠儿。”
缇里西庇俄斯的声音透露着浓浓的悲哀:“命运的宠儿……又怎么会被命运夺去至亲?
我要如何遥望世界崩毁,却独善其身?
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交谈了,欧洛尼斯。我会尽我所能…从黑潮中保护你。”
红发的圣女缄默,然后转身离去。
……
青茗:“其实……我不知道她是看在你们所继承的门神的面子上,还是单纯因为是你们。
但是实际上,当时在命运三相殿之中,那些出现的幻影,应该就是欧洛尼斯所引动的。
直到生命的最后,她其实还在尽全力保护你们。”
缇宁现在已经和当时的缇里西庇俄斯通感,说道:“但是……我们没能保护她,在那黑袍剑士的剑下。”
这次是瑟希斯上来安慰的她:“不必为吾等哀伤,即便吾直到如今都还对所谓的神谕保持质疑。”
至少因为如今墨涅塔的模样,所以瑟希斯倒还挺习惯对付像是缇宁这个体型的孩子。
青茗摆出了一副不忿的模样:“虽然但是,我可是很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谈论什么生离死别的!
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表现啊!”
即便缇宁一直是遮住双眼的模样,但是青茗还是将她抱了起来,然后直直与缇宁对视。
青茗信誓旦旦的说道:“相信我好吗,连只剩下一丝余火的墨涅塔我都能救回来,这样的遗憾我当然不会留下。”
缇宁沉默良久,直到缇安冲过来抱住青茗:“果然阿茗对我们最好啦!”
这时候缇宁才缓缓开口:“但是,不要伤害自己,好吗?
*我们* 还有我们,都是会担心的。”
青茗沉默良久,方才抱住缇宁。
从未接触过这段故事得白厄在她们沉默的时候,思索良久之后开口问道:“缇宁老师,她刚才所说的「至亲」……”
青茗被打断了之后,恶狠狠的盯着白厄。
缇宁拍了拍炸毛的青茗,回答道:“嗯,是*我们*的母亲。早在很久以前,她就从这里跌落谷底……”
万敌只听到一半,但还是眼疾手快的将白厄拉过来之后,将他的嘴巴死死的捂住。
好家伙,「纷争」的半神都差点反应不过来。
如果眼神可以伤人,那么青茗看向白厄的眼神,至少可以说是将白厄揍了不知道多少遍。
缇宁没有在意这些变动,继续平稳的说道:“那是一场浩大的仪式,为的是求告雅努斯降下前路的指引……
但阴差阳错……反而是刻法勒回应了人们。
那场仪式有问题。但一码归一码,刻法勒的回应只是一场巧合——
在那白霜环绕的阴谋之夜,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遇害的同时…负世的泰坦也在世界一隅崩落。”
那刻夏:“你是说‘遇害’?”
缇宁:“跟上她吧。这段故事,还是需要她亲自来讲述。”
接下来,众人并没有前去塔兰顿的祭坛,反而是走向了之前……之后没办法通行的左边。
据缇宁介绍,被称为「预言书库」的地方。
由小灰毛女士和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分别操控(其实就是玩了一遍),名为雅努斯迷津的谜题十分简洁的被解决。
瑟希斯:“不愧是迷津的发源地呢,看得吾都想要亲自上手一下呢。”
那刻夏:“那还是等下次吧,现在的我们可没有时间给你慢慢玩弄的机会。”
瑟希斯:“呵,看来吾之前还真没有看错,汝真是个扎手的小刺猬。”
白厄在旁边看完了全程,说道:“看着其实挺简单的,万敌都能一遍过的那种!”
万敌目光危险,和之前的青茗几乎是如出一辙。
小灰毛完全没注意,毕竟万敌是对着白厄:“你说得对,但是至少需要两遍。”
白厄:“不不不,看来你还是不了解这家伙。
没准都用不了第一遍,这家伙就会一拳把门轰开了。”
“啪——”
“啪叽。”
伴随着忍无可忍的万敌挥手,白厄也是成功的被一巴掌呼在了地上。
“暗……暗门打开了……”
白厄一副“不要停下来”的模样被呼在地上,断断续续的说道。
万敌:“真是天才,你不说还没人知道。”
随后便不管不顾,向着已经打开了的暗门走去。
众人也都是说说笑笑的从地上的白厄身边路过,然后跟在万敌身后。
「纷争」的半神在前面探路,世上简直没有比这更安心的事情了好嘛。
(青茗:其实还是有的,比如说黄泉在前面探路。
南柯:而且奇巧零食管够!)
青茗拍了拍脑袋,终究还是无奈的抓住白厄的后领,顺手给他提供上一些治疗。
虽然实际上,白厄也并不是很需要来着。
万敌率先走进地下室,打量了这里的环境许久之后,开口问道:“你们当年,就是在这种地方生活的?”
缇宁:“*我们*出生时,「圣女」这一身份已经名存实亡。能聆听泰坦指引的人,势必要担当他人的喉舌。
但为了体面,当权者还是稍微布置了一下。再加上有妈妈陪伴,*我们*的童年不算悲伤。”
青茗在众人身后说道:“难以想象,但是毫不意外,不是么?”
缇宁:“不过二十来年光阴,很快的。
啊,缇安,小心些。”
反倒是缇宁回过身安慰情绪有些低落的众人,但是在地下室之中上下翻飞的缇安还是让缇宁喊了一声。
缇安:“知道啦!
别忘了,*我们*可是对这里最熟悉的人了!”